車子被送去改頭換面,官夢冰每天由君野銘送去學校,離開學校的時候要麼是君野銘親自來接,要麼就是司機來,一股流言開始在學校里流傳。才短短幾天時間,不管是學校里的老師還是學生,都知道官夢冰被人「包養」了。
官夢冰原以為君野銘不會那麼有耐心地接送,最多也就兩三天的時間,然而君青國沒搬回大宅,她就不能擺月兌流言漫天的厄運。私下只有喬春惜知道君野銘是她的丈夫,丈夫送妻子上班是很正常的事情,可別人不知道。
一早來到學校,官夢冰從車里下來,疾步遠離車子。還沒等她走遠,喇叭囂張地在身後按響。熟悉的喇叭聲,她冷著臉轉身往回走。
「君野銘,這里是學校,請你不要亂按喇叭,影響學生的學習。」官夢冰對著駕駛座上的君野銘低聲發怒,「請你馬上離開,下午也不要來接我了,我自己會回去。」
一本書被君野銘丟到官夢冰的懷里,他不怒反笑,「如果那輛車能開到家里,你確定你真的要自己回去?」
官夢冰順著君野銘的視線回頭,她頓時覺得三根黑線掛在腦邊。懶得理會君野銘的樂趣橫生,大步朝努力蹬著小電車的喬春惜跑去。
喬春惜汗流浹背地雙腳蹬著小電車,安全帽七扭八歪地蓋在頭上,手臂上掛了彩,一身的泥巴。最讓官夢冰汗滴滴的還是小電車的前照燈,一個已經不見了,一個孤零零還要掉不掉地掛在車頭。車身已經沒有平時那種可愛的樣子,整得和報廢車一模一樣。
「春惜,你出車禍了?」官夢冰把懷里的書塞回包里,雙手拉住還要往前蹬的喬春惜,帽子都蓋到眼楮了,也不知道她怎麼看路的。
「咦,夢冰,你怎麼在這里,你從哪里冒出來的?」喬春惜趕緊停下來,頂起帽子才讓視野看得清晰。發現遠處那輛豪車,她立馬想到自己的心愛小電,抓著官夢冰就哀嚎,「完了,我未來半年都沒口糧了。」
官夢冰拉著喬春惜檢查,沒心思和她犯二,「在哪里出事的,怎麼沒去醫院?」
喬春惜又看了眼沒離開的豪車,發現車上的君野銘在笑,用力一抓官夢冰,「女人,管好你家男人,他在笑我,我恨他!」
說話都不在一個點上的,官夢冰掐了喬春惜一下,「你有完沒完,你看他干什麼,回答我的問題。」
「你是我家溫柔賢惠的夢冰嗎,你是哪個惡魔冒充的,竟然掐我!」喬春惜假裝害怕地看著官夢冰,連帽帶頭被官夢冰用拳頭敲了一下,她捂著帽子委屈,「夢冰,痛人家受傷了,你還這麼對我,你不是好人!」
「你繼續裝,痛你不會去醫院啊?都這樣了,還賣萌犯二,這里呢?」官夢冰拍了下喬春惜的大腿,這回又是一聲哀嚎。
喬春惜痛得眼楮閃著淚,即使視線受阻,她還是看到了。張著嘴指著官夢冰的身後,「夢冰,你完了!」
「好好說話,說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