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伊被重重的摔在了沙發上,骨頭架子都像被摔散了一般。夾答列曉
尹斐俯身而上,周身散發著的強大的冷焰氣場將尹伊重重包圍,他緊捏著她的下巴,眸光凶狠殘戾,「說,忌廉他有沒有踫過你?」
尹伊睜大了眼楮,看著他張張合合的嘴型,她听不到,也猜不到。
「說話啊!」尹斐見她不說話,不禁更加暴怒起來,緊捏著她下巴的手又收緊了幾分,那骨骼扭曲「咯咯」聲清晰的分明。
尹伊吃痛的掙扎著,「疼——」
「疼?你也知道疼?」尹斐緊鎖著她的眸子,「我生平最恨背叛我的人,如若不是看在小瑟的面子上,尹伊,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疼!」
尹伊輕咬著唇瓣,眸底的淚水卻越聚越多,她努力的讓自己不再尹斐的面前流眼淚,她要做堅強的伊伊,她要讓他知道,就算他肆無忌憚的羞辱她,她也絕對不會屈服。2
干涸的唇瓣被她咬出死死猩紅,她怒視著他,眸底倔強又執拗,「尹斐,我不管你怎麼看我,賤人也好,人盡可夫也好,但是我是清白的,我沒有做過的事情,我怎麼都不會承認,尹斐,你相信我!」
尹斐搖著頭,眸底深諳如深淵,「尹伊,我是真的很想相信你,但是這些天唯一和忌廉接觸的人就只有你,你知道麼?我根本就不在乎最後誰能得到那塊地,我恨的是,背叛我的那個人竟然是你!」
「我真恨不得親手毀掉你!」
尹斐的手掐上尹伊的脖頸,一雙眸子血紅,「為什麼是你?為什麼單單是你?」
「咳咳。」尹伊掙扎著,尹斐的力氣好大,大到幾乎隔斷了她所有的呼吸,她費力的呼吸著,唇瓣越發蒼白。
「我,我沒有……」尹伊抓上他的手臂,痛苦地說出幾個字,眸底的晶瑩瞬時從眼角劃出,滴落在沙發上。
他驀地松了手,心底好像被什麼撕扯著一樣,「該死!」
他到底在做什麼?他差點殺了她!
尹伊捂著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眼底的晶瑩卻在也止不住的往下流。
「滾!」尹斐吼著。
她卻什麼也听不到,只是無力的躺在沙發上,任憑眼底的晶瑩漫出,濡濕了大片大片的肌膚。
「我叫你滾吶!」尹斐猩紅著眸子,大聲吼著。
「斐少!」房門突然被打開,凱茨用手捂著流著血的頭氣喘吁吁的推開了門,顯然是奮力跑回來的模樣,他的臉色一片蒼白,撫著門把的手努力的支撐著整個身體,「伊伊听不到了,她耳朵壞了!」
尹斐的眸光驟變,「你說什麼?」
「我去你家找她的時候,她就已經听不到我說話了,我要送她去醫院,她說什麼也不肯去,說一定要找到你,告訴你她什麼也沒做。」
「她說,她不是賤人,也不是人盡可夫,她要你信她!」
尹斐的手有絲顫抖,再望向沙發的時候,她已經緊閉起了雙眼,沒有了知覺。
「伊伊?」他有些驚恐的喊著她的名字,她卻什麼也听不到了。
他抱起她,瘋狂的大吼著,「快去叫救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