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離婚這一件事,李藍雪態度堅決︰誰要提出,她就跟誰急!就是蘇暢願意當她女兒都不能,不但如此,她還給他們布置了新房,還硬是扯著蘇暢給歐陽家的祖宗上了香。♀叮囑羽謙︰「明年給我添一個胖孫子。」
歐陽羽謙無奈,面容陰冷站在一邊,抱臂旁觀。
「好了,好了,我想你們昨天在酒店一定沒有好好睡覺,今天好好休息。」
「媽,現在是早上。」歐陽羽謙冷淡,不耐的情緒非常明顯,「我不會做對不起依夢的事情。況且這樣對蘇暢也不公平。」
「依夢依夢!你就一心想著那個女人,新婚之夜你跟她睡過了嗎?我就不知道她哪一點好,高傲、冷酷,沒有一點的溫和賢淑。我不會要那樣的女人做媳婦兒的。」李藍雪折騰了一個多小時,臉上有了點血色,可是明顯疲倦。
「我老早就跟她睡過了,你不是要抱孫子嗎?依夢她曾經懷過我的種。♀」他聲調冷冰冰的,眼楮刺向蘇暢。
蘇暢心底就好像被鈍刀狠狠擊了一下。他就算客客氣氣,跟她依然稱兄道弟,但終究是不會忘記那一件事的。
「藍阿姨,不要這樣指責羽謙。」蘇暢拉著李藍雪的手︰「我跟他之間真的不是那一種感情。」
「你還叫我阿姨?想氣死我是不是?一個個都這樣!你,」李藍雪撐著頭︰「你老爸已經讓我心力交瘁,你還鬧著一起害我,嫌我一生病秧子不夠?」
李藍雪鬧起來,真不是一刻之間能消停。到了最後,倩姨把羽謙跟蘇暢一起推入了新房,她才歇息去。
「怎麼辦?」蘇暢坐在他房間,揪著自己的手指,垂著頭。
「婚是必須離的,但是不是現在。♀」說完了這一句,他就不理她了,拿了手機出來,打出去︰「是,簫依夢,身份證號碼︰,一定幫我查清楚。」
他放下電話,蘇暢要啦咬唇,嘀咕︰「她會不會有危險?」
「不會,蕭家不會讓她生出任何意外。」
蘇暢了解地點頭,想起自己的身份,又是苦笑︰「喂,歐陽羽謙,你說說,我跟她如果是姐妹,怎麼一點都不像,而且,她為什麼姓簫,而我姓蘇?」
「依夢說過,她是有一個妹妹在很久之前外公帶著你們去旅行,遇上了人販子,妹妹就不見了。她忘記了妹妹的名字,只記得她是蘇家繼承人,而依夢她生來就是要繼承蕭家的事業的。」
原來,自己一出生就不能與她平起平坐。
兩人沉默著,蘇暢偷偷看他側臉,三年下來,他又再成熟了很多,五官深邃柔和,十分漂亮,但生在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就透出一種溫潤的硬朗。烏黑的短發和眉眼,有種生動的英氣。
比起多年前的初遇,少了妖孽,多了嚴厲、高深。
她敢再次發誓︰她真的從來沒有見過一個男人美得這樣,溫潤之中怎麼就能這樣硬朗?
「蘇暢,你是親眼見到過我跟依夢睡過的,是吧?」——突然,他這樣問。
「……是。」蘇暢別開了臉。
「她是能懷孕的,回來檢驗過。」
蘇暢低下頭,不做聲。他也再沒有了聲息。
她背對歐陽羽謙,獨自面對自己的悲傷時刻,不去想蕭家為什麼把自己送給歐陽羽謙,不去想自己以後怎麼辦。只想——那一年,那一天,那一次三個人一起喝的酒。同一年,又一月、又一天,依夢在她面前跌落,血水彌漫了她的腰下泥土。
「嗨,歐陽羽謙,你這里有酒嗎?」
歐陽羽謙知道她性子,鼻子溢出一聲冷笑︰「你就知道喝酒,就知道養犬。」
「是啊!」蘇暢干脆一撐窗台,跳了上去,雙腳架在窗稜上,抬頭看天︰「曹丞相雲︰何以解憂,唯有杜康。去吧,兄弟,給我一個大杯?」
她慷慨的模樣,短發在陽光下閃著爍爍光芒,一雙黑瞳,閃亮又冷寂。
他一向就喜歡她這樣的傲氣,喜歡她這樣理解他。她此刻是一種天生下來就擁有的不同與別的女子的魅力。她不知,這也叫美。
他應該恨她,有足夠的理由把她碎尸萬段。可,他看著她那樣純稚的眼楮,就是不能恨。
他的家里沒有杜康,啤酒蘇暢是不屑的。威士忌,是蘇暢的最愛。他怕她喝多了,只拿了半瓶,被蘇暢鄙視了幾秒,無奈跑到樓下去,拿了兩瓶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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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說︰存稿不多,今天就這麼多字了,謝謝收藏的親妞,
又說︰蘇暢曾經讓簫依夢流產,這一事情要比較久之後才能披露,大家耐心看緋把故事寫下去哈,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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