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內的不可抗力。
顧子期皺眉,又怕被岑漪笙看出什麼,轉瞬恢復神色。
這一點,她以前沒提過。既然有這種不可抗力,她又是如何答應把祖宅充公的,又是如何對佟于晟說的。
「之所以確定周睨沒有銷毀遺囑,是我認為她不肯把屬于自己的利益全部毀掉。遺囑上對她必有交待,如果銷毀,到時候真要鬧起來,房子她也無法據為己有。」
「我看未必,周睨孤注一擲要將房子拍賣,或許就是因為遺囑已經被她銷毀了。」顧子期分析道,右手伸進褲兜里將手機取了出來。
見他低頭瞥著手機,岑漪笙起了好奇,探了探頭。
「有事啊?」
「哦是」望著屏幕上的字樣,顧子期抿住唇。
他將手機收回去,抬頭望了岑漪笙一眼,一邊伸手解開圍裙系帶,一邊站起來。
「我媽病了,我得回去一趟。」
「萍姨病了?」岑漪笙愕然,也站起身來,念及萍姨一直對她不錯,她沒有猶豫,「你等會兒,我換衣服,跟你一道回去。」
未等顧子期說什麼,岑漪笙已經小跑著回臥室。
方才是田璃發來了短信,說媽的病這次來的急,又有些重,一直躺在床上,要他盡快回去。
他心里是擔心的。
岑漪笙去換衣服,手機落在客廳茶幾上。顧子期走到沙發跟前取回扶手上的外套時,恰好瞧見了她的手機。
他瞥了一眼臥室方向,兩只手指將手機拎起,握在手中。
沒有猶豫,他翻開通訊記錄,沒看到什麼值得懷疑的,又退出來,點進短信欄。而這里的短信,除了他發來的,還有一條署名‘默’的短信,時間都是今天早上。
不知為什麼,他潛意識覺得這個親昵的稱呼,是對一個男人。
按開短信,內容如是︰
她的事已妥,勿擔心。
顧子期眯了眯眼。
似乎這個人,就是岑漪笙委托幫忙的人吧。他會是誰?他們身邊似乎沒有一個名字里帶默的人。
注意到臥室的動靜,岑漪笙似乎是快要出來了。通過短信打開通訊錄,將這個昵稱為‘默’的號碼默讀了兩遍,然後退出,將手機重新放回茶幾上。
岑漪笙已換好了衣服,因為時間緣故,可又不能太憔悴,所以簡單在臉上撲了一層薄粉,提了提神。
她走到玄關處,在壁櫥里取出自己的提包,腳下已經利落的在換鞋,她回頭沖顧子期眨了眨眼,「走吧,沒落下東西吧?」
他點點頭,反手指了指茶幾上的手機。
「你的手機忘記了。」說罷,彎腰將手機拿起來,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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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來了來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