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漪笙一窒。
她沒有想到這件事牽扯的這麼多,她也一直以為顧氏的聲望地位都遠超她所想象,卻不過都是她一廂情願的想法。
其實這世界上,沒有誰真的都能翻雲覆雨。
「我這就去了解一下情況,萍姨你放寬心,等我的消息。」
隨著一聲重重的關門聲,岑漪笙離去,整個顧家忽然陷入一片前所未有的安靜。
顧延霆從廚廳里走出來,面若冰霜的臉龐上看不出多余的情緒,那雙黝黑的眸子一如既往的沉穩深邃。
「你們覺得,她能辦到嗎?」
田璃望了顧延霆一眼,皺了皺眉,其實這件事她一直有諸多懷疑,以爸的能耐,怎麼會完全束手無策,竟然只依靠一個弱女子。
她實在琢磨不透。
現在事態發展的這樣嚴重,他還不預備出手嗎?
雖是這樣想,她卻是不敢問的。她私下聯系過自己的老爸,田翰也答應幫她去調查這件事,她總覺得沒那麼簡單。
她決不會讓子期被判死刑.
岑漪笙奔走了兩日,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弄了清楚。
她找到了受害人的聯系方式,其中有一位受害者是受了些輕傷,她去見過這個人,听她描述了當時的情景。
而後又去找了已過世的受害人的家屬,但頻頻吃閉門羹。
經過這兩天的調查,結果已經顯而易見。
首先當天,顧子期的確沒有喝酒,不屬于酒駕。其次,事故不是發生在違反交通法的情況下,而是因有當事人橫穿馬路造成的。
據那個姑娘說,顧子期大概是躲避不及了,強打方向盤,結果車子甩尾,撞到了右側正在行走的人。最後是從她身邊擦過,因此她只是受了輕傷。
而這樣看來,責任就不全在顧子期了。
但是其中一方受害者已經明確表示要起訴,想必也是做了充分的準備,況且按照英萍所說,佟市長也摻和在其中。
恐怕就沒那麼簡單了。
她本意是先去見一見佟市長。
但又是一次閉門羹,對方並不太想見她。
她站在佟于晟大宅的閘門外,徘徊了許久。
在她等了大約半個鐘頭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是許默打來的。
「默。」她親昵的喊著,眼還瞟著宅子內。
「如何,事情解決了嗎?」電話那頭除了許默的聲音,還有些許噪雜聲,像是在公共場合。
她嘆了一口氣,無奈道︰「沒有,又卷入另一件事了。」
「另一件事?」
「比較復雜,回頭我再跟你細說。但是宅子的事已經基本解決了,我只是還沒有給那個女人下最後通牒罷了。」
「嗯,那就好,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一定要說。」
「我知道,你就放心吧。」她笑了笑,將手機換到左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