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純拿行李出門外,明皓寺給拖出來的,原以為她弄行李能夠花費點時間,沒想到他剛上樓,這丫頭就下來了。t
速度可真夠快啊,感情什麼都準備好了,就等他一句話,心里冷哼。
「到香港的時候,回個電話。」語氣是命令的。
江以純手提著行李,笑得很狹促︰「一定,一定。」
反正是要走的,到時候天高皇帝遠,她愛咋樣就咋樣,還給他電話?她是傻了吧?
把她行李扔到後備箱,明皓寺倒是親自開車送她到機場,導演已經在等候,一見他,有些詫異,隨之兩人是聊了一會兒天。
正午的太陽照的明亮,江以純看到不遠處緩緩走來的身影,那少年穿著運動衣,帶著鴨舌帽,相比往日,顯得休閑陽光。
「哎呀,走啦走啦,飛機不等人的。」
急促地叫了一聲,她可不想車尤星被明皓寺看見了,連忙用身影遮住。
明皓寺看了一下表,確實聊多了,往回走,一頭就鑽進車里,車尤星正好與他的車擦肩而過。
江以純總算是噓了一口氣,把行李拿來車尤星見到她,心情還是有些亂糟糟的,這些日子,他是寢食難安的,不想見到江以純,見到她,又舍不得移開目光。
眼瞧她拖著行李慢吞吞的,有些不忍,便上前一把拉過她的提杠。
「還是我來吧,重活應該男孩子干。」
這是自從他知道真相後,第一次示好,江以純表情有些感激,內心涌動,露出一抹笑,分外的甜。
s品牌公司待遇還是挺好的,第一次嘗試為學生包裝,也下了血本,住的酒店甚是不錯。
江以純住的房間正好在車尤星的隔壁,導演倒是交待的很清楚︰「尤星,好好照顧江以純,你們先住在這酒店,我還有事情要辦,到時候有什麼事情,直接call我。」
導演也是大忙人啊,把一大堆資料扔到車尤星的房間,自個兒就走了。
江以純沒辦法啊,拍攝前總得去看,要不然,到時候像傻子一樣可不好,想來,就去敲車尤星的門。
傍晚的風還是有些涼,白婭琳穿著一身華貴的衣裙來到古堡。
今晚是明皓寺主動邀請她來吃飯,阿嬌做了一桌子菜,就等著白婭琳來。
明皓寺正準備去用餐,突然手機里出現了一個消息,跟蹤到香港的探子回報,江以純跟一個男人進了一個房間了!
他眼眸一黯,頓然變得銳利起來,他第六感一直覺得這丫頭不對,他格外開恩,給她一點自由。她竟然騎在他頭上了,卻存然忘記,他曾經是如何交待她的。
不許和車尤星有瓜葛,她卻左耳進,右耳出。
「艾格,給我準備明天去香港的飛機票。」頓時,明皓寺是什麼胃口也沒有了。
「明總,明天有會議。」
「再說。」
明皓寺眼神銳利地站在窗邊,掛掉電話,艾格應該懂得如何處理,眼楮一眯,一回身,正好看到白婭琳,也不知道她站在那兒多久了。
「晚飯你就自個兒吃吧,阿嬌做了你最愛的紅燒肉。」
白婭琳的臉色有些不悅,剛才她是看錯了嗎?明皓寺因為一個乳臭未干的女孩,而動怒了?
映象中的明皓寺一向沉穩,和她在一起,凡事也要工作為先,她和他一起,從來都听他的話,以他為天。
而這樣,她也漸漸地忘記,明皓寺的骨子里,也有這樣的一面。
驟然間,感到有些難堪。
「你竟然讓我過來吃,哪有自己離開的道理?」
她心里不知為何,竟然有些醋意。
雖然知道那小丫頭是他的前妻,不過兩人並沒有什麼實質的關系,可是白婭琳還是不太高興。
勉強地維持著笑容,那樣靜靜地,等著他的回答。
明皓寺瞄了一眼桌上的飯菜,終究回過身,坐了下來。
只是這頓飯兩人吃的都很壓抑,明皓寺幾乎沒怎麼說話,也不跟她交流。
簡單的吃了一些後,他就說有事,先上樓了。
傍晚,白婭琳一個人用完餐後在別墅里散步,繞過花園,明皓寺站在樹的陰影下,眼神急躁地走來走去,她遠遠地,能夠听到他的吼聲。
「想辦法,讓她從香港回來。不管用什麼手段。」
電話那頭,似乎回答不讓他滿意,怒氣下,他將手機給扔了出去,眼神凶狠地像獅子一樣,白婭琳下意識地躲到灌木叢中,屏住了呼吸。
明皓寺手插著腰,管家正被呼喊著過來。
「今晚我會去一趟香港,吩咐其他人,好好照顧白小姐。」
「是,我們一定會照料的好的。」
夕陽下,明皓寺的臉色陰鷙地要殺人一樣,臉板成撲克臉。
「死丫頭,這一回,我一定扒了你的皮。」
竟敢這樣欺騙他,當他寵她,竟然騎在他頭上了。
相比。
香港的豪華餐廳里,江以純眼皮一直跳,一下子打了一個噴嚏,車尤星坐在對面,關懷備至的遞給她紙巾。
她連連感謝,心里不禁嘀咕︰「誰在背地里罵我呢?」
意大利面很好吃,吃的江以純心情舒暢啊,誰罵她,她也不管了。
朝著車尤星傻傻笑了一下︰「晚上咱們還要排練一下嗎?」
車尤星臉紅了一下,排練難免要肢體接觸,但導演說,這是需要,兩人拍攝的服裝,是情侶服裝。
多練練,總是好的。
當時,江以純是樂啊,肢體接觸越多越好啊。
最後一口意大利面剛要滑進嘴里,肩膀不知何時被人打了一下,江以純正郁悶地抬起頭,開口想罵人,話語一下子吞進嘴里。
她石化了。
幾個保鏢團團地圍住了她,個個長得就像成龍里的散打王,一個架勢都能讓人嚇出冷汗,將刀叉放下,江以純的表情僵硬,預感到事情不妙。
為首,一個年輕的帶著墨鏡地保鏢上前,聲音冷肅。
「少爺有令,小姐該回香港了。」
少爺?明皓寺?女乃女乃個熊的,這男人變卦也太快了,她得罪他了沒?
車尤星也感到事情有問題,立馬上前護住了她。
「江以純來香港是得到允許的。你們是誰,為什麼帶走她?」
為首的保鏢抬了一眼墨鏡︰「小子,你又是她的誰呢?」
什麼小子,真是一點教養都沒有,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僕啊。明皓寺都養了些什麼人啊,個個都跟他一樣自大,目中無人。
但眼下不是逞能的時候,江以純狹促了一下,相當狗腿道︰「各位英雄,各位好漢,給個面子,總讓我把飯吃完吧,我肚子餓的咕咕咕叫了。」
幾人看了一眼,可不領情,為首的保鏢曾經是當過兵的,這種緩兵之計自然耳聞能詳。
少爺果然猜對了,以純小姐會說這些話。有些佩服自己的主子啊。
應著明皓寺說的‘如果這丫頭說你們好話,絕對是想拖你們時間,當務之急,立馬將她帶走。’
眼神示意一下,幾人將車尤星掰開,一個大漢用力一踢,車尤星便被曲跪在地板上,痛地他面目抽緒。
「喂、喂、喂、你們干什麼吶,居然打我的同學,你們是吃了熊膽嗎?」江以純大嚷了,打同學,痛在車尤星身,卻痛在她的心啊。
車尤星是被人雙手背過身後,他背脊流汗,較好的教養告訴他,不能罵人,只好求道。
「你們放了純兒,有種就打死我。」
誰要打啊?他們是不屑啊。
幾人眼神都不瞧他,車尤星是後悔自己沒有練就一身的武功,此刻無用武之地,是後悔莫及。
可即便如此,听在江以純的耳邊,卻是讓她感激的。
保鏢不願逗留了,直接將她扛在肩膀上。
「啊,救命啊,綁架啊,強jian啊」一路上是大喊大叫了,奈何車尤星被幾人控制住,連抓住她的手的機會都沒有。
這時,江以純發現,這餐廳不知何時,已經人去鏤空,服務員都是低著頭,假裝沒看見的樣子。
門口的保安更是搞笑了,直接背過身子,抽出對講機,喂喂了幾聲。
莫非,這也是明皓寺的地盤?
江以純氣恨之下,死咬住保鏢的肩膀,他一痛,險些將她從肩膀上摔了下來,還好比較是練武的身子,另一只健壯的手臂直接將她拉起。
她氣的全身血液沸騰,臉是抽緒啊,但面目討好。
「好漢,放了我行不行?明皓寺給你多少錢,我也付給你多少錢?十倍?二十倍?怎麼樣?」
「小姐還是不要費力比較好,留著點力氣,才好和先生交代。」
交代個頭,女乃女乃個熊的,這幫兔崽子傲慢的簡直和明皓寺一樣,有其主是必有其僕,這走狗,真是氣煞她了。
明皓寺此刻正從飛機趕下來,香港的夜景倒是挺美,為了一個丫頭,他竟然親自來。
想來,又覺得自己太沖動,但這死丫頭,是不給她點教訓,她是不知道他的忍耐極限啊。
其實,他不是討厭車尤星,只是覺得這丫頭,故意瞞著他,明顯的想讓他丟面子。
面子啊,面子這工程就是尊嚴啊,她明目張膽想給他帶綠帽子來著。
走了幾步,明皓寺的臉是冷得跟冬日的北極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