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開始!隨著一聲令下,秦禹和秦敏都拿出了自己的必勝絕招,可沒打多久,秦禹就發現秦敏所用的招式與曾經他前世在《武典》上研究看到過的招式如出一轍,秦禹知道,這場戰斗幾乎他必勝無疑,于是就沒把心思放在如何打贏這場戰斗上。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
看著秦敏這水靈靈的丫頭,凹凸有質的身材讓秦禹咽了咽口水,幾天不見,又發育了,不知道五年後會是啥樣子,真有些期待。
看招,秦敏再一次朝秦禹的弱點部位攻擊過去,因為秦禹對秦敏用的招式了如指掌,所用很容易的就避開了。
秦敏呢,則滿不相信的看著秦禹,「這小子,啥時候變的那麼厲害了?」
暈,還來嗎?這丫頭,還真是沒完了,就借此來捉弄下她吧,以前這麼的說我,現在我要以拳還牙了!
看這秦敏再次撲了過來,秦禹忽然一個側身,而秦敏卻因為慣性沒有停住,將要跌倒了地上,就在此時,旁邊的秦禹伸出一只手,這只手非常準確的抓住了秦敏的右邊的那只小白兔,頓時,秦敏的身體不由的劇烈顫抖了一下,轉身用帶著吃人的目光看著秦禹。
唉,暴風以前的平靜真讓人懷戀,不過說來,這丫頭的胸,嘖嘖,雖然隔著衣服,不過觸感還真好!秦禹心中嘀咕了一聲。
時間!仿佛被有意的放慢了許多倍,……零點三,零點六……零點九。貫徹雲霄的超高聲貝尖叫聲讓距離最近的秦禹受盡了苦。
「你這流氓,以前模了現在還模,嗚嗚。」
「我真的嫁不出去了,都怪不你」
「你這個死變態,下輩子不得好死」
「我回去要告訴母親,嗚嗚……」
「我要讓父王教訓你一頓,哼哼。」
「唉,這丫頭,真受不了她。」秦禹心中有些無奈。
秦敏,不要生氣了嘛,說著順手將手搭在秦敏的肩上,可沒想到,這麼一個小動作,讓剛稍微安靜下來的秦敏再次爆發了出來,流氓,你還想非禮我啊?秦敏氣憤的抬起腳朝秦禹的命根子踢了過去。
秦禹大吃一驚,連忙做出防衛,這丫頭那麼敏感,連忙解釋道︰「絕對沒有,你別老說我要非禮你呀,我好歹也是你哥哥吧,我的好妹妹,要是我再惹你生氣就讓我︰「天打雷劈」「萬劫不復」「永墮地獄」行了吧?
哼哼,要不是看在是我哥的份上,姐姐我不和你計較!
秦敏學著大人的模樣點了點頭,又學著老人語重心長的說︰「小伙子下次,再這麼,你就給我等著!今天我大人不計小人過,勉為其難,就放你一馬,咳咳。
「這丫頭,真是人小鬼大呀,呵呵…」秦禹率先下了台,朝武斗場外走去,秦敏和那名神秘莫測的護衛也跟了過去,等到出了武斗場時,秦敏身旁的護衛已神秘消失,只剩下秦禹和秦敏一起。
「你先回去吧,我在這附近逛逛,」秦禹實在不想和這個搗蛋鬼在一起了。
「我又沒事干,你想去哪我給你帶路。」
秦禹無語了,心中暗罵道︰「跟屁蟲,看我怎麼甩掉你!」
秦禹說著就向秦王城東邊走去,秦敏跟在秦禹身邊,向秦禹問道︰「喂,你到底要去哪啊?」
那!迫于秦敏的壓迫下,秦禹隨便指了個地方,秦禹也沒有仔細就指了過去,然而秦禹也沒想到,萬分之一的幾率指到了最不應該指到的東西……
秦敏狐疑中帶著幾分詫異的目光看著秦禹問道,「你確定?」
「這…當然不是,」秦禹突然有想死的沖動,沒想到這還有怡情院這等地方。
「果然,失憶後頭腦也變的有問題了,要好好「政治」一番」,秦敏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秦禹一臉苦*樣的望著秦敏,哪有你這樣損人的?」
「當然有,嘻嘻,沒想到你失憶後的性格真是大變樣,還是現在比較好,哪想從前。」
「從前?你說說我從前是咋樣的,」秦禹問道。
「從前的你比較冷淡,話也不是很多,雖然現在也差不多,不過比以前好多了,還有就是你唉,你果然都不記得了,不過一切都可以從來,從前就都讓他過去吧,」秦敏難得露出一副悲傷的樣子讓秦禹大感吃驚。
「哎呀,突然忘記了很重要的事,你隨便逛逛吧,我先走了,要是遲到了,肯定會被那老太婆瞟死你的,」說著就火急火燎的消失在了秦禹的眼前。
「老太婆?是誰?」秦禹一臉迷茫的樣子。
這時,秦禹看到人群中有一名女子正在街上漫步,一身寬容的紫衣群,順然而下的黑色披肩發以及精致的無可挑剔的可愛面孔深深烙印在了秦禹的心中,秦禹有些失神的望著她,喃喃道︰「天底下,有如此相像的二人嗎?秦禹不禁回憶起了前世的雪兒,永遠的傷和痛無法忘卻。
曾今有這樣一個女孩,她端莊賢惠又有如同仙女下凡般的容顏。
曾今有這樣一個女孩,她無微不至的呵護著你,在你傷心的時候給你安慰,在你受挫的時候給你鼓勵……
曾今有這樣一個女孩,不顧一切就是為了和你在一起,不為名,不為利,永遠的守護在你的身邊,只有你能夠深深體會。
少女如映照的晚霞般永遠煥發著絢麗多姿的風采,短暫的失神後秦禹忍不住想少女走了過去,少女此時也看到了秦禹正朝這邊走來,少女轉過頭看了眼秦禹,若無其事的又向前走去,沒有絲毫不適,但秦禹依舊跟著她,沒一會兒,兩人一前一後就來到了一處人煙極少的小巷中,少女停了下來,轉過身,正眼看著秦禹,有些氣憤的說道︰「你干什麼老是跟著我?我們認識嗎?」
秦禹看這近在咫尺的愛人,心中有的盡是悲傷與落寞,沒想到在異世又再次重逢,可如今她卻已經不是從前的她了,一副軀殼里的靈魂已煥然一新,從前的雪兒空派已經魂飛魄散了…
「你倒是說話呀!少女微蹙的睫毛說道。」
「也許我們上輩子認識吧,你長的很像我的一個朋友,不知道小姐叫什麼名字。」
「父親說不能把名字告訴陌生人的,少女有些遺憾的看著秦禹說道哦。」
「唉,果真,生又何懼,死又何歡,人以非人,卻依舊讓我見到,這究極是為什麼?秦禹不解的自喃自語道。」
你不要傷心了,告訴你就是了,我叫上官佳兒,好了只能告訴你名字,父親說不能多對陌生人說其他的事情。
「上官佳兒…」秦禹喃喃的念著。
「我該走了,我感覺我們也許還有見面的機會,拜拜,上官佳兒說著繼續向前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