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網到好貨了。」有一個男音興奮的大叫。
林風與他的龜身在江流中被一張網撈住了,好幾個人喊著號子將他和龜身扯了一艘江船。
「看看死了沒有?」有人大聲的說著。
林風**的身體一動,繼而翻身緩緩坐起,他那射向黑袍老者的一箭威力巨大,卻是借馭了龜身的元魄力量,一箭出去不僅耗損了龜身的元靈四魄之精氣,也摧殘了他的人身七魄,體內七魄的暗傷又加重了。
「唉,你是什麼人?」有一個男人問道。
林風抬頭環顧,見身周圍觀了六個男子,有兩個衣物錦鮮的,四個打著赤膊,只穿短皮裙的。其中兩個衣物錦鮮的一是十七八歲的少年,身穿淡黃袍衣,生的眉清目秀,氣質透著英華。另一個是一身藍袍的青年人,方面大耳,氣質穩健。
「我是烏拉王族的王儲,出游遇匪,跳水逃了生,多謝各位相救大恩。」林風環顧之後和聲說著,順口又抬出了烏拉王族。
那黃袍少年點點頭,雙手拱禮道︰「原來是王儲貴人,在下是孤竹氏,名青,幸會。」
林風一怔,也拱禮道︰「在下烏拉林風,幸會。」
「小三,你們鎖了他。」林風剛客氣完,那方面大耳的青年突的一指他沉聲吩咐,那四個赤膊男子一愣,隨後一擁而上按了林風。
「大膽,你們要造反呀。」林風措不及防,急切的喝斥威嚇。
「八兄。」少年吃驚的扭頭喊道。
青年目注林風,冷笑道︰「十七弟,他必是個逃奴,你看他身上的膚影,分明是奴具留下的。」
少年愕然看向林風,疑慮道︰「四兄,他的相貌清秀,不象是奴隸,若是弄錯了會有麻煩的。」
「不會錯的,奴隸也不是個個都是黑丑的,也有少數在內宅供役的,你自小離家見識少,回家之後就會漸漸熟悉了。」青年自信的說著。
此時林風己被一個木具枷鎖了雙手和脖子,他听到了青年的話暗自屈苦,真是背運未盡呀,才逃了虎口卻又落了狼口,這個青年怎會比那個黑袍老者精明呢。
他這麼想可是貶低了黑袍老者,黑袍老者與青年是在不同角度觀察他的,黑袍老者看的是林風的仙基實力,一個天魂覺醒者就是超月兌凡俗的人尊,正常情形下怎會是奴隸。
另外黑袍老者的本心也不是非要捉了林風回去,用他的話說,康機子的藥田又不是他該守護的。康機子的靈藥丟了就去棋山找事,這在黑袍老者心里肯定不滿,但為了面上和氣又不得不出來奔波,只他一人時就算生疑也不願多事,甚至心里還幸災樂禍的夸林風偷的好。
當然黑袍老者是不知林風的真實來歷,否則必會氣的暴跳如雷,後悔不迭,他竟然放跑了棋山關押的重犯。
林風什麼也不說了,老實的任由四個赤膊男子將他鎖在了一根船桿上,他現在爭辯也無用,反不如養身蓄力的變強,擁有了絕對武力,他就是這船的新主。
少年看了他一會兒轉身進了艙口,林風自顧自的閉目養身,**的七魄轉輪又斷了,若無龜之元靈的救助根本無從療治。
相比之下龜身卻是復原的迅速,江流中的水靈元氣較濃,而且龜身曾吞食了大量的碧玉草,藥這種物質吃入體內並不會立刻全被吸收,碧玉草的藥力有一半是沉積在了龜身,因此龜身恢復的很快,耗損巨大的龜之元靈和龜之傀靈,也漸漸生機轉勃。
「喂,你是烏拉王族的奴隸?」林風的休養被打斷,身體被踢了一腳,他睜眼一看是那個藍袍青年。
林風的‘心’怒了,挑眉冷道︰「放了我,對你絕對是好事。」
「放了你,好事?你知道一個孌奴的價值嗎?」青年彎腰的小聲說著,一雙眼楮熾熱的掃看著林風。
林風心一驚,忽的一股惡寒襲身,登時起了一身雞皮,他惱的一抬腳向青年踢去,那知青年右手電伸,輕易的撈扣了林風腳脖,林風奮力一抽竟是紋絲未動。
「你是我的。」青年盯著林風,神情曖昧的邪笑著,林風渾身大寒,也更驚青年的實力。
青年手一松,直腰後又變成了相貌堂堂,淡笑道︰「以後到了家,你就叫十一。」
林風垂頭不理,他明白了靠人體之力根本斗不過這個青年,只有靠龜身凝聚成元氣箭珠,出其不意的射殺,還有他必須大略了解其他人的實力,若是還有強者,那明智的選擇卻是逃去江中。
青年轉身走了,林風抬頭看天色己近午,他與龜身漂流了一夜,怎麼也有千里之遙了吧,加上白日行船,應該是月兌了危地,只是他如今什麼身份都沒有,在廣漢帝國簡直寸步難行,除非跑去荒蕪之地,但荒蕪之地的未知凶險,恐怕比人類聚居之地會更多,該去那兒呢?
「小三,靠岸去小翠鎮,改走陸路。」林風忽听到了青年喝令聲,長達二十米的江船開始向江岸靠去。
林風一看只能動手了,上了岸他若不敵可是難逃,忽又听到青年吩咐道︰「大涼,你將這衣物給那奴隸穿上,記住了,穿好了給他上反剪暗鎖,嘴里上撐子。」
有人應聲,很快有兩個赤膊男子拿了上好白袍和襯衣褲走來,而林風也明白青年為何讓他穿衣,私藏逃奴也是有罪的,于理青年應將林風上交官府,便可獲得逃奴身價的三分之一,而青年是要留下林風。至于上撐子,那是一種撐嘴用的玩藝,塞嘴里說不了話,只能鼻音出聲。
「你是什麼人?」林風解枷後剛被穿好襯衣褲和袍衣,還沒等他抗爭逃入江中,卻听到了一個少年的怒喝聲自艙內傳出。
砰!艙體突的破裂飛出一個淡黃身體,撞在船欄上彈落在地,摔地後的身體猛的跳起,但破裂的艙口飛出一團寒光。撲!一聲悶響,淡黃身體的腦袋被擊扁,一股貫推力帶著那淡黃身體飛向船舷,撞在船舷上一翻個掉入了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