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來,蕭煌苑里原來還抱有僥幸心態的下人們全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再沒人敢指望趁二爺不在意可以冷淡那個傻子。愨鵡曉
卻一個個每回瞧見那狼孩在傻二女乃女乃跟邊,又突突地心里直打鼓,暗里個個直叫苦。
雲鏡看在眼里,卻我行我素,裝傻照舊。
只是沒有人注意到,這位傻二女乃女乃傻雖傻著,卻與剛嫁進蕭家時隱隱有了不同。
這個不同開始沒人注意,後來只知二爺只要在家,在書房的時間變少了,呆在房中與二女乃女乃相處的時候卻多了。
而二女乃女乃,在二爺的教導下,模樣一天比一天干淨整齊,說話行事也不似初時那般痴傻可笑了。
像錯認相公這等笑話,就再也沒有發生。
見到大爺、四爺他們也知道叫聲「大哥」、「四弟」。
苑里的下人名字多少也能記得一兩個,盡管偶爾還有認錯,卻在短短十余天的時間有這般成效,也足以叫整個蕭家上下的人暗暗稱奇。
一晃新年已過,當家家戶戶歡歡喜喜忙著走親訪戚之時,蕭家卻從上至下陷入緊張而忙碌的狀態中,為木行近時所陷入的困局人心惶惶、愁雲籠罩。
老夫人而今也顧不得限管兒子睡不睡在雲鏡房里的事了。
事實上,自那日從鋪子回來,蕭煌統共在宅里睡的次數就那麼一兩次。
還全是半夜里一身寒氣地鑽入床帳,哪怕跟雲鏡隔著兩床被,依然能夠被他滲醒。
好在二人有約在先︰她安份做個傻妻子,不管他在外做任何事,包括玩女人。
他在她主動爬進他被窩之前,不得強迫她圓房。
他要她何時不再裝傻示人,她便隨時找個法子,恢復清明。
她要他配合整治下人,他是縱容是無視亦或玩失蹤,都不得干擾。
基于雲鏡睡覺不老實的習慣,則外加一條,非本人自願、不得騷擾!
這樣的約定,作為一個本該處于弱勢的妻子,蕭煌能夠爽快答應,雲鏡初始也著實費解。
按說自己就算不傻,又有個小有後台的老爹,到底嫁了人便比不得在家。
他作為一家之主,什麼話不是他說了算,尤其是那種對外難以啟齒的夫妻之事,說給誰听不是覺得雲鏡無理取鬧。
偏偏他看似冷漠無情難應付,這點事兒卻是懶得計較,好說話得很。
後來,雲鏡卻隱隱發現一些異常。
這人看似為了木行的事務忙得不可開交,卻又有著其他她看不到的事沾身。
以至好幾回她隱隱嗅到他身上帶著奇怪的藥腥味,明明沒個感冒傷風的,也沒見家里他喝過一碗藥來著。
不過這種事,他既不說,她便聰明地不問。
只是總算知道他當初那般好說話的原由,原來需要她這個對外裝傻的傻子對一切「傻」到底,尤其是不得過問他的任何事!
眼看著上元節將至,大街上的商鋪陸陸續續都掛滿了嶄新的花燈,蕭氏木行卻一燈如舊,根本無人有心思將之裝扮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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