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婧是捂著臉哭著跑出去的。愨鵡曉
華氏的面色也不比姚婧好看多少。
冷著臉重重哼了一聲,便隨後拂袖而去。
至此,鬧哄哄的房間才算得了清靜。
事後雲鏡與蕭煌穿戴完畢便徑直乘上由李銘早先準備好的馬車,帶著死活要跟著雲鏡的黑米,四人一行由李銘駕車,風風火火地往雲府趕去。
車上,雲鏡跟蕭煌對面坐著,中間原本擱台幾的地方趴著黑米。
對于黑米,雲鏡一路上都捧著腦袋默默無語。
這孩子真是做了太久的狼,根本不將自己當人看。
走路靠四肢,休息全趴著。
她試著拉著他的雙手讓他站起,他卻是搖頭擺尾以為她跟他親乎,雙手呈爪地緊緊握著她不放,還好幾次開心地伸出舌頭要往她臉上舌忝。
她讓他坐著,他卻姿勢怪異,非要跟腳擱一處,上身立得直直的,一副讓人哭笑不得的模樣。
無奈之下她只能放棄急于教他直立行走的念頭,還須先跟他有了簡單的語言交流,才能更好地教他學會如何做一個人。
畢竟他並非剛出生的孩子一無所知,而是已經在狼群生活了多年、行為跟習慣都是狼的方法;要改正,並非一朝一夕可以達成。
「唉……」嘆息著伸手輕撫撫地上的少年後背,雲鏡不知這一路她已經哀聲嘆了多回。
對面始終靜默如打坐的男人望見黑米因受到撫模而親膩著扭頭去舌忝雲鏡手指的舉動,俊眉忍不住第N次皺起,一臉嫌棄地撇了那渾然不覺的女子一眼,涼涼開聲道︰「他的牙齒那麼尖利,你怎麼不怕他隨時餓了咬你一口?」
「嘁,你胸口的那條那麼毒,你怎麼不怕它隨時咬你一口?」
要不是他開聲,雲鏡都差點忘了還有個人就坐在對面。
他不提起還好,一提她才覺手心癢癢的難受,下意識想縮回手又怕被那混蛋嘲笑,只好不著痕跡地轉手繞到黑米的脖子後,輕蹭兩下將黑米濕粘的口水蹭回他衣領上。
蕭煌清楚將一切看在眼底,也並不拆穿,只微微撇了唇,目中隱隱笑意︰「小青不同!它干淨又听話。最主要的,是它能入了我的眼。」
話音剛落,那靜靜藏于蕭煌胸前的靈物便「啪嗒」一下應聲鑽出,極是歡快地纏繞上他胳膊,再轉頭對著雲鏡得意地一吐蛇信,分明跟它自大自戀的主人一個得性。
雲鏡小眼神抖了兩抖。
看那人唇角的笑意染得更濃了,不覺緊緊抱住因為小青冒頭而已然戒起的黑米,分明將他當成最有力的依靠。
「黑米更好!人跟獸總是有區別的,他勇敢強悍、四肢健全,即便一時不通人話、不會走路,卻總有學會說話、走路的一天。而你那條蛇,這輩子也只能是條蛇了!」
怕歸怕,這嘴上雲鏡卻不肯輸了人。
何況她還有黑米,昨夜一較,顯然那條也不能輕易拿黑米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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