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深刻而綿長。愨鵡曉
從最初的戲謔重輾逐漸化為細碎輕吮,片刻後,再又重歸于激烈洶涌……
猶如品嘗一塊香軟綢滑的酒心巧克力,每一個淺嘗即止後,都會更深一刻地吸吮那最香濃的汁液……輾轉纏綿,不醉不歸……
到最後,不知是誰先棄了城繳了械;也不知是誰先纏住了誰的身,拋卻了全部的思考掙扎;任由著感官的相互廝磨,淪陷在彼此極度美妙而誘hu 的激情旋渦中……
當感受到身下的人兒開始迷失自我地熱烈回應,蕭煌只覺小月復勾竄出一股灼燙流火,刺激得他難以自制地低哼一聲,大手已失控地同時探入她里衣,準確而有力地握上她胸前那團柔軟光滑的酥峰……刺激得身下的女子身心一顫,一聲令人銷h n的曖mei呻/吟便幾乎抽空蕭煌所有意識。
初時的戲謔之意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強烈的生理需要,讓原本只是試探她的他,這一刻不由自主地沉淪深陷。
屋外的暄鬧聲越發明顯,來來往往的腳步聲他也置若罔聞,絲毫不予理會。
若非老夫人的到來驚動了身下的女子,蕭煌想,他本以為不會發生的圓房之事,怕是已經發生了。
「老二,雲府的飯菜都要涼了,你還在屋里等著起來曬月亮嗎?」
意亂情迷的雲鏡乍一听這麼有水平的話突然出現在房里,不由得當場呆住,差點沒反應過來這是個什麼狀況。
反正等她想起來這會兒自己正跟那個前一刻還斗思比巧的男人滾床單滾在一處時,本就紅得像個蕃茄的臉蛋已經足以擠出蕃茄汁來。
下一刻,她脖子一縮、眼一閉,干脆裝死把機會讓給那個絲毫臉不紅心不慌的男人去處理。
哦不,誰說他臉不紅?
他明明全身上下都泛紅,還氣喘呢。
丹朱、碧翠到底是兩個未出閣的姑娘。
跟著老夫人乍一進二爺房間,便覺出一股不尋常的氣氛。
這會兒待瞄見蘿帳中那高高隆起的紅被,二人縱是再不經事,也突然反應出這是怎麼一回事來。
紅著臉快速低了頭作無知狀,身邊的老夫人卻全無半點擾人好事的自覺;不僅不曾知情識趣地退出去,相反沉了一張臉,冷得令人生畏。
竟分明是不待見兒子、媳婦共行好事。
而一同進來的姚婧則驚呼一聲,瞪大了眼盯著床上隆起的被蓋,打死也不會想到竟會親眼看到這樣的情形!
更難以置信,那個素來不近的二哥,竟不僅不嫌那個傻子,還願意踫她!
「二哥,你,你們!你竟然……」她一手捂著嘴,一手顫顫地指著床上,氣得牙齒都在打戰。
蕭煌眸有不快,眼疾手快地拉過被子將身下的女子捂得嚴嚴實實,自己則翻身一坐,露出分明衣襟大敞的健碩胸膛來。
「娘怎麼來了?」他的聲音偏懶帶冷,夾雜著激情過後特有的嘶啞,听得丹朱、碧翠二人將頭越發低埋;也听得姚婧面如土色,渾身更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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