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文櫻並不算絕美之姿,但天生一副慵懶的媚態,借著絲絲酒意更為誘人。迷離的雙眸望向雲兮,小手大膽的在雲兮胸前興風作浪。
唔~雲兮驚訝般的微微一震,但接觸到文櫻戲虐的表情後,由著她對自己下手。
得到配合下,文櫻更是隔著衣衫輕捏著凸起,小嘴貼著雲兮的耳垂呼氣,滿意的听到急促的呼吸聲時,邊抿嘴一笑,男人不就是一樣嗎。
接著更緊貼近面前強壯的胸膛,腰肢輕巧的扭動,便舞了起來。發育良好的胸部跟緊致的臀若有若無摩擦著敏感地帶,仿佛享受般的輕哼著。
雲兮雖已成年,情愛之事當然也是懂,但哪里有女子這般引誘!身體的麻酥感,小月復漸漸升起的火,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直到…
文櫻的小手沿著豪無贅肉的小月復,扶上了雲兮的堅硬。玩過火了。
「真是不知羞恥!」厭惡的猛地推開文櫻。
「唔!痛!」誰知雲兮會毫無準備推開她,便向後栽去,重重的跌坐在地上。
「你干嘛?跟我有仇啊!」雙手模著酸痛的,抬頭質問那個罪魁禍首,混蛋雲兮!
「你!你真是不知羞恥!」雲兮氣急了,一個姑娘家怎麼會這般…不知羞恥!
「我?!」是啊!我在做什麼?!吹著涼風,文櫻微微皺眉,身上的痛感也讓她清醒了一些。懊惱的質問自己。值得嗎?為了相識幾日僅有一絲好感的陌生人,竟放縱成這樣。
我剛剛在做些什麼!明明在現代最不齒這些,明明跟自己說好無論怎樣,自己都不會放縱自己。明明…明明知道卻還犯。
閉上雙眼,蜷起雙腿,雙臂環抱著低頭不作聲。心里卻明白,因為祁汐峙對她有過憐惜。
從小父母離異,沒有男人有對她無條件的好過。所以,是我自己太自私。不屬于我的,不該踫觸!
看著坐在地上女人,雲兮眼眸一冷。因為峙?!就因為剛剛峙對絮兒?才數日,就那麼愛?!哼!憤然轉身離開。
文櫻抬起頭望著雲兮離開,無奈的搖頭嘆了嘆氣。「我的形象啊,看來剛才把他嚇得不輕,呵呵。」
回家睡覺,一切過去了。現在在古代,還寄人籬下,老實一點比較好。
望著遠遠走去的文櫻,隱身在角落的絮兒,手里撕扯著手帕,眼神陰狠的。怎麼可以?兮哥哥是絮兒的!一個來落不明的鄉野村姑,竟然如此下賤的勾引兮哥哥,可為什麼兮哥哥沒有處置她,反而放過她?
不可以,既然這樣,休怪我心狠。
「頭痛!這古代的酒雖然好喝,但後勁很大,一向酒量好的文櫻竟然也會喝醉。」自嘲的笑著搖了搖頭。
剛走進大門,發現是開著的,心里一驚!難道是小偷?!文櫻顛手顛教的走進院子里,發現屋里竟然亮著!太大膽吧!輕輕走到窗前,伸出食指,咦!紗窗怎麼不破?電視里不是都一戳就破?不相信的又戳一次,咦!還不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