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三位長老以及侍衛長好不容易來到族長家正門,忽然他們仨齊齊定住了腳,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這,這,這,這太傷風敗俗了!
只見族長大人由于之前包扎傷口而赤.果著上半身,噴張而緊實的肌肉一鼓一鼓的。而大雌的雙手正摟住族長大人粗壯的脖子,白皙的手臂以及古銅色的脖子,強烈的顏色對比直亮瞎眾人的眼。而族長的大人性感的薄唇正輾轉在大雌水潤豐滿的櫻唇之上,水光瀲灩。而屋里之前的三位侍衛則是低著頭,好像木質地板的紋路很是稀奇一般,他們正在認真研究著。
族長大人怎麼可以被個小雌性勾引得白日宣婬呢?以後族人們怎麼看族長?跟狼族那頭一般?
「咳。族長大人,大雌。」一位長老很是不要命地上前行禮,打斷了一室旖旎。
族長大人則是慢條斯理地放開了懷中小家伙的唇,臨分開前還不忘舌忝一口。而宋雨則是淡定的從雷鳴寬厚溫暖極有安全感的懷抱中爬了出來,理了理因剛才的激.情而略為凌亂的碎發,然後轉頭看著眼前的幾人。
三位長老覺得自己的心肝那個撲通啊。怎麼自己心虛起來了?到底誰應該心虛啊?這世風日下啊!
「三位長老來得正是時候,」族長大人一邊系好由于剛才的動作而有些松弛的宋雨的衣帶,一邊發話,「關于狼族強搶我們虎族雌性趙連、趙然一事」
雷鳴的話還未說完,唯一的那位雌性長老便急急開口解釋道︰「並不一定是強搶,因為當時很多人看到趙連並未反抗,有可能是他自願跟著去的。」雌性長老很是害怕大雌虛構了事實,把族長大人蒙在鼓里。果然不是個好的,一上來就扭曲事實,真是個紅顏禍水。雌性長老心里鄙夷著。
雌性長老認真盯著族長的表情,很是想看到接下來族長大人因被大雌欺騙而露出憤怒而難以置信的眼神,然後忽地一下起身,狠狠訓斥大雌,並令人將大雌關小黑屋,最後拂袖而去。
可惜映入眼簾的確是雷鳴看著宋雨嘴角的水漬想到了剛才那吻的纏綿,下月復頓生燥熱,忍不住地上前又舌忝了一口。
雌性長老的眼楮都要噴出火來了。
「木長老,你覺得狼族現在實力如何?」雷鳴並不接著雌性長老的話,而是轉而問起左手邊的那位雄性長老。
「近些年狼族雖出生率增長較快,不過那些現在都還只是孩子,並未成年,毫無戰力。而自詡自己武力大增的狼王和他的勇士們,的確是實力大增,但是還並不是和虎族獸人一個等次。」木長老分析道。
「為何會不是一個等次?這次我們也只是險勝狼族而已。」雌性長老立刻反駁道。在他看來,這木長老是要攛掇著族長去滅狼族。雖然擴大版圖一直是歷來族長的心願,不過這樣操之過急可是會壞事的。
「水長老可知為何族長在與風言比試時輕而易舉地拿下,可是在狩獵中卻被重傷?再者,為何族長為何傷得很重為何又如此快地救治過來?」宋雨站了起來,幾步踱到雌性長老身邊,含笑地看著水長老的眼楮。
「可能是因為族長大人由于早上和風言比試後受了暗傷,或者族長大人年紀偏大,實力雖在,但是體力並不如年輕人。」水長老皺著眉頭,把本因年老而出現的皺紋擠得更深了。
「想必大家都是這麼想的,包括狼族的人。」宋雨說完轉身又坐到了床邊,給了雷鳴一個眼神。
「我其實在狼族剛來部落和他們接觸時便隱隱覺得他們野心不小。所以這次在狩獵比賽中我和雷歐只是故意受傷。你沒發現我的傷雖然重,但是都避開了致命的部位?」
水長老恍然大悟,原來族長早已布下了局,這次是下定決心要收拾狼族了。
虎族的獸人雖不見得多壞,也不見得多好。本來擴充部族版圖這種事搞不好兩敗俱傷,所以各部族都沒有動過,以免打破了平和。但是近些年來狼族的可恥行為是深深刺痛了虎族族人那敏感而易碎的玻璃心。
接著雷鳴開始向眾人解釋道他的計劃。雷鳴很早便已開始布局,只待狼族行動後便以靜制動,吞並狼族。所以雷鳴在他的侍衛隊里放的人,除了雷歐、德利、尤加以外,都只是上等實力的獸人,並不是頂尖實力的獸人。一般族內侍衛隊都挑選最強的獸人,這都已經是慣例了。辨別一個族的實力強悍與否的一個指標便是侍衛隊的戰力,因為有時候一個強悍的獸人可是百夫莫敵。
不過雷鳴借此機會去迷惑了外族,一位虎族最強獸人們的實力就這樣。想必現在狼族的族長和長老們正暗自竊喜,這虎族除了雷鳴、雷歐、德利和尤加以外,竟無人可用了。可惜他們不知道的是,虎族最強的獸人們早被雷鳴打發去後山砍樵去了,後山里住的都是些身體有障礙的獸人,可能斷肢、可能眼盲。
所以他們不能再去打獵,只能做些費力氣的粗活來維持生計。當然,部落也會給他們補貼,不至于過不下去。這些頂尖的獸人們混在後山身體殘疾的獸人中,平時不顯山不顯水,只待雷鳴給他們下令,必出奇兵。
宋雨第一次認真地打量起雷鳴來。看來這廝看著虎頭虎腦的,心思竟是如此縝密,設局都設到了十年前。真是能忍啊。難怪小說中說虎族能夠輕易戰勝狼族。宋雨是愈看愈滿意雷鳴,不僅武力出眾,心思更是深不見底。太有安全感了有木有?
雷鳴看著宋雨投過來的愛慕的眼神,頓時心里喜不自勝。那自豪感蹭蹭蹭地往上冒,似要破頂而出。胸膛也不自覺地挺了挺。
宋雨看著雷鳴傻乎乎的動作,眼里盛滿笑意。開口道︰「要是族長因重傷而癱瘓,或是性命堪憂」宋雨並未說完,只是看向雷鳴。
雷鳴眼里喜悅更盛,心想著果然自己的媳婦和自己心有靈犀,想到一塊去了。
「大雌的意思是要,誘敵?」水長老看向宋雨,眼里開始帶著些認真和鄭重。
「狼族不會放過這次機會的。想想看,虎族本來就只有四個人拿得出手,現如今喪失了兩個戰斗力,實力更是大減。他們定會抓住這次機會進犯。」宋雨一邊說著一邊起身,身上氣勢大增,如王者睥睨天下般,自帶聖光。
「然後可憐的虎族被狼族進攻,群名激憤,奮起反抗。終于將狼族趕出了領地。虎族獸人們繼續跟著狼族獸人,一路打到了狼族,要求他們交出被他們擄走的雌性,不過他們卻還是不交出,于是兩族的獸人們在狼族領地里爭斗。最終狼族的首領在亂斗中不小心被虎族斬殺。于是狼族幾位剩下的長老向虎族投誠,願意歸附于虎族之下。兩族合並,虎族為主。北方、東方繼而大同。」
水長老听後雖然激動,不過中間卻是有些問題的,于是他正要提出了自己的問題,做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好學生。
宋雨朝著水長老擺了擺手,繼續說道︰「只要在狼族先鋒攻擊虎族時提前救下趙連、趙然即可。到時候他們要交出趙連,發現找不到了,不就是‘不交出’了麼?另外,想必族長大人在狼族應該有些奸細什麼的,然後利用幾位長老的弱點,便可實行‘亂斗中還僥幸存活的長老們向虎族投誠之計’吧?」
「沒錯,狼族的牙長老,爪長老好財,只有尾長老剛直不阿。可是風言把狼族的美人們都自己納了,把財政大權都攬到自己手中,早已引起兩位長老不滿。所以最後只需在亂斗中坎了風言三兄弟和尾長老,事可成矣!」雷鳴也毫不掩飾地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族長大人真乃神機妙算啊!」長老們激動地連連行禮。
看來虎族繁盛的那一天就快來臨。
隨後幾天,虎族部落人心惶惶。據說他們的族長大人受重傷後情況不好,可能會香消玉殞。又據說狼族人「狼視眈眈」,想要過來襲擊虎族部落。
這樣的狀況自然被隱匿在虎族的狼族奸細回報給了風言。風言跟著幾位長老商量一番,覺得時機成熟,決定趁著此次機會一舉攻下虎族。當然一心攛掇著風言的是牙長老和爪長老,而尾長老雖奇怪為何這兩人平日里氣場不和,不管什麼事,這兩位長老都是站在不同的立場的。
牙長老同意的事爪長老必定要反對,爪長老推介的方案一定會被牙長老推翻。這還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合作愉快啊。不過尾長老也覺得這次是個好機會,于是便也同意了戰事,只是心里留了個底,決定以後好好地打探一番。太反常了有木有!?
而此時在虎族部落的趙連很是後悔,悔不當初啊!雖然有吃有喝地被供著,但是怎麼會這樣呢?他雖然平日里是小白了點,但是昨夜的事還是令他隔應到不行。自己以後該怎麼辦?趙連腦海里忽地劃過宋雨那天仙般的容貌,心里沒來由一陣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