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顧淳的聲音從遠處飄來,他著急的過來,扶著我,著急的問︰「怎麼樣,很痛對不對我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看著顧雲,靈月這時候早就呆呆的站在一邊,不知道她是什麼表情,我想這個時候,她應該是幸福的吧。顧淳看著顧雲質問︰「哥,你怎麼可以打詩詩呢?」我不等古韻回答就說︰「怎麼不能,我扔掉了他為他為他女朋友報仇的最有力的證據顧淳馬上扭過頭來,我的話說的他莫名其妙了嗎?但是對于顧淳來說,他心里清楚顧雲心里的女朋友永遠都只有詩詩一個,雖然知道哥和靈月在一起,但是這些事情的原因不都是為了讓詩詩不愛他嗎?難道是有什麼事情,詩詩知道了嗎?還事哥又有什麼新的打算了,打算把詩詩重新留在他的身邊嗎?我看著顧雲說︰「你為了已經死了十二年的岳父岳母徹底打斷了我們之間的一切,以前的你怎麼就沒有對我的父母好過,你就因為靈月打斷我對你以往的回憶,打斷你離開我以後我對你的思念和怨恨,讓我們回到兩條永遠都不可能在有交點的平行線的狀態我說完以後轉身就走了,走的很干脆,沒有一絲絲的留戀,原以為此時此刻會掉下來的眼淚,反而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我知道我這次,真的放下了,只要我不給自己希望,只要他不在給我留有希望,我就是真正的放下了。顧淳很快的跟上來了,他扶著我到了我的房間,一同坐在沙發上,他問我︰「是不是因為u盤的事情我知道我剛剛的話對他祈禱了提醒的作用,他肯定會想到是u盤,會問我的,所以我做好了被提問的準備。♀不過說起u盤,我們是該談談了,畢竟這次顧淳有騙我,他還表現出了對我的不信任的舉動,這次的事情,我確實做了,那入過踫到我沒有做過的事情呢,他在心里這樣消無聲息的懷疑我懷疑我,我自己有不知道,我們之間在這樣下去,日積月累的遲早會出事兒的。我看著他問︰「你居然會騙我,還會做出懷疑我的舉動我側著臉問他,我知道他肯定是懷疑我了,如果沒有懷疑我,他剛剛見到我和顧雲和靈月在一起,他不該是這樣的表情,這說明他知道,還有可能是,這就是他安排的,只是沒有想到顧雲會打我一巴掌。他沒有說話,我知道他明白了我說的什麼了,我也沒有在繼續說明白,很多時候你知我知,互相明白的時候,就不好說破了,微微嘆了口氣,然後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說︰「這一次我們都互相騙了對方,我希望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以後都不要在出現了我說完就站起來了,顧淳也跟著站起來,然後拉著我的手,我轉身過去看著他,他看著我,久久的問出一句︰「你真的放下我哥了嗎?他真的成為你的過去式了嗎?」我納悶的看著他,然後鄭重的點點頭,他上來就抱著我,在我耳邊說︰「不管以後怎麼樣,你都要記得我今天說過的話,答應過我的事情,不管以後會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你都不能忘記今天,要遵守你對我的承諾,知道嗎?」我知道,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的心不安,我想讓他安心,想讓他對我安心,所以我會記住今天,記住今天和他說的話,給他的承諾,我是放心他,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會不安心,或許是自從和顧雲分手後很少和他說什麼情話,所以,他沒有安全感,沒有存在感嗎?我知道,情話是可以讓情侶之間有存在感的,或許我該對他也多說說了,不能把所有的回憶都留在顧雲一個人身上。我伸手抱著他的腰說︰「淳,我愛你,我在用心的愛你,很用心,很用心的抬起手緊緊的抱著我,似乎要把我揉進他的身體里,我也希望自己像是他呼吸的空氣一樣,進入他的身體,永遠都不出來,貪婪的佔有著他。顧雲望著詩詩走了,身體的血液都停止流動了,從沒想到自己能下的去手。這次他真正的體會到詩詩永遠都不會回頭了,體會到詩詩離開自己是有多痛,,這樣的痛自己曾經加注在了詩詩的身上,他現在越來越恨這個現實的社會了,為什麼要讓自己親手葬送掉自己的幸福呢。還有顧淳,自己最好的兄弟,那樣的看著自己,那種質問的眼神中沒有親情,自己的這一舉動真的只是打斷了詩詩和自己之間僅有的關系嗎?顧淳呢,這十八年來完整的兄弟情義也出現裂痕了吧,同時失去這麼多的東西,心真的空了。靈月走過來拉了拉顧雲的衣角︰「阿雲顧雲扭頭看了一眼靈月,帶著木頭一樣的憂郁的眼神走了,靈月跟在後面,什麼話也沒有說,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回到了房間。顧雲坐在床上,盯著床頭櫃上的照片,盯著照片里自己和詩詩那最幸福、最燦爛的笑容。靈月悄悄的坐在他的旁邊,默默的陪著他,她知道顧雲心里想著的是另外一個女人,心里有失落,有微微的痛,但是能這樣默默的坐在顧雲身邊陪著他,她知足了,因為她能看到現在最真實的顧雲,這些是詩詩看不到的。突然顧雲轉身過來抱住了了靈月,在靈月耳邊說︰「對不起之後就什麼都沒有說了。在靈月心里,顧雲沒必要因為這件事情自責,因為能夠知道真正害死自己父母的人是誰依舊足夠了,父母泉下有知,能瞑目了,沒必要再報什麼仇了,父母或許不想看到自己的女兒被仇恨左右吧,所以靈月說︰「阿雲,算了,我知道是誰害死我父母就夠了,沒有讓我繼續冤枉不該冤枉的人就夠了,沒有必要再報仇了,還有就是,不管詩詩以前的生活怎麼樣,那里畢竟是她的家,她總會有感情的,我不想她和我一樣失去父母,不管你給她再多,她始終還是會念念不忘以前的東西,你硬塞給她一個,或許她還會不習慣呢顧雲沒有放開靈月說︰「那我是不是做錯了,從一開始就沒有必要做這些靈月搖搖頭說︰「你沒有錯,人和人的想法都不一樣,你只是做了你認為該做的事情,剩下的要怎麼選擇就交給詩詩吧,畢竟她是人,不是木偶,有自己的思想,所以她不會時時刻刻隨著你的牽引走顧雲什麼話也沒有說,也沒有放開靈月,就這樣靜靜的抱著她,知道睡覺的時候,他才松手,但是這時候的他是那麼的滄桑了,一個年僅十八的人,眼楮里已經慢慢的都是人間的事態不如人意的滄桑了。又是一個輕快地早晨,顧淳和詩詩早早的醒來,顧淳想讓我在樓上吃飯,省的到了樓下看到顧雲,可是我還非要樓下去,我已經決定要坦然的面對了,就沒有必要再躲起來,就算我多起,時時刻刻躲在顧淳的身後又能怎麼樣呢,自己的事情還事自己面對的好。下樓之後,果不其然,看到了顧雲和靈月,顧淳的表情馬上就變了,我似乎感覺到了他心里很堵,他開始有微微的情緒了,不過我不得不佩服他的隱藏能力,實在好的沒話說。我只是打了個招呼,然後就沒有在看顧雲一眼,開始吃飯,顧雲的眼楮從早上看到我就沒有從我的身上移開,因為他看著我的目光我能感覺到,以前能,現在一樣如此,感覺還事那樣的明顯,靈月的眼神則是徘徊在我們之間,就這樣,整個早上都凝聚著詭異的氣氛,就連同顧伯伯也一樣,沒有往日的歡笑了,但是臉上還事掛著慈愛。在回學校的一路上,顧淳和我坐在車里什麼話都不說,我很想說,但是顧淳緊緊閉著眼楮靠在座位的後背上。其實在他的心里很在意這些事情,他總會覺得詩詩早上是在故意這樣做,故意裝作不在意,是在做作,是在逃避顧雲,那就是在告訴他,她心里很在意的。回到學校顧淳直接趴在桌子上睡了,我整個上午的課都沒有怎麼听懂,本來數學對我來說很難,地理的邏輯性也強,這些都是自己的弱項,以往不管是顧雲還事顧淳,都會在上課中間幫著我,在下課的時候會幫我講講,整理一下重點,可是今天這樣的什麼都沒有做,自己真的是滿腦子的漿糊了。中午的時候,顧淳醒了,然後和我去了食堂吃飯,還事像以前一樣的體貼入微,還是會對著詩詩笑容滿面,但是這樣的笑容讓詩詩覺得很勉強。就連顧淳心里也不自然,他多想對這一個沒有心機的人笑,以前的詩詩是個沒有小心思的人,不會想今天一樣在顧雲面前裝,他現在才發現自己還事喜歡以前的詩詩,那個自然的人,現在才覺得自己以前希望詩詩不在在乎顧雲這個想法是多麼的錯誤。對不起大家了,最近學校太忙,活動比較多,一直到今天才有時間更新,萬分抱歉。0`0`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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