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我感覺到很熱,但是也會突然之間感覺到很冷,是著涼了嗎?是什麼時候著涼了呢?我要快一點好起來,不然他們又會要擔心了,可是不管我怎麼努力都醒不來。♀
渾身不停的出汗,身上黏黏糊糊的難受,但是感覺到有人給我擦,是誰呢?是顧淳嗎?他有的時候那麼害羞,不可能的,是阿姨嗎?我確實有奢望會是阿姨,可是還是不敢相信,可是我什麼時候感冒有這麼的嚴重呢?最近顧淳把我當成問世的花朵精心呵護著,感冒的可能性幾乎是零啊。
昏昏沉沉的陷入一片花海,風不清楚方向,花海的邊緣和天邊的紅霞連在一起,分不清楚這篇花海有多大,湛藍的天空讓我的心情沒有呢麼沉重了,清新的空氣中夾雜著淡淡的花香,沒有感覺到身體忽冷忽熱了。
遠處的那抹身影慢慢地靠近我,水藍色的長裙和大片的花海襯托著她的端莊,大方與美麗,她輕盈的衣服隨著風飄舞著。
她越來越近,我也看清楚了她,她滿臉都是慈愛的笑容,是媽媽,是上一次在夢中她告訴我的,她說她還會出現在我的夢里,真的出現了,我開心的奔向她︰「媽媽我一頭就扎進她的懷里了,今天看到的媽媽真的好美,和天使一樣,我的媽媽如果還活著,我想一定和現在一樣的美麗,甚至比現在都美麗吧。
眼淚刷刷的掉下來,打濕了她的衣服,她輕輕的推開我,笑著看著我幫我擦去了臉上的淚水說︰「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要好好的開開心心的活下去知道嗎?」我點點頭,她的笑容就向一縷溫暖的陽光一樣始終照著我的心,讓我的心始終保持著溫度,她扶著我的肩膀說︰「要堅強,不要流淚,因為眼淚可以還來一次的憐憫,但是換不來永久的堅強,知道嗎?所以永遠都不要哭
我吸了吸鼻子,點點頭說︰「媽媽,我知道
她笑著看著我說︰「媽媽知道,媽媽的婉詩最堅強了,媽媽的婉詩會努力的堅強的生活,記住,婉詩,媽媽永遠都陪在你身邊,永遠都會守在婉詩的身邊,要努力
她說完以後,手輕輕的撫上了我的臉頰,溫熱的掌心里全都是暖暖的愛,我閉上了眼楮貪婪的享受著媽媽給我的溫度,可是這個溫度突然就變涼了,像是一股涼風一樣掃過我的臉頰,我猛然的睜開眼楮,慢慢不在了,吃被風吹散的花粉,好多的花粉飄在我的身邊,隨後就隨著風飄向遠方。
「媽——媽——媽媽……」我知道一定是媽媽變成了花粉了,我追著花粉跑,周圍的光線也越來越暗了,腳下被石頭一絆就倒在地上了,為什麼,為什麼每一次媽媽都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呢?別人的媽媽在生活中永遠的陪在孩子身邊,可是我的媽媽為什麼在夢里都不能多陪我一會兒呢?
「啊——」渾身的刺痛讓我清醒了過來,猛然睜開眼看到了好多的人,坐著一個顧淳,站著一個顧淳,又是在夢中嗎?可是我也看到了靈月,顧伯伯,小雨,這說明不是夢,是真的看到兩個顧淳了,不對是一個顧雲一個顧淳,可是一個站著,一個坐著,那個是顧雲那個是顧淳呢?靈月和他並排站著,那麼他就是顧雲,所以坐著的是顧淳。
我看著坐著的顧淳艱難的開口︰「淳嘴角艱難的發出微弱的聲音,他們听到後全都愣住了,站著的顧淳的不可思議和激動,坐著的顧淳的不敢相信和失望的悲傷的眼神,靈月嚴重的悲涼的痛苦,顧伯伯由幸喜轉到無奈的嘆氣的表情,還有小雨不知所粗的表情。
看著他們痛苦的眼神,我也好痛苦,眼淚含在眼楮里模糊了他們的身影,可是我要堅強,媽媽說過要堅強,現在的我不能破壞顧雲和靈月,或許顧雲對我真的有感情,雖然我剛剛對著他就、喊的是淳,但是我不能自私,就算心里渴望得到顧雲的愛,但是這不可能,我不能自私的成為我們四個痛苦的源頭,不能把我們的痛苦擴展給其他人,我努力的開口︰「淳……顧淳」。
模糊的視野中看到坐著的顧淳艱難的站起來,艱難的轉過身去,靈月哭了,她捂著嘴巴已經泣不成聲了,站著的顧淳心痛的看著他們,他一步一步的走了,悲涼的身影是那麼的刺眼,還有後面的靈月是那麼的痛苦。
顧雲沉重的離開以後,顧淳坐在了我的床邊,我慢慢的閉上眼楮,眼淚滑出眼角,但是很快的感覺到一直溫暖的手幫我擦拭著眼角的淚水,顧淳,顧雲,你們知道嗎?我好痛苦,我的心好痛,我真的從來沒有想過會把你們認錯,真的沒有想到我會把你們混為一談,你們是不是也痛苦。
顧雲,你是不是在想著,我就在你面前,你居然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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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成別人,居然看著我叫著別人的名字。
顧淳,你是不是從沒有想過我看著別人叫著你的名字,但是我眼中的人不是你,是你最愛的哥哥呢?暗會之有擔。
現在的我不想睜開眼楮,我怕我痛苦的眼神出賣了我,我怕被他們看到我的脆弱,所以只能這樣閉著眼楮沉沉的睡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動了動麻木的身體,真開眼楮看看周圍的環境,想要坐起來但是渾身沒有力氣,都不知道我睡了多長時間,可是周圍的陳設,不是家,是顧家,這是我在顧家的房間,可是我怎麼記得我回家了呢?我怎麼記得自己洗了澡沒有關燈,沒有關門就睡覺了啊,怎麼會在這里呢?1cfwc。
突然听到了門的響聲,我扭過去的時候看到小雨推門進來了,她端著藥走過來,看到我的時候愣在那里了,我對她笑了笑,她手里的藥,順勢就滑下去了,碗掉在地上,藥也撒了,她激動的轉身就跑出房間。
「少爺,少爺,詩詩醒了,詩詩醒來了,少爺,詩詩真的醒來了她的聲音在整個樓道里回蕩著。
很快的顧淳和小雨身後跟著一群白大褂的大夫護士進來了,一進門顧淳就給他們下達了命令,僅僅一聲︰「快!」他們就全都圍了過來,听診器,體溫計,亂七八糟的,我就像是木頭一樣被他們擺弄過來擺弄過去。
這麼大的陣仗有種被嚇到的感覺,我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兒呢?除了渾身無力以外也就是睡了一覺而已吧。
看著站在門口的顧淳似乎很緊張的看著我,還有一旁的小雨,滿臉的都是擔憂。
很快的,大夫們在我身上忙碌完了,互相看著似乎松了一口氣,顧淳看到大夫的神情也放松了很多,不過小雨馬上滿臉的開心之意,或許這次是病的太厲害了吧,不過看著他們輕松了,我也該松口氣吧,不過還是在心里告訴自己,以後要注意身體,不能在這麼馬虎了。
醫生們檢查完畢以後收拾東西走了,走到顧淳面前說︰「目前狀況不錯,之後的療程能適當的減少,穩定好情緒就沒有問題了
顧淳點點頭,大夫們就出去了,小雨跟在大夫身後也出去了,關門的時候滿臉笑容的看了我一眼。
顧淳走了過來,坐在我的旁邊,溫柔的握著我的手,一臉愧疚的說︰「對不起,我以後絕對不會離開你一步,絕對不會了,我一定好好的守在你的身邊
我對他笑了笑,以示安慰他,微微張開嘴的時候,發現嗓子好啞,只是用氣說了一個字︰「渴……」
他溫柔的看著我說︰「你等一下說完站起來,很快的倒了一杯水拿過來,還自己喝了一口,然後在床頭櫃上的另外一個杯子里拿出吸管放在杯子里,把水杯移到了我的側臉,然後把吸管塞到我的嘴里,我吸了一口,水溫溫熱,不會太燙,也不會太涼。
吸著吸著,沒一會兒就吸不到水了,他把吸管和杯子拿開以後問我︰「還要不要水了
我輕輕地搖頭說︰「不了聲音沒有剛剛那麼沙啞了,但還是有氣無力的。
他溫柔的撫了撫我的額頭︰「要好好的休息,我陪著你
我看著他問︰「我是不是又病了,是不是很嚴重啊?」聲音微弱的只有氣流來支撐著。
他溫柔地看著我說︰「沒事兒,在大的病也會過去的,有我在肯定不會讓你出事兒,相信我他看見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他嘆了口氣說︰「是食物過敏,吃到過敏的東西了所以才會這樣,我以後陪著你吃東西,不會在出現這樣的事兒了
食物過敏應該只婉悅送來的水果,那些水果我以前沒有吃過,也不知道是什麼,只覺得稀奇所以就吃了,食物過敏連我都不知道,他們更是不知道了,不知道顧淳是不是會誤會,我看著顧淳說︰「婉悅不知道我對食物過敏,食物過敏我也不知道,她只是給我送來水果,我只是看著稀奇所以多吃了一點,她不是有意的
他點點頭,笑看著我說︰「我知道,她知道後可是很懊惱後悔呢,我沒有怪她的意思,只要你沒事兒,什麼都好說
他陪在我身邊,快到上課的時候被我催著去了學校,不過他安排了小雨照顧我,下午護士還幫我輸液,整個下午大夫和護士沒有幾分鐘就跑過來血壓,體溫,血樣的亂七八糟的檢查一次,不過還好,在輸完液的時候大夫讓護士把吸氧的和心電圖的東西全都撤出去了,我也能坐起來了,後背也不會那麼麻木的累了,靠在床頭翻著書看。##$l&&~w*_*w~&&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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