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烈眉頭一皺,冷哼一聲︰「什麼人,竟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就是啊,他是黎天的發小咯,叫柳辰,听說上一屆洛城比武的時候,暗算黎天,還是輸給了黎天,所以他就懷恨在心,想要殺了黎天來雪恥火靈兒記著黎天的話,省略掉了中間關于搶親的一部分。「黎天都不願意跟他計較了,沒想到他現在來到萬劍宗了,還說在比武上絕對不會讓黎天好過!他還說不管我是誰,只要敢阻攔他,他就會讓我生不如死!」
火靈兒的聲音一會義憤填膺,一會委屈至極,听的火烈是火冒三丈,「蹭」的一下站起身來,「 」的一聲,榻上的桌子被火烈一掌拍的粉碎,倒是讓一邊的火靈兒給嚇了一大跳。
「豈有此理,怎麼會有如此心腸歹毒的人!」火烈的聲音雄厚,怒火在空氣中蔓延,仿佛會燃燒一般。
「是啊父親,咱們都快被人欺負到頭上了,現在就不把咱們放在心上了,那以後不是更加猖狂!」火靈兒拉著烈火的胳膊,委屈的哭訴道,趁著火烈在氣頭上,煽風點火,雖然表面上是一副委屈的樣子,心里卻在暗笑。
「柳辰,今天你得罪了本姑女乃女乃,那就別怪本姑女乃女乃不給你情面了!」
柳辰哪里知道自己惹上了這樣的一對父女,等他知道的時候,卻已經晚了。
離開北院後,柳辰晃晃悠悠的往回走。人家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他不相信韓子宇到了要死的時候,會編出謊話來騙他,但是蘇千凝確實沒事,答案就只有兩種了。
一種就是黎天對韓子宇只是說說,並沒有打算下手,另一種就是黎天還沒來得及下手。一年的時間,足夠一個人改變很多,柳辰根本就無法猜測到黎天的真實想法。
幸好千凝沒事。
「回來了?看樣子是沒事了?」沈無言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柳辰身邊,嚇了柳辰一跳。抬起頭這才發現,他已經走到了小院里面。
天已經不知不覺的接近黑暗,又是一天結束了。
「嗯,沒事!」柳辰一笑,他覺得沈無言是一個很不錯的人,雖然大大咧咧,活潑好動,但是為人正直,沒什麼壞心眼,而且修為也不錯。
被柳辰看的怪怪的,沈無言一下子變得扭捏了起來。「得,沒事就好,你的房間在那里,我還有事先走了用手指了指左邊的第一個房間,一下子竄回了自己的房間。
柳辰失笑,推開門,屋內的一切都很簡單,一張木床,一張方桌,四個椅子,牆角處還立著一張木櫃。屋內已經打掃的很干淨了,柳辰關上門,將冰魄卸下放到床頭,整個人一下子就倒在了床上。
自從離開洛城以後,他就沒有安安穩穩的睡過覺,每天都生活在刀光劍影中,時時擔心著會不會有猛獸的襲擊,每時每刻被仇恨給佔據了內心,還要應付這些莫名其妙的人,他感覺很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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