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讓大伙成為魍魎的義務獻血者,也不想讓我們橫尸金三角成為孤魂野鬼,于是「霍」地站起來說︰「我們趕快走,如果魍魎消化功能特別強大,一會兒餓了,我們就插翅難逃了。羋曉」
阮成蘭坐在地上不起身,說︰「我們跑得過它們嗎,在叢林中,手無寸鐵的人類永遠是一個弱者。」
我想了想,覺得有理,我們的一雙腳丫怎能跑得過快如風的武林高手魍魎,就它們那絕頂的飄忽輕功,我暗嘆驚奇。
突然,我想起了那被魍魎吸干了血的十個武裝護毒者,想去撿拾一支稱心如意的槍,于是走了過去。
阮成蘭和我的五個兄弟也跟著走了過來。第一個死者滿臉的絡腮胡,雙眼睜得大大的,似乎死得很不甘心,頸總動脈處被咬得稀巴爛,殘存著部分血漬,我踢了他一腳,撿起他的槍,是AK47,正合我意,于是扛在肩上,順便把他的子彈袋盡數拿了來。
曾權跑得最快,在死尸和死馬中東瞧西看,終于他在一匹死馬邊站住了,打開了綁在馬後上的一個布袋,看了看,掏出一點白粉狀的東西嘗了嘗,大叫︰「發財,白粉啊,足足有一百斤啊,發財!」興奮得手舞足蹈。
李安他們一听,呼啦啦跑了過來,一個個伸出手去抓白粉嘗嘗。我也走了過去,瞅了瞅,說︰「把它卸下來,好好保管。」
我去看其它的死者,一個個死相恐怖,一臉的驚恐,連那些馬也死得很驚恐也很倉促。這些馬背上沒有毒品,我想他們護送的應該是那一袋一百余斤的白粉。他們攜帶的武器中沒有火箭炮,看來曾權所扛的火箭筒只有丟掉了。
我回頭對曾權說︰「扔掉你的火箭筒,找一件合適的槍吧!」曾權應了一聲,擲掉火箭筒去找槍了。
有了這一百余斤白粉,我們可以雄赳赳氣昂昂地返回中國大陸,來一番衣錦還鄉,我想吞了這批貨,轉手賣了,立馬回國。
我高聲叫道︰「兄弟們,有了這批白粉,我們便有了身價,不如找一個買家賣掉,回國。」
兄弟們歡呼雀躍,紛紛點頭贊成。
李安說︰「對,賣掉!我也想早點回國,整天在這樹林里貓著,我都快憋出病來了。」
曾權揶揄了一句︰「這里可是富氧區,呆久了可長命百歲呢。可是我還是想回去,做個小混混都可以,快意恩仇,吃香的喝辣的,還有美女摟,爽!」
小魚兒問︰「從哪里去找買家?別人會買這批貨嗎?」
我們傻了眼,對啊,買家呢?難道要我們扛著白粉回家鄉?中國大陸的法律對販毒的可是很嚴的。
阮成蘭橫眉冷對,說︰「你們想背叛龍哥?獨吞毒品?」
我心中不屑︰「不是背叛,是月兌離,不是獨吞,是撿拾到的,天經地意,我們不可能永遠跟著龍哥。」
阮成蘭一臉的輕蔑之笑容︰「在金三角乃至全世界,你們一朝是龍哥的人,一生一世便是他的奴僕,想擺月兌,沒門。否則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我頂了一句︰「龍哥不是美國總統,為什麼霸著我們不放。我們現在就走,曾權,扛上那袋白粉,我們去泰國。」
曾權答應一聲,但很快搖頭︰「一百多斤我一個人扛不動,不如分拆成好幾份,每人帶一點吧!」
我點點頭,向白粉走過去。
阮成蘭用槍口指住了我︰「輝哥,你不能這樣干,龍哥是不會放過你的。」
我瞪了一眼阮成蘭︰「不要攔著我,如果你不想跟我們一起走,就分一份白粉分道而為之吧,我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阮成蘭搶過我的衛星電話︰「我馬上打電話給龍哥!」
我大怒,橫過槍口對準阮成蘭︰「我真不明白你為什對龍哥那麼死心塌地,難道你是他的忠實走狗?」
李安他們圍攏了過來,把槍口對準了阮成蘭。曾權嚷道︰「大哥,不要跟她廢話,做掉她!」惡狠狠地去扣扳機。
阮成蘭毫不畏懼,一把抬起曾權的槍口,「噠噠噠」一通子彈朝天射出,響徹叢林。
阮成蘭大叫︰「你們要想清楚,毒品,是沒有人會買的,而且背叛,龍哥是零容忍,你們跑得過他的軍隊他的直升機,你們是豬腦,你們知道龍哥的真實身份嗎?他可以調動一個集團軍圍剿你們,你們要想清楚。」
我一愣,問︰「龍哥是軍方的人,是T國的將軍?」
阮成蘭搖搖頭︰「我也不清楚,但他的確可調動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