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們怎麼跑,那強大的電磁干擾如影隨形般緊跟著不放,害得我們不僅沒法跟龍哥聯系,而且不能確定我們目前的位置。羋曉
看來,與美國海軍陸戰隊的戰爭在所難免了。但我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我坐在馬上特別吃力,因為小魚兒就斜靠在我的懷里,十分虛弱。那Ak47掛在脖子上也感覺到越來越沉重。
走進一片密不透風的樹林子,那為首的漢子突然撥轉馬頭跑到我面前,說︰「交出你們的武器!」
我一愣,問︰「為什麼?」
那人答道︰「因為美國海軍陸戰隊一直跟著我們。」
「這……我們交出武器能有用嗎?」我問。
那漢子手一揮,一干人擁上來繳了我們的槍,連曾權扛著的火箭筒也繳了,還搜去了我們佩帶的子彈。
我看著他們如狼似虎的模樣,連忙說︰「你們繳了我們的槍,我們怎麼打仗?」話未落音,他們拿出繩索來綁我們。
我大叫︰「大哥,你們這是干什麼?」正要反抗,那為首的漢子甕聲甕氣地說︰「為了活命,只有綁你們了。」
曾權跳下馬向綁他的人砸去,可一下子躥了兩個人過去,把他摁在地上五花大綁起來。我由于抱著小魚兒,沒法反抗,雙手也被綁了起來,連小魚兒也綁了雙手。我大叫︰「你們倒底想干什麼?」無人回答。
小寶和阿飛也奮起反抗,奈何哪里是他們的對手,他們不僅高大威猛,而且擒拿格斗水平一流,不一會兒便被摁倒在地,捆綁了起來,丟在馬背上。李安沒怎麼反抗,他的手臂有傷,三下兩下便被綁了。
曾權罵罵咧咧的,那為首的漢子惱了,抓了一把亂草揉成一團塞進他的嘴里,這下曾權嗚嗚咽咽地,臉憋得通紅。
小寶和阿飛罵了幾句,見曾權那般模樣,便也不做聲了。
我弄不明白他們究竟意欲何為,也弄不明白了他們葫蘆里賣的什麼藥,難道把我們送給美國海軍陸戰隊換一條生路?
為首的那漢子對我們嚷道︰「從現在開始,閉上你們的臭嘴,否則殺!」
我們默然無言。
令人瞠目結舌的事情發生了,簡直是匪夷所思。龍哥的手下突然拉下了蒙面頭套,露出了真面目,並把頭套塞進了馬背上的袋子里。
那為首的漢子滿臉橫肉,絡腮胡,其他的人全都面目黝黑,一臉的凶悍。我看到了熟悉的人,楊小慧,那個在雲南邊境認識的女人,那個自稱是誠誼集團白領的女子。楊小慧就是那個窕窈的蒙面人,就是那個我一直想弄明白身份的蒙面人。
她怎麼會是龍哥的人?她往來中國大陸倒底是為什麼?難道誠誼集團做著暗無天日的毒品生意?
我望著楊小慧笑了笑,高聲叫了一聲︰「嗨——」楊小慧面無表情,瞥了我一眼,對我毫不理睬。我自討沒趣。
更加離譜的事情發生了。龍哥的手下從馬背上的包中掏出了軍帽戴在頭上,並在右手臂上粘上了國徽,暈,他們竟成了T國的政府軍。
那為首的漢子還在肩膀上粘上了肩章,在衣領上粘上了領章,暈,竟是少校軍餃。其他的人也紛紛粘上了肩章和領章,那楊小慧竟是少尉軍餃。他***,他們升官的升官,可我們卻成了囚犯,我呸!竟冒充T國政府軍,美國佬真那麼好騙嗎?
我仔細向那絡腮胡漢子望去,他的胸前竟粘上了標識——陸軍34集團軍特戰27隊。我更加暈了,他們到底是真的政府軍,還是假冒的,我分不清了。
出了樹林子,他們竟打起了國旗,迎風飄揚,哦,我的天哪,龍哥的人搖身一變成了剿毒的T國政府軍。
我突然明白,人啊,千萬別相信自己的眼楮,眼楮有時會欺騙自己。
他們排起了隊列,走得緩慢,一付驕氣凌人的氣慨,全然不懼即將到來的美國海軍陸戰隊。
我心里充滿了恐慌,害怕他們把我們交給美國佬,那我們死定了。但一會兒我心平氣和起來︰他們不會把我們交給美國佬的,因為害怕我們把他們供出來,來一個一拍兩散。
美國海軍陸戰隊堵住了我們的去路,在一處高地架起了重機槍和小鋼熗,有幾人扛著火箭筒。他們高鼻子蘭眼晴,用英語喊著話,一個家伙正端著一塊平板電腦通過衛星驗證打著T國政府軍的身份。
那絡腮胡子跳下馬,用英語對答著,不一會兒他蹬蹬地跑了過去,在美國佬的一個軍官面前立正敬禮。
哇 ,我靠,正宗的T國政府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