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國遠預感到事情不妙,但好在他已經有後手了,所以並不是毫無勝算的。
就在屋內中各懷鬼胎,準備把袁極當成唐僧肉分掉時,齊靈姍帶著袁極到了。
剛一見面,袁立志就滿臉堆笑地站了起來。
「小極,許久不見,你到是越來越j ng神了。」
「原來是師父,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袁立志雖然野心勃勃,但對袁極還是不錯的,畢竟不是他在袁極十歲時收其為記名弟子,袁極恐怕早就淪為一個種地的農夫,一輩子要跟黃土地打交道了。
袁極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大禮,袁立志很有成就感,然後將袁極扶了起來。
「小極呀,當初把你送到煉器坊,其實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你不會記恨我吧?」
「師父說哪的話,您是在為我的將來著想,給我指了條明路,我應該感激您,怎麼會記恨您呢。」
「哈哈,沒錯,說得對,我當時的確是為你將來著想的。」
袁立志的嘴臉讓齊國遠很是不爽,立刻就站了起來。
「行了行了,現在還是說正事吧,袁極,如今你師父袁立志想把你引薦到器武宗發展,你自己拿個主意吧。如果真有意器道宗,我可以成全你,但如果你想要留下來,我也真心真意地歡迎。」
事到如今,齊國遠反而變得很灑月兌了,這讓袁立志與器武宗的長老感覺有些不妙。
果然,接下來的情況讓他們的臉s 變得很難看。
「總匠師,我在煉器方面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都是拜您以及煉器坊中各位匠士的幫忙,做人不能忘本。」
說著,袁極雙膝跪倒,朝齊國遠行了一個大禮。
「懇請總匠師收我為徒,傳我煉器之道,若您同意,我將視您如父親一般,還望您成全。」
袁立志見狀大急,不等齊國遠答應搶先說道︰「小極,器道宗內的匠師眾多,你想學煉器之道絕對沒有問題……」
「師父,您以前教育過我,受人滴水恩,必要涌泉相報。我深受總匠師以及煉器坊眾多匠士的幫忙,如果剛有了一點點成就就甩手走人,那還算是人嗎?」
一句話,就將袁立志給堵了回去,而齊國遠听得極為滿意,哈哈大笑。
「好好好,袁極重情重義,不僅匠師天賦絕頂,更難得人品出眾,這樣的徒弟我不收,簡直就是睜眼瞎了!袁極,從現在起,你就是我齊國遠的入室弟子了。你的身份與我女兒靈姍相當,是這騰雲莊的半個主人。另外我將會傾我所學,將所有煉器知識都傳授給你!」
「多謝師父成全。」
袁極三叩九拜,正式拜師成功,袁立志與器武宗的長老見狀也沒有辦法,畢竟袁極說得在情在理,他們如果再堅持,那就是不仁不義了。
「呵呵,恭喜齊兄了,收得如此佳徒,r 後必能將煉器坊發揚光大呀。」杜蘭走了過來,向齊國遠道喜。
齊國遠本以為杜蘭也會過來插一腳,可沒想到從始至終,他都沒有摻和進來,有點出乎意料。
「那現在我可以把將品給他了吧?」
「請。」
杜蘭晃動著胖大的身體走到袁極面前,手中托著那塊雷擊木。
「袁小兄弟年少有為,以後可要多多關照我們店的生意呀。」
袁極現在已經知道眼前的胖子就是寶具閣的老板了,想到那兩百斤的玄鐵,袁極點點頭。
「多謝杜老板,相信我們以後一定會有頻繁接觸的。」
伸手接過雷擊木,袁極很高興,對于一個匠士來說,再沒有得到稀有的煉器材料更高興的事情了。更何況以袁極如今的實力,制作準靈器不在話下,將這塊雷擊木利用好,花不了多大工夫就能變成巨大的財富。
「恭敬袁師弟了,從今往後咱們的關系就近了一層,要不你也搬到騰雲莊來住吧?」
「這個……」
「你還猶豫什麼呀?在這里可以就近向我爹請教,至于鍛造的工具更是一應俱全,可比你家里面的條件好多了。」
「師姐,我想還是再等一段時間,我現在基礎還不扎實,想再練習一個月再搬進來,師父您看如何?」
齊國過點點頭,「很好,基礎是最重要的,你能想到這點我很欣慰,就一個月之後再搬過來吧。」
「爹,我已經做主將騰雲別院分人師弟的父母住了,那里環境又有安靜,是養老的好去處。」
「嗯,做得很好,他們培養出這樣一個好兒子,如今也該享點清福了。」
袁立志等人一听,這才明白被齊國遠搶先了,人家早就展開了拉攏攻勢,連房子都送了!
器武宗的長老瞪了袁立志一眼,朝他一使眼s ,袁立志也是個j ng明人,馬上就明白了。
「小極,別忘了你還是我的徒弟,練武場那邊還有不少你兒時的玩伴,有空就多去看看。另外你現在的靈力修為也提升了不少,再過一段時間,等你達到武士三層天時,就去找我,我傳授你一門防身的靈術。」
袁極一听大喜,「多謝師父,徒兒到時一定去。」
器武宗仍然沒有放棄,畢竟袁立志是袁極的第一任師父,齊國遠就算看著不順眼,也不能強行命令袁極不認對方,那可是欺師滅祖的事,絕對不能做的。
就這樣,由于袁極的杰出表現,讓他的身份再度提升,一舉成為齊國遠的徒弟,騰雲莊的半個主人,更是未來的接班人。而器武宗那邊顯然也極為重視他,暫時礙于齊國遠,不能強行將袁極帶走,但一個在匠士境界就能鍛造出同生靈圖痕的天才就在眼前,他們說什麼也不會死心的。
總而言之,袁極的人生又迎來了一個轉折點。可以相象,當杜蘭將今r 所見傳出去時,袁極的名氣將會傳開,一顆冉冉升起的匠師新星誕生了。
徒弟之爭告一段落,齊國遠非常高興,當天晚上就擺了數十桌酒菜,款待一眾朋友。不僅煉器坊的所有匠士都被請來了,袁極的父親也一同被請來,還與齊國遠坐到了一起。
這對于農夫出身的他們來說,簡直就像做夢一樣。雖然有些受寵若驚,但想到自己的兒子有出息了,二老還是很欣慰!
喜慶的氣氛濃厚,許多人都喝醉了,連一向不怎麼會喝酒的袁極,這天也喝了不少,到最後他連怎麼離開的都不知道。
一場酒一直喝到半夜才散,大部分人自然是各回各家,但也有住在騰雲莊上的。
齊國遠本想留杜蘭住一晚上的,但他卻堅持要走,最後也只好由得他。
杜蘭出了袁家村,快馬前行了二十里,一身的酒氣都被夜風給吹沒了。
當他來到一處小樹林前時,突然勒馬停住,緊接著樹林中人影晃動,走出一個身著奇裝異服的男子。借著月光一看,居然是那位神秘的匠師司徒康。
「怎麼樣了?一去這麼久,難道已經有眉目了?」
杜蘭嘿嘿一笑,眼楮很亮,毫無半點醉意。
「不知道算不算眉目,但我有一種預感,我們的目標應該就快出現了。」
「別賣關子了,快點說說你的發現。」
杜蘭將今天經歷的事情說了說,當听到袁極居然鍛造出了同生靈圖痕時,司徒康眼眉跳了一下,也很震驚。
「這麼說來,你將雷擊木當成獲勝者的獎品,送給了那個袁極?你認為他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人?而不是齊國遠嗎?」
「如果真是齊國遠得到了九劫天雷圖,他恐怕早就閉關去參悟了,現在既然沒有動靜,十有仈ji 就沒在他身上。」
司徒康點點頭,「既然你懷疑是那個袁極,那就簡單了,我直接去把他抓來,然後嚴刑拷問,不怕他不說!」
「千萬不要這樣做!如今的袁極可不再是一個小小的匠士了,他是齊國遠的徒弟,是會被當成接班人培養的。另外器武宗也對他很看重,真要是動他,後果嚴重。」
司徒康冷冷一笑,「你以為搬出齊國遠與器道宗我就會怕嗎?」
「你可以不怕,但你不想進入雷神秘藏了嗎?如果袁極真得到了九劫天雷圖,那還好說,再大的險也要冒,但如果他沒有呢?事情一旦鬧大,萬一雷神秘藏出世的消息泄露,到時可就不是你我兩人可以獨享的了!」
司徒康怒哼了幾聲,也意識到現階段不能對袁極動手,最少在弄清楚九劫天雷圖的準確下落前,是絕對不能動手的。
「那你還有什麼計劃?僅僅一塊雷積木恐怕還不夠引蛇出洞的吧?」
「放心,有我的計謀與你的煉器知識在,只要袁極真的有九劫天雷圖,就一定會被咱們引出來的,你就耐心一點等著吧。」
人生迎來巨大機遇的袁極不知道,伴隨著這個機遇,一個更大的危機悄悄降臨了。
騰雲莊,袁極從宿醉中醒來,眼前是一面陌生的天花板。
劇烈的頭疼傳來,讓袁極一陣 牙咧嘴。
「酒以後不能再喝了,這感覺真要命的。」
門聲傳來,一個長相清秀的丫環走了進來,手中托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是幾件嶄新的衣服。
「袁少爺,請更衣。」
「哦,我自己來就行了,多謝大姐了。」
「呵呵,您太客氣了,從今天起您就是騰雲莊的少主人了,以後只管叫我小紅就行,大姐可不敢當。」
「少主人,這還真是不習慣。啊對了,總匠……我師父呢?」
「莊主已經起床,現正在後花園晨練,他讓您起床後就去後花園見他。」
袁極一听趕緊穿衣洗臉,十分鐘之後來到了後花園。在這里,他見到了齊國遠以及齊靈姍父女兩人。
「師父……」
「來了袁極,宿醉的感覺怎麼樣?」
袁極一陣苦笑,齊靈姍呵呵笑了一聲,「看你以後還喝不喝了,快點過來吧,我爹想試試你的念力強度。」
袁極趕緊跑過來,這時齊國遠臉s 嚴肅的看著他,雙眼突然亮如繁星,一股海嘯山崩般的氣勢撲面而來,壓得袁極喘不過氣來。
念力自我防主,從袁極的腦海中sh 出,化為一張把利劍,想要把迎面撲來的威壓斬開。可惜這一次非同一般,齊國遠好像動了真本事,念力如海,根本劈之不開。
袁極一咬牙,強壓下將念力組合成「攻擊」靈圖,威力瞬間提升了三倍,暫時頂住了齊國遠的攻擊。
齊國遠暗暗點頭,很滿意袁極的反應速度,不過他卻並沒有收手,仍然繼續進攻。
實在沒辦法了,袁極體內的靈力也出來護主,金s 的金靈力與火焰靈力一同暴發,加入到念力之中,化有一把無形的天劍,重重劈在念力之海中。
「轟隆」
無形的氣暴當空炸開,讓袁極看到了一絲空間,趕緊飛身後退,遠離齊國遠。而齊國遠此時也及時收手,沒有再去追擊。
袁極大口喘著粗氣,有些納悶,而對面的齊家父女好像比他還要震驚,瞪大了眼楮看過來,那眼神就你發現了史前生物一樣。
袁極低頭看了看自己,隨即不自然地笑了笑,問道︰「師父師姐,你們有事?」
齊家父女對視了一眼,長出了口氣,隨即露出輕松與振奮的表情。
「袁極,你還真是能不斷制造驚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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