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著夏雨初溫和一笑,轉而看了看秦耀宇︰「先生,可以嗎?」
秦耀宇深邃的眼楮瞬間變幻莫測,輕輕點頭,伸手拉過了眼鏡男旁邊的女人。雨初有些不痛快,一點不尊重自己啊,她根本就不想跳舞了。
眼鏡男過來拉她的手,雨初毫不猶豫的避開了︰「對不起,我不想跳舞了
眼鏡男眼里閃過一絲詫異,笑道︰「現在不跳舞了,去干正事
雨初一時沒反應過來,看見秦耀宇正跟剛認識的女人熱火的**,微微皺眉。
「走吧,**一刻值千金呢男人親熱的過來摟著她,這句話就像一盆冷水把她澆了個例里外透心涼,大腦一片空白。
被男人摟著走了兩步才反應過來,掙月兌出來不敢置信的望著他︰「這是,這是……」她猶豫著,顫栗著,說不出話來。
眼鏡男臉上帶上一抹同情︰「游戲。♀你不知道?」
雨初回頭對上秦耀宇平靜沒有波瀾的眸子,她的朋友,怎麼可以對她做出這種事情?在看到他無所謂的臉時,她明白了,他從來就沒把她當朋友,也許就是一個比較特別的玩物罷了,心里禁不住有一絲絲的難過。
看著眼前這個白淨斯文的男人,迅速對面前的兩個男人做了對比,覺得還是眼楮男比較容易對付,失了魂的任他帶著自己走。
秦耀宇的呼吸急促了幾分,肺都快氣炸了。為什麼不求他?只要她一句話,他就帶她離開,就這麼一句請求的話都說不出口嗎?在她對自己做了那麼過份的事情以後。
還是說,她寧願跟任何一個男人,也不願意和自己在一起。自己就那麼讓她討厭嗎?
他握緊的拳頭青筋爆出,臉上陰雲密布,看著夏雨初任由男人擁著消失在二樓的拐角處,胸腔的怒火越燃越旺。
痴迷望著她的女人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他凜冽的眼楮和散發的寒氣,不斷的沖他拋媚眼,還不知好歹的把手伸進他的衣服里。
秦耀宇抓住女人的手腕,在女人「痛痛」的呼喊聲中把她甩到了一邊,看也沒看一眼,只是吐出一個字︰「滾!」這個字帶著一陣風襲上女人的臉,她真的連滾帶爬的躲遠了才敢站起來。
秦耀宇靜靜的站在那里,听不見任何聲音,只是盯著手表上的秒針慢慢轉動。每一秒都變得格外漫長,終于,他再也忍不住了,五分鐘就像過了五個世紀一樣漫長,而手機根本沒有響起的跡象。
他腳步極輕又極快的上樓到一扇門前,乓乓的砸門,沒有回應。心里莫名的恐慌。任遠不會對夏雨初做了什麼吧?這個想法冒出的一瞬間,秦耀宇的心就像砍掉了一塊那樣疼。他手指哆嗦的掏出鑰匙,好幾次才把鑰匙插進去。
門的那邊會是什麼情景?他無心再猜,害怕那里的場景讓自己心如刀絞,可又迫切的渴望知道,不再猶豫,他輕輕一推,門在面前緩緩的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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