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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是不會同意的。」竟然想讓本殿下和幸村定婚?!有沒有搞錯啊!
「薰兒……」幸村的手握的有點緊了……
「小薰丫頭為什麼不同意呢?難道你不喜歡精市?」此言一出,幸村更是直接把目光轉向了我,手下的力道又緊了幾分。
「不是。我只是覺得‘訂婚’這個形式對我來說沒有一點意義,而且,我也不喜歡被束縛。」更重要的是,我並不是人類呢,「訂婚」那種東西也並不適用在我的身上。若是被血族的吸血鬼們知道他們的公主殿下要和一個「人類」訂婚,那個表情……我還真是不敢想象啊……
「小薰丫頭……」
「我已經習慣了自由……」在那過去漫長的歲月中,我已經習慣了……「而且,到現在,我都還沒有那種想法。」活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也根本就沒有往那方面想過。吶,希望精市你可以體諒我哦!
「可是總有一天,小薰丫頭也不得不有這種想法,而且,你的父母他們……」
「我的父母嗎?」好遙遠的存在呢~~~~~~「他們已經不在了……」
「……」
「……」一老一小都沉默了……
「吶,總之,抱歉了,我不能答應您了。」端起桌上的咖啡,繼續品著。訂婚,那是不可能的,本殿下根本就不可以會去做這樣一件有可能會被束縛住的事情,即使本殿下喜歡著幸村,也不可能會答應的,而且,這樣做對大家都好,更不會為日後的幸村家帶來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既然小薰丫頭一定要堅持自己的原則,那我就不勉強了。」幸村爺爺的聲音把我從思緒中拉了出來。
「謝謝您的體諒。」
「不過,我還是很希望你能多考慮考慮我的提議啊!」
「恩,我會的。」我很干脆的答應了。反正再怎麼考慮,結果都是一樣的。
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窗,折射進來,很溫暖。可惜,我們血族是注定不能生存在陽光下的可悲的種族。懶散著,靜靜的坐在咖啡廳里,和幸村的爺爺又扯了許多。
直到差不多快接近四點了,幸村的爺爺才向我們辭別。臨走時,幸村的爺爺還囑咐幸村有時間一定要帶本殿下回主宅經常來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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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薰兒,我都沒有想到,爺爺他竟然會那麼喜歡你呢!」回到病房後,幸村的第一句話就是這。
「是嗎?」
「恩。」幸村點點頭,「我看得出來,爺爺他確實很喜歡你呢!」
「隨便啦,他喜不喜歡我都無所謂。」邊說,邊移動腳步坐到靠窗的那張柔軟的沙發上。靠在沙發上後,拿起旁邊的一本就開始隨便地翻閱著。
「是嗎?」愣了一下,隨即恢復了笑容,幸村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把我圈在一個小小的空間里,自己低下頭詢問道,「那在咖啡廳,薰兒為什麼不能答應爺爺的提議呢?」
「我不喜歡被束縛住的感覺。」揚起頭,看著他,說道,繼而又低下頭,翻了一頁手中的書。
「……」
看著他默不做聲,我繼續道︰「精市,你要明白,我並不是人類,所以,那種東西對我來說什麼都不是。」
「我知道了。」
「是嘛。」嘆了一口氣,放下書,「吶,精市會體諒我的對吧?」
「恩。」
「謝謝精市了。」歪著頭,看著他,淺淺地笑著。
「沒什麼。」搖搖頭,幸村並沒有就此直起身來,而是靠得更近了,優雅地把頭靠近我的側臉,溫柔且帶著撒嬌地輕蹭著,在我的耳畔呢喃著,「我會一直尊重薰兒的選擇的。」
「恩……」頓了頓,我才想到已經忘記了很久的事情,「吶,精市,先起來吧,我今天有東西帶給你呢。」
「哦。」幸村乖乖地坐到了我的旁邊。
在幸村的注視下,我從沙發上的包包里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幾盒「血液澱劑」,對身旁的幸村說道︰「我今天給你帶了幾盒‘血液澱劑’。」
「‘血液澱劑’是什麼?!」幸村疑惑。
「‘血液錠劑’就是吸血鬼的食物的替代品。」我站起身,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溫水,又反回,重新坐到沙發上,繼續向他解釋著,「所謂的‘血液錠劑’就是指吸血鬼為了暫時的緩解吸血的沖動而在人類身上抽取血液,然後制成藥片狀可溶于水的固體。不過,盡管‘血液錠劑’可以緩解一時的沖動,但畢竟‘血液錠劑’不是鮮血,味道也不像新鮮的血液那樣好。現在的血族們基本上就是在用這個東西來替代血液。而且,這可是以前夜間部最大的成就呢。」說著,將一顆白色的藥劑丟入杯中,看著清澈的水變得鮮紅,拿起杯子遞給他。「精市可以嘗嘗,看看味道怎麼樣。」
幸村接過我手中的杯子,把里面紅色的液體一飲而盡。
「怎麼樣?應該很難喝吧!」微微偏過頭,看著他因此而微微皺起的眉,我篤定地說道。
「有點。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喝下去的。」幸村把空蕩蕩的杯子放回原處,抱怨著。
「沒辦法,誰讓我們是以血液為生的怪物。」
「……」
「反正以後精市要是餓了的話,就先喝點‘血液錠劑’吧。」
「恩。」幸村真是听話啊!
「啊……」掩著嘴小小地打了一個哈欠,既而又道︰「對了,還有,關于你的能力的事情我上次已經跟你有提到過了的吧!?」
「恩。」幸村點點頭。
「我現在就教你吧。吶,看著你剛剛放回去的杯子。」我說道,把幸村面對著自己的身體搬轉成背對著我的姿勢,又順便在病房里設置了一個結界。「你看它是怎麼碎掉的吧……用我的純血之力……」話落,前面的茶杯應聲而碎。一瞬間,我感覺到身前幸村的僵硬,不經輕笑出聲來。
「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們血族的能力,最簡單的。」
「看到了。可是,薰兒,你是怎麼做到的?」幸村回過神來,驚訝地看著我。
「運用身體里的能力。」
「……」幸村還是不能明白……
「靜下心,把視線和你的心力全部集中到你想要破壞的東西上,用自己心中想要破壞它的意念去調動自身存在于血液中的能力……」我慢慢向幸村闡述的同時,鳳眼一眯,剛剛碎掉的杯子又完好無損地站立在桌子上了。「吶,精市,按照我剛剛所說的示範一下給我看看吧。」說著,並把戴在幸村手腕上的鏈子取了下來。
「我……」
「沒關系的,就先示範一下給我看看,即使不行也沒有關系。」
「恩。」
「……不要緊張……放輕松……把自己的意念全部集中到杯子上……對,很好,就是這樣……」幸村按照我的指示做著……桌子上的杯子開始晃動了……「然後心里想著‘我要破壞它’……」
……
不過——「啪」的一下,杯子碎了,是因為承受不了幸村在它身上施加的壓力而掉在地上碎掉的……
「……薰兒,對不起,我……沒有成功……」看得出來,幸村他很沮喪也很難過。
「恩,我知道。不過第一次就能做到這中程度,精市已經很不錯了哦!」
「真的嗎?」
「真的。」輕輕揉了揉幸村評論的藍紫色頭發,給他一個我認為比較燦爛的微笑,「我相信只要精市再多加練習就會成功了哦!再怎麼說,精市你也是我的徒弟呢,雖說不能‘青出于藍而甚于藍’,但也絕對不可能差到哪里的。」不知道我這樣安慰他對不對呢?
「……謝謝薰兒,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這是幸村的信誓旦旦。
「恩。不過,精市不可以太過急噪了哦!」
「知道了。那,薰兒,我還有其他的能力嗎?」幸村帶著三分不確定七分期盼的表情看著我。
「有。精市除了可以用意念摧毀事物外,還可以用意念移動東西,透視的能力……」
「什麼是透視的能力?」
「這個嘛,怎麼說呢……吶,你往門的方向看……」
幸村按照我說的,把自己的扭向了病房大門的方向……「……怎麼?薰兒,我、我竟然可以看到……」
點點頭,「這就是透視的能力。能看到隔著門的東西。」
「好神奇啊!」
「因為精市現在是以血族的身份存在的,而且,做為萬能的純血種精市還有許多能力,但又因為精市剛蘇醒不久的緣故,所以還有很多不明呢。不過,等以後精市學會了如何自由的運用自身的能力了,就會知道的。」
「恩,我知道了。」
……就這樣,陪著幸村又練了一段時間,看著他終于可以做到我剛剛給他示範的程度了,滿意地笑了。
「精市,今天就先這樣了,我們明天再繼續吧。」看著天不知不覺又黑了下來,我說道。
「薰兒要走了嗎?」
「恩。這幾天回去的都很晚呢,不想再被由美子念了。」一想到昨晚的那一幕,我就非常無語。
「……那好吧。不過,明天薰兒可要早點來接我出院哦!」
「OK!沒問題!」我爽快地答應道。
「薰兒答應這麼快,就不怕自己做不到嗎?」
「不會的。明天我一定會在八點鐘準時到的。」我保證道。
「那要是薰兒做不到呢?」他可記得今天薰兒是什麼時候才到的呢!下午三點呢!呵呵,肯定又是睡過頭了……
「不會的。」本殿下的可信度就那麼差嗎?連幸村都不相信本殿下……
「我是說如果呢?」幸村還是不肯放過我。
「如果嗎?」思考了一下,我說道,「如果做不到的話我就任憑精市處置,可以了吧?」哼哼哼,反正本殿下是不會遲到的!只是,我不知道的是,就因為這樣,本殿下把自己給賠了進去……
「好。一言為定!」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