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神奈川金井醫院後,一下車便匆匆往幸村的病房跑去。
手冢皺著眉頭跟在她身後,他真的不喜歡,甚至討厭看見七夜薰為了別人出現這種慌張和不安的表情,但又對此無可奈何。
在二樓的走廊處,我遇到了站在門口表情各異的立海大的各位,大概都在為他們的部長幸村不肯住院接受治療而擔心著吧!撇下手冢與真田弦一郎他們打過招呼後,便一個人推開房門。
走進病房,映入眼簾的便是幸村靠坐在床頭毫無血『色』蒼白的臉孔,幽深清澈的藍紫『色』眼眸,此刻透『露』出一絲絲愁緒,整個人散發出淡淡的落寞與憂傷。
看見我走進來,幸村便立刻收起落寞與憂傷的表情,對我『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小薰,你怎麼來了?」
「听某人說你不肯住院接受治療,所以我就只好來了。」我說的雲淡風輕。
「是嘛?那麼小薰也是來勸我住院接受治療的嗎?」幸村淡淡地說,「……可是,小薰,你知道嗎?我的病情……我患上了格里-巴利綜合癥(急『性』神經根炎)……而且還必須動手術,手術的成功率還不到30%……」
「精市在害怕對嗎?」那雙漂亮的藍紫『色』眼眸中透出一絲害怕,坐到他身旁,握著他的手給他鼓勵。
「是的。一旦手術失敗,我就會……沒命了……」我害怕,真的很害怕……害怕手術一旦失敗了,我就再也不能打網球了,也見不到小薰你了……想到這里,幸村的眼神不禁暗了下來,手情不自禁地握緊七夜薰的小手,仿佛七夜薰就是他的支撐,他現在也只是想緊緊地握著她的手,不願意再放開。
看見他一瞬間黯淡下來的神『色』,知道他心中的不甘與害怕,我收起所有『亂』七八糟的思緒,『露』出一抹笑容,「吶,精市你忘了嗎,還有我在喲。即使手術的成功率不到30%也是沒有關系的哦!我啊,是一定不會讓精市你有事的!所以,精市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給我乖乖的呆在醫院里好好的養病哦!」
「小薰……」看著眼前微笑如斯的七夜薰,幸村突然覺得很安心,不由得相信她所說的那一番話,于是,他微笑道︰「我答應你,我會乖乖的在醫院里養病的。」弦一郎他們也是希望他住院的吧,都勸了一個下午了,他要是再執著不肯住院接受治療的話,恐怕大家心里都不好受吧。如今,听小薰的話將病養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啊,只有病好了才能重回球場與他們一起向全國三連霸邁進;只有病好了才能一直見到小薰……
「這樣才是乖孩子嘛!」微微一笑,轉向門口,說道︰「各位都听到了吧!你們的部長大人已經答應要住院接受治療了哦!」
「太好了,部長終于肯住院了!」單純的小海帶急忙跑了進來,後面幾位隊員也接著走進來,臉上都『露』出一種如負釋重的笑意。看見手冢也和他們一起出現在病房中,才記起他被自己撇下了,不好意思地朝他『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
「謝謝你,七夜桑!」真田走向我開口說道。說完還不忘對我行了個九十度的大禮,愣是讓我郁悶了一把不說,還得站起身回禮。
「對不起,之前讓大家擔心了。我會住院接受治療的,希望大家不要擔心了。」幸村微笑著對自己的隊友致歉。
「部長就安心養病吧,接下來的比賽我們一定會贏的!」小海帶信心滿滿的說。
「是啊,部長!你就放心好了!」丸井邊吹泡泡邊說道。
「立海大是不會松懈的!一切就交給我,幸村就安心住院吧。」真田按按頭上的帽子,一臉嚴肅地開口。
「拜托你了,弦一郎,還有大家。」微微偏頭,幸村就看見了此刻站在七夜薰身邊的手冢。「……手冢君,謝謝你來看我!」
「啊!」
「冰……呃,手冢,你‘啊’什麼‘啊’呀?精市可是听不懂你的特殊語言的哦!」我不滿地抱怨了一句。
看了我一眼,手冢解釋道︰「我是陪七夜來的。」-
_-|||冰山,本殿下可不可以認為你的意思是說要不是為了陪本殿下,你根本就不會來醫院看幸村?是這個意思嗎?!
幸村愣了一下,然後笑笑說︰「呵呵,是嗎?看來手冢君很關心小薰嘛!」
丸井停下吹泡泡的動作,看著兩人,一個面無表情,一個笑的如沐春風,不由得往後縮了縮,然後悄聲問身旁的搭檔,「桑原,你有沒有覺得部長和那個青學的手冢有點怪怪的啊?而且我感覺房間的溫度好像降低了……」
胡狼桑原沒有回答自家單純搭檔的疑問,看了看病床邊的三人,嘆了一口氣,真的有點冷啊!
仁王雅治倚靠在柳生比呂士的身上,晃著小辮子,問身邊的搭檔︰「比呂士,你說呢?」
柳生比呂士托了托眼鏡,說道︰「三角戀……」
「……?」單純的小海帶不解地看著大家,前輩他們都在說什麼啊?我怎麼一點也听不懂啊?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房間的溫度好像真的降低了呢,都可以感覺到冷颼颼的氣息了……
而柳蓮二則是埋頭在筆記本上拼命地寫著什麼東西,不過根據觀察,有一點可以肯定,部長喜歡七夜薰,而且青學的手冢部長也對七夜薰很有意思,嘛,看來有可能發展成三角戀呢……還有,好像七夜薰與不二周助的關系也非比一般吶,呃……真是有夠糾結的,這到底算是幾角戀呢?!
完全沒察覺到手冢與幸村之間的不對勁,也沒有注意到其他人的言外之意,為了讓幸村的病快點好起來,我決定今天晚上去見見許久未見的藍堂,說不定那個天才會有辦法治好幸村的病!想到這里,瞥了一眼一邊的某座冰山,再看著已不見落寞和憂傷的幸村,垂眸沉思了片刻,于是,我笑著對幸村說道︰「時間不早了,精市要乖乖的呆在醫院里安心的養病哦,我和手冢就先回去嘍,下次有空我會再來看你的。」
「嗯,路上要小心哦!」幸村點點頭,微笑著說道。
「精市要好好照顧自己哦,我會再來看你的。」說完便跟著手冢走出病房。
走出醫院大門,坐在車上,我看向手冢︰「今天謝謝你了,手冢。」
「啊!」
哎!本殿下根本就不應該指望冰山能多說什麼了……嘛,還是想想一會兒怎麼去見藍堂吧!呵——有點困了,先眯一會兒再說吧……
看著听了他的話後一臉無語的七夜薰,某人沉默許久才緩緩道︰「其實沒什麼的,不用謝。」說完才發現七夜薰早已帶著疲憊的神『色』靠在後座睡著了。之前看起來還是很精神的,原來已經累了嗎?也是呢,今天她可是瘋了很久呢,不累壞才怪啊!微微嘆了一口氣,將外套披在七夜薰身上,然後讓七夜薰的頭枕在自己大腿上,讓她可以睡得更為舒服一點。
回到不二家,他將熟睡的七夜薰抱進房間後,便向一邊等候的不二略微交待一下情況之後就離開了。而我們的公主殿下大人竟然一點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