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如果你是老板,就多抽空了解自己的下屬,听听他們的心聲,另外,不該用的人不要亂用,否則你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把你出賣!」
——————多余•人
在繼續上一章故事之前,我們先將劇情跳到前幾天。
就是忘春秋正給科比奇輸入自己制造的記憶當時。突然;一只手從科比奇的腦子里鑽出來,然後,又有另一只手從科比奇的腦子里伸出來,漸漸,一個面具從科比奇的腦袋里滲出來,不一會兒,一個帶著面具、全身黏糊糊的人;斜著腦袋,完完全全站在忘春秋的面前,以一雙靈異的眼神看著她。
「你是誰?」忘春秋驚嚇地趕忙後退幾步,雙手擺出一副戰斗的姿勢質問面前這突然從別人腦袋里鑽出的靈異怪物。
「不用緊張。」那面具男扭了扭腦袋說道「我是鬼山島上‘十鬼衛’中的‘鬼衛壬’。」
「十鬼衛?」
忘春秋仔細看了看前面全身黏糊糊的樣子,確實是一副鬼山島的衣裝打扮,而那鬼山島代代相傳的面具自己也曾見過,當她確定自己不是見到鬼時,就松了一口氣,但防備的雙手沒有放下,依舊對準著鬼衛壬。
「你好!忘春秋閣下。」說著鬼衛壬斜著個腦袋,走過來想與忘春秋捂手。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忘春秋一驚,連忙後退,不與他握手。
「因為在我潛伏到這個叫‘科比奇’的小子的腦子里時,通過他,看到一切,听到一切,就算是他在昏迷的過程中,我也知道他周圍十米處發生了什麼事。」鬼衛壬指了指躺在地上的科比奇解釋道「所以,通過他,我不僅僅得到的是你的名字;還有你點穴功夫、洗腦技能、你們在市政府里的陰謀、以及你的特殊身份,剛才與那個叫殼的人談到的內容,等等;我都已經知曉了。」
忘春秋邪惡的一笑「哼!既然你什麼都知道了,。」說時,人早已快速奔走在鬼衛壬的面前,右手一指點中鬼衛壬的死穴,露出一個得意的微笑「我就不能留你在世上。」
「哼哼!」
只听鬼衛壬笑了幾聲,把頭歪到另一邊對忘春秋一笑道「你在干嘛啊!」
「這•••這怎麼可能?」忘春秋驚了一下,但豐富的戰斗經驗使她自覺地往後跳了幾跳。凝聚精元到自己的手指上,快速;
啾啾!
朝鬼衛壬隔空亂點。
「哼哼!沒用的,這世上任何的點穴招式都對我來說沒用,點穴需要有穴位,而我卻是個沒用穴位的人。」
「什麼?沒用穴位。難道你是改造人嗎?s級的嗎?」
「不,我只是潛能力開發的不完整,沒能控制好體內的潛能,造成嚴重的潛能副作用‘月兌化’。才變的現在你看到的這副模樣,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鬼衛壬伸開雙手,說道「我想比起你們‘兩棲人’而言,我這樣,也不算什麼怪物吧。」
「哼!你知道的太多了?」
「這到未必!就比如你和那個叫殼的怪物口中提到的‘ufo’是誰?我就不知道了。」
「這不是你該知道的事。」
「對!那人是誰?和你有什麼關系?這都與我無關。但是,一旦關系到我鬼山島的事,我都必須要了解的一清二楚。」鬼衛壬雙眼瞪的很犀利,歪著頭,道「你為什麼要轉換他們倆的記憶?你的目的是什麼?你想對我們鬼山島做什麼?」
看著面前這個近2米高,橫看豎看都是一副‘月兌皮’像的人,一貫盛氣凌人的忘春秋這時也有些慫了。她乖乖答道︰
「我只是想借用這兩人幫我做點事。」
「突襲、暗算百搭鼎?還是讓他短暫失蹤一段時間;在開戰時,好讓我們鬼山軍看上去是贏了,等你們在‘賭博之城’的賭注倒過來後,再讓百搭鼎把我們一網打盡,好讓你賺的盆滿缽滿是嗎?」
「哼!你既然都知道了,還問我這些干嘛?」忘春秋撇著個嘴,但神態依舊美麗而又嫵媚動人,問道「難道你要檢舉我嗎?還是說你想要阻止我?」
「不,我希望能與你合作。」
「什麼?合作?」
「對!合作。我們一起合作。」鬼衛壬把頭歪在另一邊,面無表情(拜托,他帶了面具)地講道「我的潛能力是‘潛伏’,特征是︰可以潛伏在任何人的體內或腦子里,在里面竊取他們的情報或控制他們的身體。我可以幫你控制百搭鼎,當然這也需要你的幫助,因為我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潛伏到一位黃金六將的體內的,就算潛伏成功;以我的潛能力最多只能在他體內待的時間也不可能超過4個小時。成功後,我會讓他暫時的消失,幫你們的賭注順利完成。」
「嗯!」忘春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不解地問道「你為什麼要幫我?我們的行為最終有可能會讓你們的鬼山王被平叛軍干掉啊?」
「順便!」鬼衛壬冷說道。
「什麼?」
「我早就看那固步自封的老頭子不順眼了。」鬼衛壬邪惡地講道「自從他當了我們的‘王’,就一直呆在鬼山島瀟灑的稱王稱霸。不僅自己很少與外界接觸,也限制我們與外面交易的次數。本來有許多人有錢人見我們鬼山島是個漁業、果業、還有島內特有的藥草,有許多的商業價值和發展空間,想與我們合作開發鬼山島,一起賺錢;但,那個死老頭子仗著自己是島上的主,硬是拒絕,害的我們鬼山島在經濟、農業、收入、受教育程度等,一切的一切都一直停留在半個世紀以前,毫無前途可言。」
「哼哼!原來你是為了這個,才想背叛他的。」
「不,如果是這個,我最多守著我們十鬼衛代代相傳不可違背的使命,完全認同就是。畢竟在他的治理下,我們鬼山島從沒出現過犯罪的事,島內每個人都能做到路不拾遺,夜不閉戶,島內的人都安居樂業,平靜的生活。」
「听起來你的主子比我那一群黃洲黑心主清廉多了;竟然鬼山王把鬼山島治理的這麼好,你又是為什麼要反叛他呢?」忘春秋不解地問道。
「哼!」鬼衛壬側身對著忘春秋,眼里折射出一副很憤怒的亮光,全身的**漸漸硬起來(不月兌化,開始像個人了),雙手握著拳氣憤地講道「這些本應盡職的責任,不能掩蓋他犯下的錯誤。」
「錯誤?」
「七年前,那個老頭子,竟然不顧自己的身份,不顧島內‘一生只娶一妻’的規矩,不懷念已經死去的亡妻;竟然去和實際年齡完全可以當自己女兒的綠洲‘音之女’談什麼戀愛,更不顧悠古各地的輿論,堅持與她成親,納她為後,從此與那女人的父親————————綠洲的音王搖籃•曲結下梁子。
不僅如此!老頭子對她百依百順,不管她做了什麼錯事,他都護著那女人;我們要是得罪那女人,不管我們是對的,還是錯的,都是我們受罰。
現在更因為從‘血紅市’回來的途中被人多數行刺,就不經大腦思考,硬是把矛頭指向悠古總帥‘盧布斯•瓦特’,硬是說是‘盧布斯’那老頭找人行刺他,這才逼得他想要造反的。其實,稍微動動腦子就能想清楚,這一定是別人搞出來的陰謀。而那女人(指音後)不但不加以勸解,指明疑點,還給老頭子出了條死主意;暗中派人去鼓動黃洲周邊的島嶼和老頭子一起造反,還讓老頭子高調造反,引起悠古政府的注意,派大軍對準自己先開炮,真是愚蠢。而我們幾個鬼衛的建議那老頭子完全不听,現在造成鬼山島內的居民要為他愚蠢的行為,付出自己的生命。我身為鬼山島的守護者,決不能讓那死老頭子一意孤行,最終毀掉鬼山島。」說著鬼衛壬猛然轉身(這回不歪頭了)注視著忘春秋,堅韌地說道「所以我要和你們合作。我不管你的賭注如何,心有多黑,想發多少戰爭財,你們想把山鬼•六怎麼樣,都與我無關,我都不想管;我的條件很簡單,那就是不準傷害我鬼山島的人民。」
「哼哼!原來如此!我稍微听懂了。但,」忘春秋詭異地笑了笑「你好像有些事情不太明白,像我這一道人‘個個都是視生命如螻蟻’,不管是誰?只要阻礙了我那些老板們的利益,他們都會鏟除的干干淨淨。更何況!一旦開戰,不可能不會流血,你的那些鬼山島的士兵們,絕對會死傷過半。至于,島內的普通居民嗎?我想以百搭鼎的性格,他是不會對他們怎麼樣的。」
「這我自然知道。那些鬼山軍都個個心甘情願的臣服山鬼•六,就讓他們為自己毫無意義的愚忠獻身去吧!」鬼衛壬現在像個完完整整的人一樣,很清晰的分析道「我關心的是一旦戰場開在島內,第一受害的絕對會是島內的居民。所以,我希望,平叛軍只在西南海岸線那開戰,不到打到鬼山島內去。只要你把山鬼•六擒拿或斬首,不就結束戰爭了嗎?平叛軍也就算是勝利了,你們在‘賭博之城’設立的那個賭局也就贏個夠本了。」
「哼哼!真沒看出來,你是這麼一個心思慎密的人。」忘春秋佩服道。
「怎麼樣?接受我的條件嗎?」鬼衛壬伸出右手。
「當然。」忘春秋笑了笑握著他的手,一口答道「我們要的是‘金錢’,而你要的是‘鬼山島的人民和未來’,兩者並不矛盾。成交,我們合作。」
「哼哼•••!」
就這樣!兩個人各懷鬼胎的人,握手合作。
這時場景回到客營中,繼續上一章的內容︰
「科•••科比奇!你怎麼會在這?」鬼衛丁驚訝道。
「哼哼!丁,幾天不見你就認不出我了嗎?」
突然,有人從科比奇的體內鑽出來,沒錯!他就是鬼衛壬。
在場的音後、鬼衛乙、鬼衛丙都感到驚訝和驚喜。尤其是鬼衛丁,他很是驚訝。
「壬。原來是你!」鬼衛丁好奇地問道「你什麼時候潛伏到了科比奇的體內?」
「哼哼!」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