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天生就該被侮辱的,苦難可以成就每一個人。」
——————多余•人
「記住!冷漠也是種罪。」
——————多余•人
前面那群配角出盡了風彩,掩蓋了主角的存在。現在本該讓我們真正的主角出出戲了,但他現在依然還是個比普通人還不如的除名者,一個不被別人認同的垃圾!
隨著命運的捉弄,在這一章里,他將被迫出演一場悲劇的男主角了!一個別人凌辱的可憐人!
前文說道;科比奇告別多多阿後,一路上幻想著美好的未來,想著想著就想到了母親,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麼事,急忙奔跑回家。
當他走到了家門時,見雪地上躺著一個人。很驚奇,急忙蹲下揮去那人身上的雪,翻開那人一看。
大驚道「啊!媽。」
原來躺在門口的正是科比奇的母親︰因為昨天晚上多多阿來後,說科比奇加班,所以一直等待科比奇回家,但等了很久都沒有來;很著急,想出去找找,但又怕科比奇回家看不到自己很擔心,所以就站在家門口等自己的兒子回來,冒著大雪一直站了一晚,最後因身體不支被寒冷的天氣給擊倒,被大雪給掩埋。
科比奇拼命地搖了搖媽媽的身子,大喊大叫「媽,你怎麼了?媽。快醒醒啊!媽。醒一醒啊!我是科比奇啊!您的兒子啊!快醒一醒啊!媽•••媽•••!」不管科比奇怎麼狼嚎大叫,母親都沒有睜開眼楮。
科比奇踫了踫媽媽的鼻子,感覺還有些氣息;慶幸之余,趕忙把自己身上的棉襖披在母親身上,並擦擦母親的手,往手中哈氣,來給母親取暖,並口中自我安慰道「沒事的!媽!您會沒事的!」
科比奇見這樣還是救不醒母親。只好把母親背起來,說道「媽,我帶你去醫院,你一定要堅持住呀!」說完,直背著母親往區醫院跑。這時!他也顧不了那見錢眼開的地方是多麼的厭惡,為了救母親他還是跑到那里求‘區醫院’的醫生救救母親。
但到了門口,就被門外的職員給擋在門外。
「我身上有錢!求求你們,救救我媽媽吧!」科比奇掏出從哈哈呱呱那里得來的報酬(一萬悠古幣)請求道。
但還是被拒之門外,理由是「你上次的行為,已經被列入黑名單。不管你有再多的錢,我們也不會放你進去。」
「上次?」科比奇回憶起來︰
原來上次因區醫院見科比奇帶的錢不夠,不肯幫他母親治病,把他們趕出去,氣得科比奇說了很多侮辱性的話,隨後背著母親逃走。
現在!科比奇意識到自己當時很莽撞,也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後悔!但為了母親,他跪下來向醫院道歉,但無亂他怎麼道歉怎麼乞求,醫院就是不肯放他們進去,還叫出幾個人來打走他。
無奈之下,科比奇只好趕忙去其他的地方,但什麼地方能救母親呢!老鼠區就這麼一個醫院,還是個極度勢利極度腐朽極度猖狂的地方,這全都要拜區長歐珀萊所賜,區醫院有他罩著,收紅包、見死不救、醫人先‘醫富’後看情況再‘醫貧’,據說連歐珀萊區長的一些人體收藏品,有一半來自于這里。所以說區醫院和區政府都是個腐朽的不能再腐朽的腐朽之地。
科比奇滿大街的奔跑,已經慌了神的他不知道該去哪?不知道該找誰?不知道怎麼救母親?他見誰就逮誰喊救命,樣子完全接近瘋子。路人要麼遠離他,要麼不理他,要麼趕他走。科比奇一個個敲門,但打開門的人都罵走他、打走他,也有緊關著大門。無論是除名者或普通公民都對這個背著一個快死的人大喊大叫的‘瘋子’非常遠離。
總之他現在真的成了人人喊打,人人唾棄的老鼠。此時的科比奇就好像進入了一個沒有同情,沒有溫暖,沒有愛的世界。有的只是喊罵,有的只是追打,有的只是無情的嘲諷。
被唾棄、排斥、驅趕的科比奇終于流下傷心、悲痛、絕望的眼淚。他將母親小心放在一邊,然後;噗通!跪拜在馬路上,大聲吼道「求求•••求求你們了!嗚嗚!救救我的母親,不管是誰?嗚嗚!要我做什麼都行,請你們救救我的母親!嗚嗚!」
「切!我當是誰那麼大嗓子啊?原來是你這只人人喊打的臭老鼠。」
一頓羞辱的話,傳入科比奇的耳朵里,使他抬頭一看,見一個身穿華麗衣裝,體形肥胖,一臉橫肉,雙下巴的公子哥,正吃著雙手拿著的雞腿,站在他面前,身後還站立著兩個一樣體壯嚇人的保鏢。
科比奇驚道「安•阿克!」
安•阿克是凱撒市一個富商的獨子,比科比奇小兩歲,是個出了名的‘惡霸’。因在學校跟同學拌嘴,吵起來,最後一時失手打死了他,本來是被判了死刑。但他父親花了很多錢,再加上他父親和歐珀萊區長是好朋友,所以才能保住一命,只是被送往到老鼠區內,終身不準出去,以免‘xxx’被曝光。但他在這,依靠他爸和歐珀萊的那點金錢上的關系,加上他老爸給他派了兩名大保鏢,所以他在這依然是作威作福,看誰不順眼,就痛打他一頓,區政府的人也不會去管,也不敢去管。老鼠區的人個個都怕了他,每次見他,都得繞開道走。科比奇等除名者也曾被他欺凌。他的出現,另路上的行人更加不敢靠近科比奇。
「喂!那個什麼什麼鼠的!」安•阿克一副盛氣凌人的問道「你剛才是不是叫啷著,只要誰能救你的母親,你就幫他做任何事?」
「對!」科比奇擦了擦眼淚,斬釘截鐵地說道。
「那好!」安•阿克鼓起他那肥沃的胸膛,一臉奸笑道「我來救你的母親。」
「什麼?」科比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仔細看了看安•阿克問道「你真的願意救我的•••我的媽媽嗎?他們,區醫院都不肯救!」
「當然!」安•阿克很霸氣地說道「在這老鼠區有誰?會不給我安•阿克面子?又有誰?敢不給我安•阿克面子。我叫他區醫院不區醫院的,開門就開門,關門就關門!」
科比奇站起來露出的臉容。
「不過!」安•阿克奸笑道「你剛才說過,要你干嘛就干嘛?對吧!」說完啃了口雞腿。
「對!你要我做什麼都行?請先救救我媽媽!」
「不著急!」安•阿克露出詭異的微笑,說道「我要你先給我跪下來,給我磕,一、二、三•••」說著雙手拿著雞腿數了數,說道「十二個頭,接著從我的褲襠里鑽下去,鑽的時候還得學狗叫三聲!」
「什•••什麼?」科比奇驚道!他沒想到他眼前的這個死胖子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在老鼠區就算再怎麼被人唾棄,也不會受到這樣的凌辱。但!科比奇轉頭看了看,危在旦夕的母親。很是猶豫!
「怎麼樣?考慮一下,反正我不著急!又不是我的母親快死了!」
「好。」科比奇咬著牙,低頭不情願的說道。
「什麼?我听不見。」死胖子故意裝作听不見的樣子問道。
「好!我答應你,給你磕頭!」科比奇猛然大聲吼道,雙眼睜得炯炯有神,好似一頭要吃人的獅子。
「那就跪啊!叫的這麼大聲干嘛!快給我磕頭。」安•阿克凶神惡煞地吼道。
科比奇又轉頭看了看母親幾眼,然後,狠下心,痛苦的跪下,並一個一個•••一個地向他眼前的死胖子磕夠十二個響頭,然後無奈地跪下,一步一步•••一步鑽向這死胖子那肥爛的褲襠,此時的科比奇很像趁機把他的小**給要掉,但為了救母親,他還是忍著鑽過去,並學狗喊三聲。
路上的行人、居住在這的普通公民、除名者,都在遠處看著這邊,並露出他們毫不道德的笑容,恥笑著科比奇。也許科比奇的事,不管他們事,也許科比奇的‘辱’在他們眼只是個笑話,但這掩蓋不掉人性中的冷漠!記住!冷漠也是種罪。
科比奇鑽完那漫長而又痛苦的‘辱’後,站起來,哭泣道「好了!可以了吧!」
「啊?」死胖子露出得意的微笑。
「你現在可以救我的母親了吧!」
「你真傻!我又不懂醫術,怎麼救你母親」
「什麼?」科比奇憤怒地扯著死胖子的衣裳,怒吼道「你剛才不是說•••!」
「放開!」死胖子打斷他的話。指示身後的兩名保鏢說道「把他拉開!」
兩名保鏢听到命令後,立刻,把科比奇拉著並按到在地。
「混蛋!你這個不守信用的王八蛋!死胖子。」科比奇躺在地上剛一怒罵完,就被死胖子一腳擊中臉部。罵道︰
「我靠!敢罵我死胖子!」說著又拿著手中的雞腿敲打著科比奇,吼道「我最討厭,別人說我是‘死胖子’了!」說著丟掉雞腿,蹲下扇了科比奇幾個耳光,罵道「你這個笨蛋,白痴!活該被我騙,像你們這種除名者,垃圾、臭老鼠,就算全都死掉,都不可惜,哈哈!」說完站起來向兩個跟班命令道「我們走!」
「嘿嘿!」安•阿克走時還轉頭望了望躺埋頭在地上的科比奇,嘲笑道「笨蛋!傻瓜!哈哈•••」接著毫無廉恥、毫無道德地離開了科比奇的視線,直到那令人生厭的笑聲听不見。
被暴打一頓的科比奇一個人孤零零地蹲著地上,哭泣著,痛罵著,懊悔著。
路過的人瞟了瞟他兩眼,就又快步悄悄離去。
「科•••」
不知是自己的幻覺還是錯覺?科比奇竟听到了母親的聲音,一個等了很久很久,猶如一千年那麼久的聲音。
「•••奇!」
不。是真的!
科比奇連忙爬向母親,高興地擦了擦臉上的雞腿的油渣與痛苦的眼淚,勉強微笑道,安慰道「媽媽!你終于醒了!放心吧!媽,你一定會有救的,我一定會想盡辦法把你給醫好的!」說著說著科比奇依然掩蓋不住如瀑布般奔流直下的眼淚。
母親勉強露出微笑,使出全力伸出手來模模兒子的臉,有氣無力地說「孩子!你•••終于•••回,回到•••家•••家了•••,太•••太好•••」母親還未說完最後一個‘了’字,手就已無力地掉落下去,斷了最後一口氣,默然離開人世。
「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科比奇仰天大聲呼喊,內心無比憤怒無比的悲傷︰
是自己的錯嗎?還是這個養大自己的這座城市的錯?還是這里的人冷漠的錯?還是這個世界的一切本就是個錯•••?
科比奇的內心不斷問自己這些有用無用的問題?不斷的不斷的問?沒有結果的問?
人來人往,就是沒有人理睬科比奇。
面對此情此景!就連作者我也不免要作詩一首!來表達對這座城市,這里的人,這里的可憐兒的感慨!
雪淚、心淚
悲傷已是無力回,眼淚化作雨滴下。
街上茫茫人行走,不見一人同情心。
悲兮!嘆兮!可憐兮!
「媽。」科比奇擦擦眼淚,背著以死去的母親,「我們走。我帶你離開這個沒有人性的地方。」
但,科比奇又能去哪呢?
這無情的城市,無情的居民,使科比奇終于忍不住!爆發出一股憤怒的力量!
他仰天大聲叫喊。
頓時!從他體內涌出一股憤怒的潛能,令方圓一里的人都感到窒息!
那,是死亡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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