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敘述永沒有兩個人的講話精彩。」
——————多余•人
「事情要從前天晚上開始說起;」
多多阿開始漫長的敘說︰
那天我又一次被關進了‘萬俑監獄’,原因當然是不滿‘二代除名令’。兩個獄卒把我暴打一頓後,就把我活生生地拖到最底層的甲級監獄里;拖到了2號監獄房門外,打開門後,又往我身上踢了兩腳,倆人再狠狠地將我推進去,關完門就走人,可憐我一人痛得直吐血。
這時里面也有一個人,他見我被獄卒狠踢,就問道「喂!你犯了什麼事?被打成這個樣子。」
我回頭一看,見一個身材很魁梧的人臥坐在角落處,花色的帽子遮蓋了他的大半容貌,但依稀能見著他左部臉上那紋了不知道是什麼的花,身上穿的衣服正面竟然印著女人的**,好‘猥瑣’啊!不過很養眼,可以欣賞欣賞!
我回答那個人的話,道「哼!我犯什麼事?哼!我的出生就是一場罪。」
「什麼意思?」那人不解地問道。
我緩緩起身,爬到牆壁半臥著,與他面對面;然後吃力地伸出左手亮出一大片‘紅色老鼠印’給他看,並說道「看吧!這就是罪。我們這些‘除名者’生下來就背負著像老鼠一樣的罪名,根本沒有出路。自從我懂事開始,就因不服‘除名者’的法令,頻頻反抗,但每次都被他們打趴下,還在我的整個左手印下這麼多的‘血印’,但我還是不斷地跟他們作對。哼!現在已經被他們記上頭號黑名單了。」
「哦!是嗎?」那人用懷疑的口氣說道「一般被某些人視為‘眼中釘’,應該會被狠狠地報復;而像你這種情況,我想不單單只是寫上個‘黑名單’,‘他們’沒有把你給,」說著用手劃過脖子演示著「被殺!」的樣子,對我嘲笑道「而你,能躺在這和我說話,已經是奇跡了。哈哈!」
「哼!他們留著我只是想找個人給他們背黑鍋。」我不高興地解釋道。
「哦!」我的話可能吸引注他了,他問道「這又是怎麼回事?」
「哼!他們表面上是這里的頭,實際上才是這里的賊。只不過要表現給上面的人看罷了。」
那人不禁易地露出微笑,道「哦!是嗎?」
「哼!那些人不斷克扣公款,還收受賄賂,誣賴好人,關在這里的人,十個就有七個是被冤枉的。我不過是這里的冰山一角,他們一旦把事情給捅大了,就把責任誣賴給我或者是其他除名者的身上;哼!我能幾次從這里逃走,還多虧他們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說到這,我有點欣喜和憤怒。情緒影響著我的生理,驚痛了我的傷口,我咳了咳幾下,吐了點血出來,又接著說道「一旦我逃走後,他們就會跟上面的人說,然後把他們所犯的罪過全部推給我。就算抓到我也是向上面做做樣子,然後故意任我逃走,好讓他們的罪行一直讓我背下去。我走後,他們就會向上頭說‘不是我們無能,實在是他太狡猾,下次一定把他抓住。’之後就這樣蒙混過關。哼!我就是不想被他們當做工具利用,幾次反抗都成現在這個樣子。」說到這我嘆道「唉!也許我真的命中注定一生都是如此!」
「命運!向來變化莫測。有些人今天也許是英雄,明天就有可能變成狗熊!也有些人今天是個被人唾棄的‘鬼’,到了明年就有可能成為人人敬仰的‘神’!」那人很哲理地說著一套後,就對我問道「難道你沒想過徹底改變命運嗎?」
「哼!改變命運?怎麼改變?」我扭著頭有些疲勞地對著他說道「我就是想改變,才弄成現在這個樣子。太累了!也許我注定一生被人唾棄;真的太累了!在老鼠區沒有人能幫我,也沒有人敢來幫我,我•••真的•••太累了!」說著說著眼楮有些無力地閉上。
「我幫你。」
「你幫我?」我驚愕地睜開眼楮,全身露出一絲喜悅!感到一股希望,但!現實讓我醒悟了過來,我扭頭看著那人說道「你,我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麼人?闖出什麼禍?但從你被關到這里。我就能猜測到你也不咋•••」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頓時傻眼了。那個人!只見,那人的右手從兜里掏出的硬幣一個個彈到左手的食指上,並一塊連著一塊絲毫不動地直豎在食指上,足足豎立了十多硬幣,直讓我大吃一驚!
接著他又用左手食指朝我一指,十多硬幣竟神奇般沒有掉下來,而且眼神很嚴肅地對我說道「怎麼樣?相信我的能力了吧?想改變命運嗎?」
「我•••我想•••我想改變命運。」我抓住這個機會趕緊下跪請求他幫幫我。」
「那就請坐好!我不喜歡別人對我下跪!」說著他又神奇般地快速把硬幣一收,全部放進褲襠里。
「是!」我趕緊坐好,現在這個人的話對我而言猶如神的命令一般,必須遵守。
「那好!」他站起身來,然後掀起衣服,模模腰帶。我看見有一雙手掌般大的銀色的硬幣,不過上面有四個扣子,扣在他的腰帶上;他掏出一枚來,將其扣在自己的右手上,然後向我走來,說道「那我先來幫你預知一下。」
「預知?」多多阿講到這里時,科比奇突然大聲打斷他的話。
多多阿對科比奇問道「怎麼了?」
「那人叫什麼名字?」科比奇好像感覺到了什麼急忙的問道。
多多阿答道「他說他叫‘萊特’!萊特•法蘭西,全名萊特•英吉士•法蘭西。」
「萊特!難道他就是瑪利亞夫人所尋找的兒子——————萊特。」科比奇心里猜想道,此時的表情簡直可以用驚喜、疑問等詞語表達。
司馬看著科比奇奇妙的表情,好奇地問道「怎麼了?」科比奇羞澀地答道「沒•••沒什麼?」接著對多多阿說道「多多阿,你接著說下去。」
「哦!」多多阿沒有在意科比奇臉上的閃電般的變化,就接著又漫長地說下去︰
他,不,是萊特。萊特一拳擊來將硬幣貼在我的頭上,閉著眼,以這個無法言語的姿勢保持了十幾秒後,他終于睜開眼楮,收回手說道「我已經預知道你的未來了!」
「你•••你能預知到我的未來?」
「以我的潛能力的力量,只能預知一個人三天後會遇到的事情?。」說著把硬幣扣從手中取下,掛會腰帶。
「怎麼可能?」我懷疑地說道。
「你叫多多阿!對吧」
「對!你怎麼知道?」
「我預知到的。」
「什麼!這麼說你真的有預知的能力,那你都預知到了我什麼?」
「我預知到了你會幫我做一件事,然後在我和我朋友的幫助下與一群和你一樣的‘二代除名者’一起逃離老鼠區對了!」
「什麼?真的嗎?」
「嗯!」萊特點了點頭,接著自我介紹道「對了!我叫‘萊特’,萊特•法蘭西,全名‘萊特•英吉士•法蘭西’!現在給你看一樣讓你吃驚的東西!」萊特得意地說道,然後從衣兜里掏出一把鏡子,對著鏡子喊道「哈哈呱呱•••」
時間靜靜地流過去十秒!
「哼哼!什麼也沒有!」我有些暗笑道。
「哼!」他看了我一眼,就又對著鏡子大喊道「喂。哈哈呱呱,」然後連續喊道「呼叫哈哈呱呱!呼叫哈哈呱呱•••」時間又流失了n秒。
之後他就像個傻子似的,猛搖著鏡子叫喊道「混蛋,你再不出來,我就把鏡子給摔碎。」
「來了!來了•••!」
鏡•••鏡子里•••竟•••竟然傳出一個人的聲音!緊接著鏡子里竟•••竟冒•••冒出個•••個••人頭,不一會兒一個橢圓形的大臉,滿頭長發,衣著白色,活像個鬼似的人,漸漸浮出鏡面,不一會兒就活生生地站立在我面前。
我嚇得連忙往後退倒,指著鏡子里出來的人結結巴巴地說道「你•••又是誰?」
他用那嚇人的眼楮直盯著我,語氣很低沉地說道「我是,鏡————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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