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景提要︰
在浩瀚的宇宙中擁有無數個星系,每個星系里都孕有奇異生命的星球,其中就有——————法奧系!
法奧系中分為有九大行星,它們依次圍著太陽轉的順序是塵埃之星、迷之星、戰之星、悠古之星、容納之星、慧太之星、海洋之星、亂之星、暗之星。其中悠古之星是九大行星中歷史最久(八千年的人類歷史文明)、也是目前九大行星中人口最多的星球(約有15.6億人口,也是九大行星中唯一一個超過十億人口的星球),悠古之星里有紅、橙、黃、綠、青、藍、紫、白、緋等九洲;每洲內分別約有40——200個城市。各個洲都有自己獨特的文化和特征,它們原本都是九個國度,只不過隨著時代的進步,終于進入‘分久必合’的歷史趨勢。
在九州中的黃洲,只有120個城市,其中就有42座城市處于貧困市,除黃洲洲都————黃鹽市,就屬凱撒市比較富有,其周邊有五個區,都是貧困區,其中有一個最為著名的自治區————人口還不到2萬的「老鼠區」,而我們的主角‘科比奇’就是出生在這里,並背負著‘除名者’的身份正努力、努力、再努力地活下去。
老鼠區又叫不拉不拉區,但現在的人大多叫它‘老鼠區’。究其原因還要追隨到約兩個多世紀前︰當時悠古之星內有九個國度,就是九州上的九個王國︰紅之國、橙之國、黃之國、綠之國、青之國、紫之國、白之國、緋之國,他們相互抗衡,相互攻擊,但最終分久必合,最後被‘駕馭強者的王者’————「多多星」。一統九州,建立了偉大的史無前例的民主國度,取名為「悠古」;意為‘悠久長古的國度’。但剛剛統一的悠古之星局勢還並不穩定,時不時地發生叛亂,當時數黃洲的人暴亂最多,最為激烈;為此,多多星特意命人在黃洲的一個天然懸崖中建造了一個‘萬俑監獄’(這座監獄後來成為悠古九大奇觀之一)。把那些叛亂的人或犯了法的人都集中關在這,並以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等十天干的等級建立不同的牢房,用來關押等級不同的罪犯。但為了更好的統治,多多星特別制定了一套法令,名為「二代除名令」,意思是說當一個人(無亂男女)犯了悠古的法規(無亂大小),除了要受應等的懲罰還要除去名字留下本姓(將是終身的),重點是他(她)們所生的下一代也是只能留姓不能取名(也是終身),一直到第三代才能赦免。這條法令看似沒什麼,其實不然,一旦受到這條法令懲罰的二代,就意味著沒有未來!
盡管經歷了2個多世紀,悠古之星變化了很多,在科技、經濟、人才、潛能者、軍事等等都在九大行星之首;就連接近‘萬俑監獄’這樣等級的監獄都在各洲建了不少,但這條法令一直沒有更變過,就像被人遺忘似的一直延續至今(主要原因是沒有人提出來)。
所以在黃洲的人只要犯了法,就得被關進那個‘人間地獄’。進過‘萬俑監獄’的人服刑滿了後,出來後都要被安放在‘老鼠區’。所以住在區內的居民有80%的人是有犯罪前科的人或父母中的一個犯了法,受連帶罪被送到這的後代(除名者)。才被外人稱之為老鼠區,意為‘像老鼠一樣遭人嫌棄的人’,老鼠區也自然而然地被稱為「唾棄之城」。住在這里的除名者大多被冠以「垃圾、惡棍、廢物、雜碎、罪惡,小偷、老鼠」等低賤的辱罵。其他20%的人是從外地逃難或其他原因而來到這短暫的居住。
而如何定義一個人被這條法令懲罰?很簡單,手背上留有圓幣般大小的老鼠印記的人,就是受到「除名令」的懲罰。細微的區別就是︰男左女右,而第一代受罰的人是印有一只紅色的老鼠,表示像血一樣銘記在心;第二代是印有黑色的老鼠,表示永遠的黑色記憶。不過也有二代的人不服這項不人道的法令,頻頻抗議,頻頻被關,這也等于是頻頻犯罪,所以他們的不僅手背上印有黑色‘標記’就連手臂上都印有無數的紅色老鼠。目前老鼠區內印有最多紅色老鼠的人是一名叫「多多阿」的第二代,整個左手印有不下三十只的紅色老鼠,其慘烈的左手已打破了歷來‘老鼠印’的記錄。
科比奇也是這條霸道的法令下的‘終身受傷者’之一,盡管他從出生到現在沒有犯罪的記錄,但因他父親的緣故才被無辜的背上了這條法令。原因是當時懷著科比奇的母親急需營養品,但家里貧窮不堪,其父無奈之下只有去偷竊,但很不幸之後被抓住,雖然被關在‘萬俑監獄’的癸級3號監獄房才三天,但放出來後仍然念念不忘這無情、不公的悲慘命運,最後含恨而終。科比奇也就是因為這樣,一出生左手就被印上黑色的老鼠印記,與母親一起被送到了‘老鼠區’終身不準出去,永生除名。
除名者是悠古國度最低賤的公民,不能去學校上學、不能就業時間超過3個月、不能到悠古之星百分之六十以上的地區;沒有知識、沒有救濟金,沒有未來,沒有一切!
被除名的人要麼選擇————「死」,要麼骯髒地活下去。而活著的人有的在這世上繼續埋怨、苟且偷生,有的繼承祖業————繼續犯罪(世代背負罪名),也有的想靠自己的努力改變這難以改變的未來,想盡辦法離開這里,科比奇就是這里頭的其中一個。
接下來就是故事開端︰
第一章︰命運•邂逅
「創作,是件很辛苦很費腦力的勞動;但,也是件可以放縱情緒和很有成就感的事情。本作者個人以為創作的最高境界是======沒有文字的束縛+沒有道德的底線+沒有宇宙的邊界;還有天馬行空的想象+感人肺腑的劇情+行雲流水般字數+各式各樣的人物+錯綜復雜的關系(後面省略上萬字)」
———————多余•人
悠古公元218年,冬季。這一天是科比奇滿十八歲的生日,而這一天老鼠區依舊像往常一樣寒冷。又因一連下了好幾天的大雪,雪花蓋過整個老鼠區,使得這里的一切都呈現出一片白色的景色,活像一幅白色的廢墟。在老鼠區東區那一座座破爛不堪的房屋中,最靠邊的就是科比奇的家。
這天,科比奇一大早就起床,他並不是因為今天是自己的生日而早起,為自己的生日做準備,而是去賺錢。對于身為‘除名者’的他而言今天和昨天、前天沒有什麼區別!應該說‘窮人’是沒有什麼‘生日’可言!
「媽,我去找工作了。」科比奇依舊穿起了那件他父親遺留下來的破舊不能再破舊縫了不能再縫的棉襖,背起不知從哪個垃圾場撿來的背包,轉身對著因病而躺在床上的母親說道「食物我放在您身旁,餓了就吃點,等我干完活,拿到工錢,就立刻帶你去治病。」
溫柔的母親並不在意自己的身體,反而關心自己的兒子,氣虛很弱地說道「出門多穿點衣服,拿好了吃的嗎?那里不包吃。還有,工作時要小心,鐵路那很危險要注意安全。要千萬小心啊!」
科比奇轉頭微笑地答道「知道了!放心好了。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您也要好好休養啊!我走了。」說著走向大門,把門一打開,走出門口順手把門一關。
剛一出門,科比奇就感受到外面十分的寒冷與漂白(因為外面大路一片雪花)。科比奇閉著眼深深地吸了口氣,默念道「今天會更好。」接著心情舒暢地慢跑向工地。
科比奇工作的地方是老鼠區的南部邊界地帶,那里正在搶修鐵路,因政府三年前就下令開始修鐵路,但當地部門克扣公款,所以一直拖在現在;又因為長期的**令政府總部開始注意這里,當地部門不得不趕緊搶修鐵路,所以他們想出低價招募老鼠區的人來這修鐵路。他們只管保住自己就行,才不去管什麼悠古之星的法律(除名者是不能在一個地方工作超過三月)。
這在另一方面而言,也對像科比奇一樣生活在老鼠區內的除名者來說是件好事,因為他們可以因此賺到一些生活費或離開這里的路費和疏通費(區內有不少人想離開這,但苦于路上有關卡,需要一點錢疏通疏通)。
正當科比奇慢跑了一半的路程時,就看見前方不遠處有三個人擋在他的面前。中間為首的人向科比奇叫喊道「喲!科比奇。」
科比奇停止腳步,仔細一看,驚道「多多阿!」原來那人就是老鼠區有名的賊首,犯了n+10起罪,被關在萬俑監獄n+10次,左手上被印了不能再印的紅色老鼠印記的重點逃犯「多多阿。」
多多阿笑著走向科比奇,問道「我的好兄弟,大清早的,你這是要跑去哪啊?」科比奇佩服多多阿不斷反抗命運的毅力,但他的行為太過極端,所以又不想與他攤上關系,就不情願地答道「去工作。」
「哦!」多多阿笑臉盈盈,故意問道「是去區北界修鐵路嗎?」
「你!」科比奇有些驚訝地看了眼多多阿,語氣帶有些厭煩地說道「你既然知道,就麻煩讓讓。」
「哼!去那又有什麼好的,替一幫**分子補窟窿,才拿正常員工不到五分之一的錢。」
「但那,足夠我給母親治病。」
「哦!伯母生病了?」多多阿好心地問道。
「嗯!」科比奇點頭道「所以我急需這份工作。」
「哼哼!」多多阿不屑地搖頭一笑。
科比奇瞧他笑的詭異,問道「你又笑什麼?」
「我笑你傻兮兮的。要賺錢還不簡單嗎?」說著臉上露出鬼笑,說道「今晚八點半,你來區中心麥華大街,那里有個很大的時鐘,到時鐘下面去。」
「什麼意思?」科比奇好奇地問道。
「這還听不出來嗎?我有一筆大生意,不過需要人手,」說著右手大拇指指著後面兩人說道「光有這點人是不夠的。」然後很有型地指著科比奇說道「我很欣賞你那奔跑十里氣不喘的本領和永不屈服‘被唾棄命運’的毅力,很符合我的要求,只要你肯來,自然有你的好處。」
「喂!你是不是還想進‘萬俑監獄’啊!」科比奇不想和他說話,就故意諷刺道「听說你還在通緝中,大白天的出來閑逛,不怕被捉嗎?」
「哼哼!你覺得我會被抓嗎?」多多阿走向前笑著拍著科比奇的肩膀,說道「放心好了,不會拖你下水的;你要是去了,不但能夠有錢醫好你母親的病,還能剩余一大筆錢離開這‘唾棄之地’。」說著嚴肅地看著科比奇說道「你不是很想離開這,出去闖一番事業嗎?」
科比奇沒有回答,只是呆站在那思考著。
「好好考略一下吧!」說著轉身對跟他一起來的那兩人說道「我們走吧。」走了幾步又轉頭對科比奇說道「我們晚上等你,記得要來噢!喝喝•••」說完笑著帶著另外兩個人走去另一個方向,漸漸離開了科比奇的視野。
科比奇在原地呆站了會兒,然後茫然地走向工地,一路上他都在細想剛才多多阿的話,他心想道「多多阿今晚一定又要搞出什麼大事件來;我去或許可以賺到一筆,但也可能因此永世不得翻身,但母親的病,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治好,而且需要一大筆錢,以我目前的情況,恐怕要好長時間才能攢到那些錢。」
不知是時間過著好快,還是科比奇走的太快;他想著想著,就走到了工地。此時他沒空想這些,因為他剛到就被工頭趕去修鐵路。勞動是件很辛苦的事情,尤其是體力勞動,更生氣的是自己在勞動的時候還要被人訓斥著。但這里的工人就是這樣被呼來喝去地干活,從早上八點半一直干到中午十二點半,才能休息半小時吃自己從家里帶來的食物。
到了休息時間,終于可以好好地休息下了,眾人都累的趴下,科比奇也一人走到空地上好好休息,掏出自己的背包里的‘午餐’(昨晚的剩菜剩飯)慢慢品嘗。
這時一陣‘嗡嗡’聲從遠方傳來。大家都向響聲處觀望,只見前方漸漸駛來了一輛豪華的馬車,一直行駛到無人的空地處才停了下來。此時可以清晰地看見那輛馬車是由兩匹黑色的的大馬拉著,而駕馭兩匹黑馬的人是位滿臉胡須身材魁梧,大概四、五十歲的大叔。
科比奇見他下車朝工人們打听著什麼?但隔得太遠,沒有听清楚。不過他依稀听見‘萬俑監獄’等字語,好奇的科比奇慢慢靠進馬車。
這時他又見車上下來兩位女士,一位是個中年婦女,大概四十幾歲,像位貴族婦人,因為她的衣裝打扮非常高貴,舉止也非常優雅;另一位矮小的是名美少女,她拿著一把小花傘幫那位夫人遮住太陽,她大概十六、七歲,衣裝也很高雅。而且很那小臉蛋清澈可愛、舉止溫文爾雅,科比奇直看的入迷,直到她們開始談話。
「瑪利亞阿姨!你不要太擔心了,萊特表哥不會有什麼事的。」那位小姐對貴婦人安慰著。
只見貴婦人滿面憂愁,口氣帶著怨惱,道「哼!那小子從來就沒讓我省心過。這次要是找到他,我非要好好地教訓他不可。」
那位婦人對那個馬夫大聲叫喚道「芬克斯。」那位馬夫大叔一听在叫喚他,立刻走過,說道「瑪利亞夫人。」
「芬克斯,打听道了什麼嗎?有臭小子的消息了嗎?」貴婦人急切地問道。
「啟稟夫人,」馬夫快速走過來答道「听人說前些天確實有人看見一位頭戴‘花帽子’,衣著很‘猥瑣’,左臉上有‘花紋’的男人來過這。我想就是萊特少爺。不過不知怎麼地就和這里的幾個工頭起了沖突!再後來就不知怎麼被關進‘萬俑監獄’了。」
「愛,你听听,你听听,我‘預知’的沒錯吧!他又給我惹禍了。唉!」貴婦人既生氣又悲傷地捂著胸口對旁邊的小姐嘮叨道「他總一天會把我給氣死,我怎麼就生了個這麼個愛惹是生非的逆子啊!」
「瑪利亞阿姨,不要生氣了,我們還是去找萊特表哥吧!」那位可愛的大小姐扶著阿姨安慰道。接著轉頭對車夫先生說道「芬克斯先生,請帶我們往‘萬俑監獄’去吧!」
「是,愛小姐。」說著去牽著馬。
「等等!芬克斯。」貴婦人叫住馬車先生。說道「我要先‘預知’一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可是,瑪利亞阿姨!您今天已經對我們都已經使用了三次‘預知’。不能再用了。」溫柔的小姐答道。
「對啊!夫人。」馬車先生也走了過來說道。
「沒事!」貴婦人微笑道「我的‘預知’確實只能對同一個人一天使用三次,你們的用完了,但這里卻有許多的人。」說著她望了望四周,手指點到科比奇(因為科比奇離她們最近)叫道「喂!那邊的那個小兄弟,可不可以過來一下。」
科比奇見她在叫自己,異常的興奮。立刻奔向前去(其實就十步路)。行禮道「夫人,需要我什麼幫助嗎?」說著不知覺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大小姐。
「很簡單。」說著瑪利亞夫人從衣兜里掏出三張白色細致的手帕,對科比奇吩咐道「請將雙手伸出。」
科比奇不解地問道「這•••這什麼意思啊?」
貴婦人微笑道「請照做就是了。」
愛小姐見瑪利亞阿姨拿出那手帕,心里念道「看來瑪利亞阿姨要一次性使用三次‘預知’。」
科比奇只好將雙手伸出,接著瑪利亞夫人將三張手帕擺開平放在科比奇的手中,然後閉著眼雙手緊握;這時,神奇的事發生了︰手帕漂浮在科比奇的手掌上,並且三張手帕漸漸變成了不同的顏色;分別是紅色、青色、灰色。
科比奇驚訝道「這•••怎麼•••怎麼會?」愛小姐好心地說道「別害怕!沒事的。」這時瑪利亞夫人睜開眼,手帕也恢復了原狀;只見她一臉憂愁地嘆了口氣說道「唉!接下沒什麼好事。」
愛關心地問道「瑪利亞阿姨。預知到了什麼?有萊特表哥的好消息嗎?」
「哼!」瑪利亞夫人有些生氣道「那小子給自己的‘私人空間’加了好幾道鎖,看來是預知到我們來找他,早有防備。」
「什麼!」愛小姐無奈道「那我們怎麼辦?」
「看來只好去‘萬俑監獄’走一趟了。」貴婦人沉著說道。
「那個!」從剛才到現在科比奇都听不明白她們再講些什麼,只是捧著手帕示意貴婦人問道「夫人,這個!」
「哦!光顧的講話,我都忘了,」貴婦人邊收回手帕邊感謝科比奇道「謝謝你!小伙子。」接著掏出錢包從里面拿出一張面值一千的‘悠古幣’給科比奇,並說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注︰悠古幣是悠古之星四大貨幣之一,九洲通用,分為硬幣和紙幣;而硬幣有一元、五元、十元;紙幣的有十元、二十元、五十元、一百元、兩百元、五百元,最大的為一千元)
「哇!一千悠古幣。」科比奇心里高興道「我不是在做夢吧!」他會這麼想是正常的,因為科比奇在這里修鐵路的工薪一天也才十元悠古幣,但也足夠他和他母親兩天的伙食費了。一下子賺到一千悠古幣,確實很興奮。
當是,科比奇卻推謝道「謝謝您的好意,我不能要。」貴婦人不解地問道「為什麼?」科比奇答道「雖然我不知道您剛才做了什麼?但我只是幫你拖著手帕,不需要這麼酬謝我。」
一番話讓貴婦人深深地欣賞了科比奇一眼,更讓愛小姐走過來友好的伸出右手問道「我名叫‘愛’,請問,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科比奇’。」科比奇激動又害羞地,怯怯地伸出右手答道,但剛一握手就似乎感覺到有一股暖流流入了自己的內心。他突然收手叫道「剛•••剛才發生了什麼事了。為什麼我有種被窺視的感覺」
「不要怕。」愛微笑地安撫道「我只是想了解你的內心世界。」
「我的內心世界?」科比奇不解的問道。
「嗯!」愛點頭答道「因為我覺得你和這里的人不一樣。」說著捂著自己的心口,語重心長地說道「你的內心好苦、好累、好想出人頭地但又好無奈。」
愛小姐的話說到科比奇的心底里,激動道「你•••你真的•••能•••能夠感受得到•••我的•••我的內心世界嗎?」
愛點點頭,溫柔地答道「這是我的‘潛能力’————‘將心比心’,只要與人接觸就能夠了解他內心世界,感同身受一般。」
「潛能力?那是什麼?」科比奇問道。
這時瑪利亞夫人答道「是人類內心深處某種被開發的力量。在悠古之星乃至九大行星的各個星球都不少人擁有潛能力,但只有少數人的潛能被開發了出來,何況你們這里太偏僻,所以你沒見過也很正常。而我剛才在你面前所演示的就是我的潛能力————‘顯色預知’。是用手帕預知未來將會發生的三種情況,顯示不同的顏色將代表不同的事。白色代表空虛,徒勞;而灰色則代表失落與困惑;紅色代表幸運、喜事等;不過比較麻煩的是我需要別人幫我捧著手帕,才能使用預知能力,而且每人每天只能使用三次。」接著指著愛和芬克斯馬車夫先生「因為我對他們已經使用次數超過了三次,才會請你過來幫忙的。這下子你明白了吧。」
科比奇不敢相信這世界既然會有‘這種事’。他突然間有個念頭,接著向瑪利亞夫人作個禮回答道「夫人,你的能力能否預知所有人。」
「除了不能預知自己的未來外,其他都能預知的到。只是我潛能力很微薄,預知準確度只有57%。」瑪利亞夫人謙虛地答道。
科比奇請求道「那;可不可以請您為我預知一下我以後的事情。就當作是我剛才幫你的酬勞,可以嗎?」
瑪利亞夫人微笑道「當然可以。能夠回報你,是我的榮幸。」說著又拿出那三張手帕,只是這回是瑪利亞夫人自己捧著手帕,接著對科比奇說道「不過這次由你來做我剛才的樣子祈禱。」
「好」科比奇說著學著瑪利亞夫人剛才的動作————閉著眼祈禱。瑪利亞夫人也閉著眼使用能力(注︰這里特別說一下,瑪利亞夫人的潛能力屬于‘命運系’‘預知型’,名為‘顯色預知’特點是根據手帕顯示出不同的顏色,來預知接下來會發生的事件和它所造成對‘預知人’的影響的深淺,不同的顏色有不同的寓意,要預知某個人,就把手帕讓別人捧在手掌上,一人一天只有三次機會,超過就預知不了;如果別人要預知自己的事,將手帕捧著自己的手掌上,次數也是一樣一天三次;不過瑪利亞夫人預知的準確度不是很高)。
但結果手帕漸漸顯示的顏色結果為空色(就是沒有顏色,但不是白色,只是手帕短暫地消失了)、透明色、水銀色。
「這是————?」愛和芬克斯一起驚道。
瑪利亞夫人睜開眼楮一看,也有些驚訝道「這•••這三種顏色!」科比奇不解地問道「怎麼了?這三種顏色有什麼問題嗎?」
「年輕人!你有所不知,」這時芬克斯講解道「老夫跟隨夫人多年,也見過夫人的‘顯色預知’顯示出不少稀奇的顏色,但,」這時芬克斯臉色很亢奮地說道「但從來沒見過這樣的。」
「沒錯!」此時瑪利亞夫人邊收起手帕邊說道「我預知過不少人,但我給你的‘預知’除了第三種顏色,前兩種情況我都沒有見過。而這三種顏色都屬于‘未知’領域」。
「什麼意思?」科比奇問道。
「就是說,我也不知道你將會遇到什麼事情。」瑪利亞夫人無奈地回答道。
「是嗎!」科比奇低著頭有些失落道。
「科比奇先生不用太失落了,」愛安慰道「這也未嘗不是件好事,有些事,知道太清楚反而讓自己對未來提前顯得擔憂,甚至感到恐慌。」
「愛說得對。」瑪利亞夫人說道「我就是因為對未來知道的太多,總是多愁善感,雖然幾次逃過未來‘舊’的困難,但又有新的困難來臨。這說明,該降臨在你身上的災難躲是躲不過;但也同等的,該給你的東西,別人取也取不走。」
科比奇苦笑道「看來,我的未來還得听天由命啊!不過上天只會給我災難,是不會給我什麼好運的。」這時愛走近科比奇,深深地給了他一個擁抱,將科比奇徹底地鎮住了。愛溫柔地說道「好運會有的,但請記住保持著你那奮發向上的心,終有一天你的潛能力也會被開發出來的,並展耀世界。從與你的接觸中,我能感受到你在為某些事而糾結,雖然我我不知道是什麼事?也不便去問,但如果你因為什麼事而苦惱的話,就去勇敢地面對,說不定會有意外的驚喜。」說完就放開科比奇,害羞地站立在那。
「愛小姐,謝謝你!」科比奇感動的流下了眼淚,感謝道「謝謝你,真是太謝謝你了。」
站在一旁兩人(瑪利亞夫人和芬克斯)都露出善意地微笑,這時芬克斯對瑪利亞夫人說道「夫人,該走了。這里離萬俑監獄還有很大的路程;晚了,就可能找不了萊特少爺了。」
「知道了!」瑪利亞夫人答道,接著命令道「你先把馬車調好頭。」
「是,夫人。」車夫先生答道,就坐上馬車。
瑪利亞夫人走去對愛小姐輕聲說道「愛,我們該走了。」接著友善地對科比奇說道「科比奇先生,謝謝你的幫助,很抱歉我不能回饋你什麼。」這時愛松開手。
科比奇擦擦眼淚,說道「快不要這麼說,夫人。請一路保重。」
「謝謝。你也是,多保重!」說著向科比奇施個禮,然後牽著愛的手走向馬車。
「再見,科比奇先生。」愛轉頭離別道「希望下次還能見到你。」
「再見!」科比奇揮揮手依依不舍地說道。
當兩位女士坐進馬車里後,芬克斯就拉著馬繩向兩匹黑馬叫道「走咯!伙計們。朝著‘萬俑監獄’的方向前進。」那兩匹黑馬竟然就乖乖地奔向北方去(注︰‘萬俑監獄’在老鼠區北方邊界處)。
「咻————」的幾聲!兩匹黑馬已狂奔的無影無蹤。
路上芬克斯操作馬車之余還側頭向車內的瑪利亞夫人問道「夫人。您剛才對那位叫科比奇的年輕人說‘除了第三種顏色,前兩種情況我都沒有見過’,難道你預知過‘水銀色’嗎?」
「是的,那是在雇佣你之前,就預知過的,」瑪利亞夫人露出幸福地微笑,有些回味地說道「那是我為我生命中第一個男人預知的,是我已逝的丈夫————萊特•法蘭西(六世)。」
「法蘭西姨夫」愛小姐驚訝地看著瑪利亞阿姨。
「是老爺啊!」芬克斯駕著馬車,微笑道「難怪!我雖然服侍法蘭西家族有二十年,但還是有許多事不知道。」
「是啊!」瑪利亞夫人感觸道「人類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就算擁有預知能力,也是不能夠什麼都能預知到的;而且越是年輕的人,他的未來越是渺茫,因為他們要選的路和走的路太多了,所以他們的未來是個永遠說不清,道不明的——————————未知!」
愛意味深長地看著瑪利亞阿姨,沒有說話。
「哼哼!」只有芬克斯似乎听到些意味而一笑之,緊接著對他的兩位伙計(那兩匹黑馬)大喝一聲「伙計們!尋找少爺嘍!」
「 ~~~!」兩匹黑馬嘶叫著回道,它們表示「好的。」(注︰這里提一下,芬克斯也是潛能者,至于是什麼潛能力以後再提)
而此時此刻她們所要找的人————萊特•法蘭西(七世),正窩在‘萬俑監獄’甲級2號房里的一個暗處玩耍著硬幣,角落的一旁已經堆疊成一座‘硬幣金字塔’。
快速行駛的馬車使得一路風沙吹渺。他們接下來的旅程將會發生什麼呢?而科比奇又作何選擇呢?——————是去應邀多多阿的邀請,還是像平常一樣安分守己的過日子。
劇情將再下一章揭曉!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