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到暮雪痕手中的牌子,明如燕卻是再一次說不出話來!
「所以,請郡主還是先隨屬下回到帝都。等將你安全的送到家之後,我自會再次回到這里,幫助謝城主共同打擊金骨團!」
「你,哼!」
明如燕再也說不出話來,她一甩手,直接沖出了門外。
「如燕!」炎彬見狀,正要去追跑出去的明如燕,卻是被一個身影給擋住了。仔細看時,才知道這人原來的暮雪痕。
「若是你再直接叫郡主的名字,我就將你的舌頭割了!」
「你!」炎彬正要發火,卻是被一只溫暖的玉手給來住了。原來不知何時,明如燕又是回來了。她拉住炎彬的手,不顧眾人的目光,再一次走了出去。
「你真的要走嗎?」來到一處僻靜的地方,炎彬和明如燕邊走邊聊著。
「嗯!我不得不走了!你剛才也看到了,我父親的金牌已經下達,若是我再不回去的話,恐怕父王會直接前來接我。若是父王來的話,這里的人恐怕都會受到牽連。我無可奈何,只能選擇離開了!」
听見明如燕的話,炎彬覺得無比的失落。這才沒過多久,又是要嘗到離別的苦痛了。
「炎彬,好好的走自己的路,爭取早一點成為高手,你就不會被人欺負了。那暮雪痕,也只不過比我強上一點。希望下次見到你的時候,你能夠輕松的將之打敗!」說完,明如燕不再理會炎彬,自顧自的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獨留下炎彬一個人站在原地,默默的看著明如燕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眼前。
雖然還在驚訝于明如燕的身份,但是眾人因為暮雪痕的這麼一鬧,也是沒有心思再待下去了。眾人都是能夠看出炎彬與明如燕的關系非同一般,但誰也不敢替炎彬說話。暮雪痕那盛氣凌人的樣子,讓得眾人不敢輕舉妄動。
見到明如燕已經是走遠了,炎彬也只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雖然兩人只有一牆之隔,但是炎彬卻不敢去見明如燕。現在的明如燕肯定還在氣頭上。若是自己貿然前去,恐怕會踫著一鼻子的灰。所以,為了保險起見,炎彬還是呆在自己的房間中,準備進行修煉。
修煉的前提是要把心靜下來。可是,不管炎彬怎麼努力,都是把能排除雜念。現在的炎彬,滿腦子都是明如燕的事情。
這一次兩人的離開,恐怕要有許久才能相見。或者,更殘酷的是,這一次就會是兩人永遠分割的開始。在這段時間內,炎彬逐漸的把明如燕當做了自己的好朋友。雖然明如燕出生皇族,但是卻沒有那皇族郡主所應該有的刁蠻無理。有的,就是表現在炎彬面前的知書達理、落落大方,有時還感覺非常的可愛。就像上一次在給心在取名的時候,明如燕雖然逼著要炎彬用她想出來的名字,但是在炎彬的心目中,那並不是蠻橫,而是一種可愛的表現。炎彬很願意見到明如燕那時候的樣子。而且,作為帝國的郡主,明如燕身上看不出一點郡主的架子。反而總是是一般的士兵和平民在一起。就像是炎彬,炎彬自認為沒見過世面大場面,算是一個地道的鄉巴佬。若是其他的達官貴人,早就離得炎彬遠遠的。但是,明如燕卻沒有,反而經常和炎彬在一起。雖然炎彬知道了她的身份,卻還是讓炎彬叫自己的名字。炎彬無法理解,出生在皇族的明如燕,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好品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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