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雨又是紛飛起來,柔柔的從天上緩緩的下落,鋪蓋在萬物之上,潤了草樹,喜了鳥雀,勾起了某人的懷戀。
在帳內靜靜的看著外面飄飛的細雨,炎彬的心中升起了無限的惆悵。雖說已經答應了天齊要隨同他前往天門,但是現在心中又是有些後悔。既然已經知道了父母的大致所在,就應當趕快前方,將父母的準確位置搞清楚。炎彬知道,現在他的實力有限,肯定是不能夠單獨展開營救的。他很想先去將自己的老師古華帝找到,想來古華帝有定有著解救父母的辦法。但是似乎自己的外公也是一位如同古華帝一樣的高手,不知道外公有著什麼樣的想法,硬要自己的前往天門。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了,等待天齊將要做的事情交代清楚,然後跟著他,前方那遠在中域的天門。
細如毛雨,淅淅瀝瀝,听雨滴的聲音,听雨懷念,觸景生情,雨一直在下,思念延伸到遙遠的地方。不知道這個地方到底是在哪里,但是卻能明了,方向一定是東北方向。不過,在北方,還有另外一位在等待。這位,或許已經是以為白發蒼蒼的老者,這位的性格到底如何,炎彬很想知道,卻是沒機會去詢問自己的表哥——天齊。天齊兄弟一把這邊的事情給解決了,就隨同楚越的雲豹護衛隊一起,追蹤那些逃掉的倭人。
細雨仍舊天空的輕輕的向地面飄落,將樹葉打濕,看起來更加的翠綠了。樹葉上的水滴輕輕的滑落,落在了炎彬面前的地上。炎彬看著這水滴飛滑落,又是不輕意的想起了父親和母親。這水滴,可是父母所在的地方,可不可以再回到那里,捎去炎彬對于父母的問候。
「炎彬,在嗎?」
正當炎彬失神想望時,外方卻是傳來了祁光的聲音,就陷入思戀的炎彬,拉回到了現實去來。
「嗯!伯父!你來了,找我有什麼事嗎?」
看見祁光從帳外走進來,炎彬趕緊迎上,將之引到桌邊坐下,然後自己也是坐了下來。
「你真決定要前往天門了嗎?」祁光看著面前自己視為子佷的炎彬,祁光認真的說道。
「是啊!難道伯父認為有什麼不妥嗎?先前你不是也勸我去天門嗎?」
「我是想說,你知道多少關于天門的事情
祁光問過之後,等待著炎彬的答案。可是炎彬搖搖頭,他還真是不知道天門的具體所在位置。見炎彬如此,祁光卻是並不感到意外,他繼續說道。
「天門是整個碧水帝國國民的聖地,從帝國建立開始,天門就已經存在了,並且在帝國先祖開創帝國之時,天門可是幫了很大的忙。可以說,天門是帝國的保護傘。但是這個保護傘是不能隨便用的,只有當帝國在遇到什麼生死存亡的關頭的時候,國主才會請求天門出手相助。注意了,我說的是請求,而不是命令。帝國的任何人包括國主在內,都是不能命令天門眾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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