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光給魏凱使了一個眼色,叫他不要問這個問題。他知道炎彬一定是不願意說他家有著什麼東西,值得那些人來搶。既然這東西會被人惦記,那肯定是一件很重要的東西,炎彬不想所出來,也是一件情理之中的事情。他剛想對炎彬說叫他不想說就不要說,卻不料,炎彬沉默了一會兒,還是說了出來。現在,在炎彬的心中,已經沒什麼好對眼前的兩人隱瞞的了。且不說祁光,多次幫助自己,像對待自己的後輩一樣的關心著自己。就是眼前這個才剛認識的魏凱,炎彬也覺得,他是在真心的關心著他。
「八個月以前,我們所在的小城里的人都是因為倭人即將要打來朝著北方逃難去了,我們家也是準備逃走。但是,父母卻說要等著什麼人,要把一件重要的東西交給那人,只要把那東西交個他,我們就能夠走了。我一再追問那時什麼東西,父母他們卻怎麼也不肯說,說什麼現在我還小。我真的還小嗎?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等來等去,卻是等到了一群假扮成倭人的人前來,將我們家的佣人全都殺死了,還抓走了我的父母。後來,似是沒有找到他們想要的東西,他們又把注意打到了我的身上。雖說我不知道這些人是什麼人,但是他們有一種很特殊的武器,就是該剛才我所看到的那些黑鐵大爪。所以我判定,那群人,是沖著我來的
炎彬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用桌子上的水壺到了一碗水,然後一飲而盡,接著說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們家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值得那些人來搶。那件東西是什麼,父母從來沒有跟我說過。也許在什麼時候我看到過,它認識我,我卻不認識他。或許,是那件東西……」炎彬說道這里,卻是一念之間似乎是想到了那是什麼東西。
看到炎彬好像是想到了什麼,祁光和魏凱兩人不禁更加仔細的听起來,沒有打斷炎彬的思路。
「我在離開之前,曾把一枚怪模怪樣的戒指送給了一個女孩,說不定他們要找的,就是這枚戒指炎彬這才想起,當初他把戒指送給靜兒回家去的時候,父母問了他送了什麼東西給靜兒。結果听到炎彬說他把那枚戒指送給了靜兒之後,父母表現得很驚慌。當時他對父母的表情並沒有怎麼在意,現在想來,應該是那戒指沒錯了。要是那些人要找的真的是那戒指的話,那豈不是靜兒的處境比他還要危險嗎。但是似乎這些人並不知道戒指在靜兒的身上,不然也不會到處找自己了。看來,靜兒現在還是比較安全的,戒指在靜兒的身上,也是安全的吧!
「一枚戒指,就只是一枚戒指嗎?一枚戒指怎麼會讓那些人如此興師動眾的來抓你們一家人呢?想來,那戒指一定隱藏著比較重大的秘密!」祁光看著炎彬,慢慢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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