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莫不是那孩子出了什麼事吧?快,我們回去看看!」一個急切的婦人的聲音響起。
「不會吧!他的傷不是在這幾天快好了嗎?雖然現在還是昏迷不醒,但臉色總歸要比以前好看的多了。怎麼回事呢?」一個沉穩有力,語氣中帶有絲絲關心的中年男子的聲音答道。
「父親……母親……」炎彬用自己所有的力氣喊出了這四個字,聲音中滿是悲傷。
「快,我們快回去,這孩子看來是真的醒了婦人听到炎彬的喊聲,急切的對著自己的丈夫說道。
「好,太好了,他終于醒了」。中年男子听到這聲催促,愣了一下,隨即回過神來,也是連忙跟上了先跑一步的妻子,臉上滿是歡欣和喜悅。
這時,炎彬從床上坐了起來,搖了搖頭,「呀!好痛」,一種撕心裂肺的痛覺從腦中襲來,使得他立即停止了自己的動作。再把自己的雙手雙腳抬起來看看,這才看到自己的雙手雙腳竟是布滿了白色的繃帶。原來,有好心人把自己救了回來,並且為自己療傷。
想到這里,他才想到自己還沒看見把自己救了恩人,他們在哪里呢?這里應該就是恩人的家了吧!于是,他強忍著疼痛,開始打量起恩人的家來。這是一間破舊的茅草房,破舊的茅草房里堆滿了破舊的雜物,這些雜物中間有一塊很小的空地,正好能夠擺放那已經陳舊地方桌椅,而桌椅的前方,是一張破舊的床。炎彬看看自己的睡的床,再看看對面那床,頓時有種想哭的感覺,自己的床算是完好無損的了,只是陳舊了一點。床上的被子雖然舊了點,但卻是干干淨淨,一塵不染。再看看對面床上的被子,打滿了補丁,並且補丁重補丁,看了之後真讓人心酸。對面床的斜後方是是一扇木制的門,除此之外,這間茅草房再無他物。可以想見,這家人的生活是何等的貧困。
這時,外面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炎彬一听,知道是自己的恩人回來了,想起身相迎,掙扎了一下,「呀!」痛覺一觸即發,使得炎彬先聲叫了出來。
「哎呀!孩子,你在干什麼啊?」一個身材瘦小、滿臉黝黑的婦人從門外急忙進來,大聲對著炎彬說道。
「阿姨,對不起,我本想起來迎你,卻怎麼也爬不起來
「你這傻孩子,你有傷在身,就不要再這樣了
「可是,你救了我呀!」
「這有什麼關系呢?你傷的這麼重,昏迷了三天三夜。現在醒來,已經算是個奇跡了。當時我家老漢把你就回來的時候,你全身血淋淋,一直昏迷,看著真讓人心痛
「啊!我都昏迷了三天三夜了啊!」
「是啊!對了,你是不是餓了,我去給你弄點吃的吧!」
「那孩子怎麼樣了,沒有出事吧!」一個高高瘦瘦的中年男子也是從外面沖進來了,攔住了正要出去的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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