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啊!你干爹說他今天很高興,這陣子都沒吃什麼好的,就去打條魚回來,慶祝一下你的身體全好了听到炎彬的詢問,婦人滿臉興奮的回答道。
「這怎麼行呢?我不是跟你們說了嗎?海上那樣危險,要是遇見了倭人可怎麼辦啊!不行,我要去把他找回來炎彬說著,就要往外走去。
「要找還是我去找吧,你對這個地方不熟悉看到炎彬真的要去找那男子,婦人無奈,趕緊將炎彬攔住。
「沒事的,干娘,你把方向指給我就是了。你就在家里,為我們做飯,等我們回來,好嗎?」炎彬看著婦人,懇求道,他真不希望自己的恩人再因為他的事兒出事。
「嗯,那我們一起去吧!你一個人去我真的不放心婦人見炎彬堅持要去,但是自己又擔心炎彬,就用一種不容炎彬拒絕的語氣對炎彬說道。
「呃,好吧,真是服了您了,那我們一起去把干爹找回來看到婦人那樣的神情,炎彬真的倍感無奈。
「炎彬……老伴……快……快……走……」炎彬和婦人剛走出不久,就看到一個虛弱的身影艱難的向著炎彬他們這邊走了過來。走近看時,這人滿身血污,手臂、腿上都有好幾道恐怖的刀痕,血流不止。
炎彬趕快跑了過去,把那人扶起。仔細看時,這人正是出去打魚的男子。
「干爹,你這是怎麼了啊?」炎彬驚怒交加,到底是什麼人把男子害成這個樣子。
「快……快走,倭……倭人……要來了男子拖著虛弱的身體,用盡全力要把炎彬往後推。
「什麼!又是倭人!」「嚓、嚓」炎彬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雙眼泛紅。
「快……帶著……你娘……走……」男子吃力的要將炎彬推開,可是身體實在太虛弱了。
「八嘎,殺了那些人!快!」這時,從後面傳來了這樣的聲音,仿佛地獄里面的惡鬼,那些可惡的倭人殺過來了。
這時,那些听從命令要來殺炎彬他們的倭人們已經是離了炎彬他們不足百米。炎彬見他們凶神惡煞,心中也是升起了一絲恐懼之感,他趕緊扶起再次倒在地上的男子,把他背在了自己的背上,並拉住那被眼前景象嚇傻了的婦人。
可是,炎彬畢竟年齡還小,背著這男子雖說干瘦,但總也有些重量的,這讓他顯得很是吃力。沒過多久,那些追來的七八個倭人,就把他們他們圍了起來。
看到自己等人被圍住,炎彬竟然是沒了剛才的恐懼。他緊握著手中的焚影劍,將婦人護在了身後。他知道,今天是他要保護自己的救命恩人的時候了。
那些倭人看著炎彬拿出來的架勢,竟然是沒有一個趕上前的,個個保持著高度的警惕,生怕炎彬會耍什麼花招,在他們的眼皮底下溜走。
平靜也就預示著暴風驟雨,一個倭人終于是按捺不住平靜,「咦啊哇啦」的怪叫了一聲,舉起手中的長刀向著炎彬砍了過去。炎彬心知自己這是初次與人正面戰斗,上次雖說也與那些鷹鷲宮的人戰斗過,但那是他只管逃跑的前提下。現在的情況可不一樣了,現在,他有義務、有責任要保護自己的干爹干娘。心中無比恐慌,但炎彬還是故作鎮定。見到那倭人的大刀襲來,他下意識的用劍去擋住倭人的攻勢。「當」,金鐵交加的聲音響起,炎彬用盡了自己的全力去擋住這倭人的一刀,效果還是不錯的。在焚影劍的反作用力之下,那倭人竟然是蹭蹭的退後了五步之多。而反觀炎彬,竟然只是退後了一步。但這一步炎彬自己心里清楚,這只不過是假象罷了。真正的他,手掌上傳來了陣陣的酥麻的痛覺。可想而知,剛才那倭人的那一刀也不是沒有效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