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彬肆無忌憚的大哭起來,他知道母親遭受了什麼樣的結果。「快停下,快停下」,炎彬用腳狠狠的踢在馬兒的肚子上。可是,馬兒的嘶吼聲更大,奔跑的更快,全然不顧炎彬的哭鬧。
「啊!母親!」火山開始噴發,洪水開始泛濫,整個世界開始崩潰。
「咻咻」,幾道黑色人影在林中急速閃掠,仿佛鳥兒般的敏捷。雖然樹林密集茂盛,可那參天的大樹卻總也不能阻擋住這些人影前進的腳步。只見他們在林中自由的穿梭,似乎很是瀟灑。可讓人不明白的是,這些看似瀟灑的人影,此時卻是皺緊了眉頭。
「骨,你說那小子的馬怎麼跑的那麼快,居然跑不累。我們這追了老半天了,竟然還見不到他的蹤影,這可怎麼辦啊?」這時,人影中一個聲音響起。
「還能怎麼辦,只能繼續追啊!白面公子已經下了死命令,要我們必須找到那小子,不然只能提頭去見他了。你也知道白面公子的脾氣,要是我們真的沒能完成任務,恐怕他真的會對我們下殺手這時,最前方的一個身影回答道。看他那模樣,干瘦如柴,形如枯骨,可他的身手卻是那樣的敏捷,而且還是這幾個人的小隊長,所以剛才那人才開口問他。
「可,我們不是抓住了那個女人了嗎?還要那個小子干什麼?」那個聲音又道。
「宮主給我們的命令是把炎清一家都抓住,現在還缺那名叫炎彬的小子。如果不抓住那小子的話,我們斷然不能夠完成任務。你們都知道,如果不能完成任務的話,就要受到宮規處置」。骨說完,顯然打了一個寒戰。眾人也知道,那所謂的宮規,是如何殘酷的刑罰,他們可是連死也不願接受那宮規的處罰的。
「再說,我看那女人竭力保護那小子,想來我們宮主所要的東西一定在那小子身上。所以如果我們能夠抓住那小子,說不定我們還會立得一個大功。好了,別說了,趕緊追吧!」
「是」,眾人齊聲答道。
隨著聲音的落下,樹林里又恢復了平靜。「咻咻」,還是那幾道迅速的在林中穿梭,偶爾還會把幾只覓食的鳥兒驚起。
天空萬里無雲,難得太陽也是在這時候晴個高興,陽光照在樹上,給綠色的樹葉瓖上了金色的花邊。樹林茂盛,綠的仿佛要流出水來。焚影陣陣,呼呼而過,樹木趕忙搖頭,要留住這溫柔的焚影,不讓它就這樣一走了之。不過焚影並沒有放棄樹林,它仍舊在吹拂了樹林,給樹林一種溫馨的感覺。
突然間,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樹林中響起,馬兒的背上,一個十四五歲的男孩緊緊趴在馬兒的脖子上。他右手握著一把閃耀著青光的寶劍,左手緊緊貼在胸前,手中,正有一本泛黃的書籍。
這個男孩,正是從鷹鷲宮人手中逃出來的炎彬。現在的他,頭緊緊的貼在馬兒長長的鬃毛上,仍憑馬兒因全速奔跑而給他帶來的顛簸之感。他只是默默的承受著馬兒強健的脖子撞擊著他的頭部所帶來的眩暈的感覺。看他那模樣,仿佛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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