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路漸窄小,有些顛簸,前面一片昏暗,看不出到底是哪兒。♀
雖然說離這宴席還尚有一段時間,可雲玉簡心中總有一種不祥的感覺。
這車夫似乎自己也沒認真瞧過。
雲玉簡向皎白點了點頭,示意皎白去問問。
皎白小心翼翼掀開門簾,那車夫的背影在風燈下頭顯得有些虛幻。
「小哥~這路對麼?」皎白問道。
車夫不答,依舊快速地駕著馬車,雲玉簡看著周圍的景色,這馬車似乎要駛向城外。♀
皎白急道︰「問你話呢,你怎麼不答?」
車夫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如木頭人似的。
雲玉簡心中暗道不妙。
不遠處影影綽綽地出現一些騎著馬的身影,正在接近飛馳著的馬車。
「嗖」的一聲,一只箭矢從簾窗外飛進馬車內,帶起一陣風,雲玉簡心頭一跳,皎白當場就被嚇得驚叫了起來。
場面似乎有些混亂。♀
雲玉簡趕忙放下簾窗,希望能阻擋一陣子,這馬車越來越顛簸,案幾上的小茶碗被顛的摔到了地上。
雲玉簡對皎白道︰「快趴下,別亂動自己側身悄悄掀開門簾,馬車晃得厲害,看那車夫身上已經插著數支箭矢,血流如注,早已沒了氣息,馬兒受了驚嚇,正胡亂地向前奔去。
心頭狂跳,又一支利箭****雲玉簡不遠處的木頭台子上,雲玉簡飛快地踹了一腳車夫,車夫的尸體倒像一旁,被馬車給顛簸下去。
馬車上的風燈搖晃的厲害,這風燈無疑就是一塊移動的靶子,雲玉簡顧不得那麼多了,反手就將風燈打滅,另外一邊還有一盞,有些遠,雲玉簡夠不著。
轟隆一聲,馬車的攆輪似乎撞擊到了隆起的石頭,雲玉簡半個身子被甩了出去,皎白尖叫著︰「小姐……小心
雲玉簡咬著一口貝齒,用力抓緊了馬車的桅桿,翻身一藏,閃進馬車內,順手操起銅質手爐,向外頭的那一盞遠的風燈砸去。
當一聲之後,側地暗了下來,冬天的夜總是來得特別的快,暗的幾乎看不見前面的路。
得想辦法把那受了驚嚇的馬兒給控制住,雲玉簡想著,風燈已經滅了去,應該會好一些。
但那幾個騎著馬的殺手也不是吃素的,相隔的這般遠,都能射中馬車。
雲玉簡格外小心,俯著身子向前想要撿起韁繩。
嗖的一聲,一根箭射來卷起一陣小風,雲玉簡的發髻被打散了,黑發在風中狂舞,雲玉簡心跳加速。
好不容易將韁繩握緊了,那馬兒狀若癲狂,任憑雲玉簡使出吃女乃的力氣也拉不住馬兒。
眼看那些黑衣殺手越逼越近,雲玉簡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兒是城外,杳無人煙,不像城內,城門很可能已經落了關,湛清不可能跟著自己到這麼遠的地方。
馬車越來越快,這新置的馬車似乎承受不了這樣的顛簸,發出刺耳的吱嘎聲。
一名黑衣殺手已經出現在馬車左側,手中利箭寒光閃閃,腰間是一柄突起的黑劍,看來勢在必得要取了雲玉簡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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