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城,現年28歲,無固定職業,身高一米七,初中畢業,偏好化學品調配。
幻燈片逐頁翻開,雷傲正在做案件小結。
犯罪嫌疑人年幼失父,由母親一人獨自撫養長大,據說經常遭到打罵且受到同齡人嘲笑,沉默寡言,性格趨于自閉,對化學試驗有著近乎痴迷的瘋狂。至于為什麼以剜眼這種極殘忍的手段謀害受害人,據他交代則是因由曾經跟女生表白被拒,而後一旦看到眼楮漂亮的女生就不自覺的產生一種想要佔為己有的失控感。作案工具為薄刃麻醉針迷藥,皆為他自行配置。
雷傲說完,朝首座的劉局頷了頷首,便回到了座位。
「大家辛苦了!這件案子總算是告一段落。對了,豐樺跟戴的情況怎麼樣?」劉啟泰驀地想起這兩位功臣。
「戴中了麻醉針,昏迷了十二個小時,差不多快醒了,其他沒什麼問題,豐樺只是一些擦傷。」雷傲將二人的情況分別反饋給他。
劉啟泰神色愉悅,顯然對于這次的行動給予了肯定。
「辛苦了,大家放一天假回去好好休息!」微笑著朝眾人擺擺手,迎接底下一派歡喜的驚呼聲。
「雷傲,你等一下。」劉啟泰朝他示意,意即還有事交代。
「劉局。」雷傲立在一旁,顯然也有些納悶。
「坐下吧,也沒什麼,我只是听說昨夜的抓捕豐樺表現的非常英勇迅疾,現在小陳行動不便,你們刑警隊等于是連一名能出力的女警員都沒有,勢必會影響到某些行動,總不能每次都跟別的部門借人吧。」劉啟泰眸中閃過一絲笑意,言語間的意思很明顯。
「劉局的意思是,把她調到刑警隊?」雷傲有些驚訝,且不說豐樺只不過是外編人員,就算她身手再好,也終究不是通過正規渠道進來的,更何況刑警隊不比其他,那可都是真刀真槍的甚至拼命,她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孩子能願意麼?
「確實有這個想法,不過也要看她的意思。畢竟手續不全,可以作為暫調,等小陳身體恢復了再行後續。」劉啟泰呵呵笑著,顯然也覺得自己心急了些,不過是听聞了那嬌小的女娃昨晚的表現,一時間惜才之心頓起。
「我明白了,過幾天我找她談一下,對了,劉局,戴他……」雷傲蹙了蹙眉,似是在斟酌詞句。于戴此人,他的感覺是復雜的。作為刑警隊數一數二的人物,自然生出了幾分傲氣,這份傲氣在看到巡警隊的戴時微微打了個旋,那個男人肅容冷面,明明不過是小小的巡警隊長,還是被上面下放過來的,偏生眼里帶著一抹睥睨眾生的霸氣凜然,心里竟隱隱生出英雄相惜之感。尤其是昨夜,若不是他的突然出現,截住了荊城並予以制服,這結果如何還未可知。
「行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就給他記個功,你先回去吧。」劉啟泰似是猜度到他內心的想法,抬手止住他的話頭,模稜兩可的道出一句便下了逐客令。
雖然一貫奇怪劉局似乎對戴有什麼偏見,不過見狀也不好說什麼,打了聲招呼便轉身離去。
戴,那小子……真是讓人傷腦筋啊……
劉啟泰逸出一抹苦笑,頗有些頭疼的揉揉額角。
豐樺醒來的時候,躺在病床上的人還沒蘇醒,得知他只是因由中了麻藥的緣故暫時昏迷,才算安下心來,一連守了十來個小時,終究還是禁不住倦意的侵襲昏昏入睡,不過一瞬又倏地從睡夢中驚醒。
男人濃眉挺鼻,輪廓分明, 黑深邃的眸緊緊閉著,即便是在昏睡中,身體依舊躺的筆直,一看便知是受過良好的訓練。
腦海中不覺回放之前將她擁入懷間的那一幕,縱使再後知後覺也禁不住微微紅了面頰,他這樣其實太過冒險,根本不知對方使用了什麼武器便貿然抵擋,幸好這不過是致人昏睡的麻醉針,並無大礙,不然……
陡然被心間冒出的想法驚了一驚,她好像被這個男人牽走了太多心神,以至于幾欲迷失了本有的處事原則,他們之間似乎走的太近了……
因由這次豐樺跟戴的出色表現,警局破例給二人做了提升,順帶獎勵兩天假期。
戴的身體已經無恙,這兩天又在休假,自是無聊,整天便待在古武社不願出門,更深層次的原因自然是這里有美食又有美人相伴。
估計做夢都沒想到他戴有一天居然也會沉淪在這溫柔鄉中無法自拔,且有越陷越深的趨勢。
容嫂得知她去警局工作的時候,疑惑的同時欣喜更甚,再一听這工作是那日來家吃飯的小戴介紹的時,看向豐樺的神色就明顯不對勁了,里間欣慰歡喜的成分太過明顯,明顯到一向淡然的豐樺都有些受不了。
前幾天的行動她告訴容嫂自己出警去鄰城辦案,老人家哪里知道戶籍民警壓根跟案件不搭茬,只道是她家小姐聰明能干這麼快就被領導看重,自然歡天喜地的將她送出了門,臨了還殷殷叮囑好好辦案,直讓豐樺很是無語。
戴偏首看向正在一旁專注琢磨招式的某人,不覺有些無奈。
豐樺根據逍遙七式,當真衍生出了一套掌法,只不過現下還只是雛形,故而很是費時間來琢磨,時不時還要拉上悠閑圍觀的戴過來試試手。
「其實我一直奇怪,你一個女孩子怎麼偏偏對武術這麼感興趣?」上下打量著她勉強稱為嬌小的身量,月兌口而出壓在心頭良久的疑問。
豐樺身形一滯,旋即掌風如電,快速朝他攻來,戴抬手抵擋,一邊交手一邊還不忘尋求答案。經過這些時日的相處,他也大致模清了她的脾性,二人也熟稔起來,自是底氣足了不少。
「習慣。」良久,豐樺緩緩逸出這兩個字,明顯不切題啊。
「習慣?難不成從小還有人逼著你學這些?這也太奇怪了。」戴失笑,顯然認為她是在敷衍自己。
「恩,我學了十年。」豐樺停下手,沉沉盯著他的眼,語氣是從未有過的肅然惆悵。
十年……這個年代怎麼還會有家長舍得讓一個牙牙學語的小女娃去苦學這流汗流血的玩意兒,實在太不符合常理了,念及她家如今只余她跟容嫂的境況,一時間又覺了悟。
「曾經,它是我的全部。」只能用全部的身心來學習,因為那關乎的,是自己的命……
戴顯然不能理解她這句話的深層含義,只道這丫頭自小苦學武術,吃了不少苦頭,只不過听著她語氣中的落寞寂寥,心頭微微升騰一抹類似心疼的情緒。
晚上登錄游戲的時候,將將出現,便被一陣刺耳的密語急叩驚擾。
點開,是小侯爺。
︰十七,出事了!
第一條信息發布的時間是四天前,正是她開始出任務的那天晚上,此後幾天因由任務的關系根本沒時間上游戲。
興許是沒有得到回復,又見她遲遲不上線,小侯爺一股腦的發了n條信息,一溜看下來,讓她也大致了解到了他口中的出事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幾天,八大門派全部遭到襲擊,現下正邪兩派的爭斗越發白熱化,已然發展成一旦在野外踫上對方陣營的玩家,立馬開紅廝殺地步。
如今除了天機營跟冰心堂,就連太虛觀都卷入其間,可謂風雲色變天昏地暗。
豐樺細細梳理一通,越發覺得不同尋常,這件事怎麼看都覺得跟那時候她跟無妄被門派追殺有關,難不成這也是同一批人所為?那麼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為了引發武林紛爭?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對他們也同樣有影響,既然如此,又何苦大費周章來安排這一切?到底是什麼人在幕後操縱?
無妄自是從逸亭軒那得知了這幾天的事情經過,眼下一群人正在頻道內議論紛紛。
︰臥槽!現在外面一團糟!公會的人都不敢獨自出去做任務了!而且全被召回了門派,以防再度偷襲。真是亂七八糟!
︰再這麼下去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天天守在門派里也不是個辦法。
︰十七,老妄,現在除了你們門派暫且安虞,其他皆被涉及!就連閻羅閣都躲不過!甚至有消息稱閻羅閣跟魍魎殿已經秘密結成同盟,就是怕幾大門派聯合起來對付他們!好像听說他們也準備向你們示好!
︰我總覺得情況再不遏止,最先遭難的會是十七他們的長生殿!你們想,現在基本上所有門派都卷入其中,唯一只有新近崛起的長生殿偏居一隅,難保他們不會將主意打到它頭上。
母大蟲說得有道理,這件事若是任其發展,首先遭殃的指不定就是實力最弱人手最少的長生殿!
︰當務之急是盡快找到幕後主使,在這之前我們先下手跟幾大門派結成同盟,你們覺得怎樣?
無妄思忖良久,終是得出這麼一記結論。
眾人紛紛附和,如今看來也只能這樣了,不過想跟幾大門派攜手又談何容易!魍魎殿跟翎羽莊不用說,他們鐵定不會同意。再者長生殿弟子大多是從其他門派退離再重新投入,無派游俠甚為稀少,如此一來,便等于是挖了人家牆角,試問他們又怎會擺出好臉色來,更遑論結盟聯誼了。
︰這樣,奕劍峰交給我。
︰我雖然技術一般,不過人緣還成,雲麓居我來負責。
其他人紛紛附和,只說自家門派都會盡力一試,再加上之前跟天機營的斷不悔掌門有過約定,危機瞬間解決了大半,余下的便是尋出幕後黑手跟加強自身實力。
變幻莫測的武林又將迎來怎樣的腥風血雨?!
作者有話要說︰有讀者說看到這些頻道示意就覺得別扭,像看鍵盤文……
咳咳,大概是我的行文習慣問題,之前的我就不再做修改了,以後我會注意噠
謝謝親們的意見,多多益善哦,這樣羽毛才能知道哪里不足,便于改正~~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