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楓燁不知道听到了什麼,他抬腳一下將門踹開,這一反應,可把吧台小姐嚇了一跳。
「少爺喲,這門可不能踹……」話還沒說完,吧台小姐就被眼前的景象嚇呆住了。
屋內,酒水 里啪啦的倒在地上,凌亂不堪,除了在唱歌的女孩子外,其他的都坐在男生腿上,他們手里拿著開著的啤酒瓶,將一整瓶子啤酒都倒在一個女孩子的身上。
吧台小姐將目光移到這個小女孩的身上,她本來的衣服雖然算不上是華麗,卻也是很整潔,而此時卻已經被撕扯的支離破碎,春光外泄,她抱著頭蹲在地上小聲地啜泣,而她的身邊,女孩子們還用空啤酒瓶敲打著她的頭,說說笑笑。
「純白南宮勛先反應過來,他直接沖了上去,素手推開離她最近的女生,不顧依純白身上的髒水,將她摟在懷里。
第一眼看到依純白的時候,他的眸子中是滿滿的不可置信,他不敢相信平日里那麼高傲的女孩子,現在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步,看著她啜泣的樣子,他的眼中滿滿都是心疼。♀或許在別人眼中她只是一個沒錢沒勢的普通女子,但在他的眼中,她卻閃耀著另一種光芒,她的樂觀與堅強一直感染著他。
或許就是因此,他才覺得依純白那麼的與眾不同,她的一舉一動,他都會看在眼中。
「南宮勛……」突然跌落到一個溫暖的懷抱,依純白眼淚汪汪的抬起頭,映入眼簾的就是那張俊美的面龐,依純白的精神防線瞬間崩塌,她直接撲在南宮勛的懷里,淚水止不住的流下來,聲音也變大了許多。
或許,依純白已經打心底開始將南宮勛當做好朋友了吧。盡管她嘴上並沒有承認。
南宮勛看著懷里的依純白,若說她平時是一只放蕩不羈的野狼,那此時的她就像一只受傷的小貓咪,她的戀上有幾處劃傷,但依舊不毀她清純的面容,他月兌下自己的外衣給依純白披上,又一把將她抱起,沒有理會已經安靜了的屋子和一旁不敢喘息的人兒,沖出了屋子。
「勛少爺……」李潔呆在了原地,似乎沒有想過會是這麼個結果,她今日本來是想叫依純白出來,給她點教訓,讓她自己退學的,這也是杜麗莎的意思,沒想到,竟然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這可真糟糕了,她與杜麗莎的關系,南宮勛不可能不知道,這一下子,不光沒有幫上杜麗莎,很可能在出現意外了……
南宮勛的手段他們都清楚,一旦惹到了他,那後果將會是不堪設想,只是他們只猜對了一半,現在面前這個人,才是真正的一尊大佛。此時的他怒氣已經從到了大腦,只不過他一直抑制著自己的心,才沒讓自己這麼快的爆發出來。
「你們膽子不小耶律楓燁雙眼輕眯,每走一步都是一步的壓力,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喘息不過來,他們沒人知道耶律楓燁的身份,卻都不由自主的被他的氣息所震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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