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還是那麼玩世不恭,只是其中多了幾分狠勁兒,依純白雖然感覺到了他的聲音和平時的不同,但是所有思緒都已經被南宮勛的這一句話蓋住了。♀
他怎麼知道?
依純白愣了一下,突然想起南宮勛說的,下午讓她在門口等他。難道是因為她沒等他,所以他一生氣,找了幾個人去小路上堵她,要奪她清白?
想到這兒,依純白微微顰眉,她一直都是一個很沖動的人,而且她把自己的清白看的比什麼都重要,就算對方是一個有錢有勢有臉面的少爺,但是暗自里耍這樣卑鄙的手段,還是讓依純白感到厭惡,本來對她有的一點好感,現在全部煙消雲散。
她對著電話沒有好氣的說道︰「是你讓人去劫我的吧,只不過沒有按約定等你而已,你就要毀我清白?我知道你是少爺,換女人對你來說就像換衣服一樣勤,玩玩她們就丟到九霄雲外,只是你有必要這麼絕情嗎?我哪里得罪你了,要你這麼狠心的做這些事情!」
依純白沒有給南宮勛打斷的時間,她一口氣說完後安靜地等待南宮勛那邊的反駁,她甚至已經做好听一些污言穢語的準備了。♀
但是,事情卻沒有像她想象的那樣發生,南宮勛那邊沉默了很久,就在依純白等不及要掛斷電話的時候,南宮勛才幽幽的說道︰「你覺得那些人是我派去的?」他的聲音沒有剛剛的玩世不恭,多了幾分冷漠和嚴肅,甚至依純白都感覺他在生氣一般。依純白听聞心里瞬間沒有了底,她也沉默了一小會,才繼續說道。
「除了你,學校還有誰會這樣處心積慮的對付我?」她不記得她在s.a得罪過什麼人。唯一的罪過的就是南宮勛,但是她卻不知道,南宮勛這樣男人嫉妒女人追求的男人,若是跟哪個女生有一點緋聞,那都是被全校的女生所封殺的。
「隨你怎麼想南宮勛的聲音又降了幾度,而且說完這幾個字,他就把電話掛了。這讓依純白郁悶不堪。
是就承認,不是就直接說不是唄。干嘛這麼少爺脾氣,說掛就掛?依純白很不爽的發起牢騷,這個南宮勛還真是的,以為所有人都得由著他的少爺脾氣來?她依純白不是一般的女生,才不會對他惟命是從呢。
冷哼了一聲,依純白索性也不理南宮勛了,她躺在床上睡不著覺,翻來覆去翻了好幾次身,似乎多了幾分倦意。
另一邊。
豪華的五星級賓館內,杜麗莎雙手背反綁在身後,她靠著冰冷的牆,卻沒有任何懼意。只是看著一旁狠狠將手機摔在床上的南宮勛,滿眼都是嘲諷的笑意。
她似乎並不著急,一直冷眼旁觀著南宮勛各種發瘋之後,才微微開口道︰「你今天把我抓來,就是為了那個女孩的事?」其實杜麗莎還真是沒想到,傳言竟然是真的,南宮勛和依純白真的有不明不白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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