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護士小姐極為不正常的消融,純白知道她的誤會更深了,瞪了一眼南宮勛,希望他能解釋一下,結果卻發現,他在很沒形象的偷笑……
這下,真沒有什麼可解釋得了……
護士小姐離開了房間,純白紅著臉說道︰「喂,謝謝你啊誰讓他救了她呢?
「謝我?」南宮勛停止了偷笑,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比較正式的問道︰「那你準備怎麼感謝我啊?」
「你要學習雷鋒,不要只求回報依純白看著南宮勛一副伾伾的樣子就感到無奈,她嘆了口氣,開導道。
「可是,中國不是有句老話,叫做‘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嗎?」南宮勛不依不饒的說道。
「好吧!」說不過他,純白只好求饒了︰「那等明天開學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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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好出院手續出了醫院,已經是傍晚了,南宮勛開車載著純白到了她家,下了車,純白準備上樓。
剛拉開大門,一只溫暖的大壽一把抓住了白皙的手腕。♀
頭莫名其妙的又是一陣眩暈。
胎記處針扎火燎般的疼。
純白的額頭上滲出了點點汗珠。
大手放開了修長的手腕,純白一拉門,縴細的身子消失在南宮勛的視線中。
無邊的霧氣,一簇簇的茉莉花叢,月牙形狀的湖泊,奇怪的薔薇花胎記,到底預知著什麼?等待她的,將會是怎樣的命運?
旭日披著烈烈的酒氣上升,將一種無限的醉意朝田野遼闊的天空酣暢地播散開,黎明的曙光揭去夜幕的輕紗,吐出燦爛的晨光,迎來了新的一天。
「看,她就是依純白
「長得也不怎麼樣嘛,真tmd不要臉,前幾日勾引御少爺,昨天又開始勾引勛少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瞧瞧自己長得啥德行,白天嚇死人晚上嚇死鬼的東西
「依純白,她算哪根蔥,也敢和我們麗莎姐搶勛少爺?」
「你們就瞧好吧,麗莎姐不是會妥協的那種人,我相信依純白會死得很慘
「……」
剛進校門,純白就被那些流言蜚語折騰的頭昏腦脹,她啥時候勾引南宮勛和南宮御了?這麼兩個出色的美男,一個是她好朋友的男朋友,一個是她好朋友的男朋友的死對頭。還說什麼和那個美若天仙的校花杜麗莎搶人?搶誰不好,還偏偏是搶那個「魅」的小痞子???他們的腦子都秀逗了吧?!
「純白!」是文惠的聲音,向聲源處望去,文惠正拉著南宮御的手,著急的向她跑來。
「文惠純白聞聲跑了過去。
「純白,你這幾天去哪了,我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現在全校都是你的新聞,喏文惠把手中的校報遞了過去。
「我出去辦了些事情,手機落在家里沒帶接過校報,純白滿臉黑線,這校報記者在她身上安裝了攝像頭嗎?怎麼她的行蹤他們都這麼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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