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純白,御,坐下來吃飯吧感到了氣氛的不對,文惠忙打破了這份尷尬,純白和南宮御坐在了文惠身邊。
這頓飯吃的很好,有說有笑,看上去南宮御也很愛文惠。
看著南宮御微笑著往文惠的碗里夾菜,純白暗自嘆了口氣,什麼時候她也能這樣就好了。
吃完飯,已經很晚了,路上的行人寥寥無幾,幾顆疏星掛在空中,文惠結了賬,挽著南宮御的胳膊,準備走出粉紅戀人。
突然,純白感到一陣眩暈。
從一見到南宮御,她的頭就莫名其妙的開始疼了起來。♀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
「怎麼了純白?」一把扶住即將摔倒的純白,南宮御輕聲問道。
「我……我有些難受純白單手扶著太陽穴,努力的支起身子:「可能是感冒了吧
「純白,我開車送你回去吧文惠溫柔地沖她笑了笑,放開了挽在南宮御胳膊上的手,輕輕扶起了純白。
「不行還沒等純白開口,南宮御搶先回答道︰「大晚上,兩個女生不安全
「不用了文惠純白站起來,扶著太陽穴,微笑的看著文惠︰「我自己叫出租就可以
「不行南宮御再一次否定道︰「晚上你一個女生更不安全
「那怎麼辦?」文惠皺了皺眉,這樣也不行,那樣也不行,該怎麼辦呢?
「這樣吧文惠,我先去送純白,你在這里等等我,可以嗎?」南宮御溫柔的看向文惠,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見。♀
「好文惠點了點頭,回了南宮御一個溫柔的微笑。
「謝謝純白感激的都快哭了,文惠對她真好。
「天黑了,注意安全文惠朝南宮御眨了眨眼楮,溫柔的說道。
「好語畢,南宮御帶著純白離開了文惠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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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南宮御認真的開著車,不時的和純白說上幾句話,氣氛十分不錯,車開的也很平穩,不知不覺,就到了純白家的樓下。
「我送你上樓吧停住了車,南宮御將車門打開,微笑著對純白說。
「不……不用了純白听到後連忙擺擺手,白皙的臉頰上不禁飛起一抹紅霞,情急之下,她撒了一個小謊:「那個……我的爸爸媽媽還在家里等著我呢!我要是再不回去,他們該著急了語畢,純白都為自己編制的謊言羞紅了臉。
「是麼?」南宮御嘴角噙著微笑,淡定的說:「可文惠說你沒有任何親人
如此殘忍的話,居然從這個溫柔地口中說出,實在不搭。
純白沒有回答,她仰起頭,淚水早已將眼眶填充的滿滿的。
「對不起南宮御嘆了口氣,溫柔地對她說:「說到你的痛處了
「沒關系啦!」深吸了一口氣,純白調整了一下心態,勉強自己露出一絲笑容。看她的樣子,似乎早已接受了這個事實。
風輕輕柔撩起她的秀發,鎖骨上薔薇圖案的胎記再次顯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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