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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龍星點點頭,這件事情其中確實存在著蹊蹺,如果不弄清楚其中原有的話,難免那骨龍會再次回來,而且從目前的情形來看,幾乎可以肯定巫羅迦當時說的話,對骨龍停下來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只是她到底說了什麼呢?難道她們有什麼關系?
帶著這些疑問,紀龍星和巫紅兩人來到了小溪邊,眼前出現了一個動人的玉背,輕薄的衣衫因為水的原因貼在身上,可以隱約看到其中雪白的皮膚,更加令人眼前一亮的則是,那一頭及腰的金色長發,如同瀑布一樣的隨意散落在身上。
巫羅迦背對著兩人,听到兩人的腳步聲之後,身體微微抖了一下,身子一蹲,躲在水中,只露出了一個腦袋在水面上,但依舊是背對著兩人,讓她們看不到臉龐。
巫紅問道,「少主,剛才幸好有你幫忙,才使得我們從那個古怪的龍車之中月兌困。」
「我幫忙?」巫羅迦說道,「我什麼都沒有做啊,我只是對它說……也沒什麼,都是些不相關的事情,最應該感謝的應該是紀龍星才對吧!」
紀龍星連忙解釋道,「我什麼都沒有做才對呢,因為我無論如何拼命的踢打那骨頭,它都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最後反倒是我听下來之後,骨龍才停下來的,所以肯定是你說的那句話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對了,你到底對骨龍說了什麼啊?」
紀龍星心中好奇,他實在是想不到巫羅迦到底說了一句什麼話,就可以讓那骨龍停下來。
「恩,沒事就好了。」巫羅迦只字不提自己到底說了什麼,顯然不想說,「你們都下來吧,這里的水不太尋常,其中蘊含著豐富的元力,在其中可以更加快速的恢復。」
紀龍星心中好奇,但此時也實在不好追問下去,突然之間,紀龍星感覺自己和巫羅迦還是十分陌生的,甚至連說過的話都寥寥無幾,現在卻偏偏在巫羅迦的身上得到了這麼多的好處,折讓紀龍星十分過意不去。
溪水微微有些涼,但是進入之後,感覺很舒服,尤其是其中所蘊含的元力更是比外面濃郁了至少有十倍之多,紀龍星身體剛剛復原,正需要這些元力作為補充。
想到神聖裝甲沒有了妖丹支持,正需要大量的元力支持,紀龍星想讓神聖裝甲也補充一下靈力,只可惜神聖裝甲對這里大量的元力沒有半點反應,看來神聖裝甲只能使用妖丹來作為元力支持了。
「你……怎麼又來了?」巫羅迦顫抖的聲音打破了三人之間的平靜,紀龍星扭頭一看,只見骨龍那巨大的身軀不知道什麼時候再次來到巫羅迦的面前,悄無聲息,半點都沒有察覺到,簡直就是如同鬼魅一般。
「謝謝你幫我完成了心願,再見。」說完這話,骨龍沖天而起,轉眼之間就消失在了天空的無限遠處。
巫羅迦喃喃的說道,「我不過說了一句我想尿尿而已……」
巫羅迦猛然驚醒自己說漏了嘴,雙手緊緊捂住嘴巴,頭也不回的朝著溪水深處游去,生怕會听到紀龍星和巫紅發出的笑聲。
這確實大大的出乎了紀龍星的意料,最後的答案竟然會是這樣的,不過恐怕也只有巫羅迦這種心地純潔的人才能夠在那種為難的時刻說出這樣的話來。
巫紅強忍住笑意,安靜的靠在了紀龍星的肩頭上面,說道,「要是能夠和你永遠這樣下去該多好啊。」
紀龍星回頭吻了吻巫紅的櫻唇,說道,「恩,以後肯定會的,放心吧。」
或許是因為巫羅迦還在身邊的緣故,巫紅並沒有和紀龍星做太多的親熱舉動,而是很快就離開了紀龍星的懷抱,肚子一人開始打坐恢復了。
其實真正的敵人並不是那只古怪的骨龍,而應該是虎視眈眈的十方魔將,還有十方魔將背後的巫羅森更是一個巨大的隱患,所以兩人都開始拼命的恢復元力。
紀龍星靜下心來,仔細體悟著自己身體的變化,在艷絕八卦陣又完成了一個卦象之後,紀龍星的修為境界雖然並沒有直接發生突破,紀龍星依舊停留在有些尷尬的九重莽聖的境界,但其背後還是隱藏著不少的好處,其中一個最為明顯的就是和神聖裝甲的聯系變得更為密切了起來。
從前神聖裝甲對于紀龍星來說,只不過是一套盔甲,一件工具而已,但是現在,紀龍星卻開始感覺到兩者之間發生了某種十分默契的聯系,這種聯系不太好用言語形容,但卻是存在,神聖裝甲就像是開始變成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一樣。
現在看來,這神聖裝甲並不只是一套冷冰冰的盔甲而已,而是擁有它自己的思想的,紀龍星終于可以一點點的去接觸、去了解這神聖裝甲的思想,希望與之交流!
只不過這種交流並不是停留在語言的水平上,而是一種意識層面的交流,遠遠超過言語上的交流,用一個比較恰當地詞語來形容,那就是心領神會。
對于這種交流,紀龍星還有第一次遇到,還需要慢慢的適應,現在唯一能夠體會到的,就是這神聖裝甲十分希望和自己交流,兩人就像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一樣,相互傾訴著心聲,但是偏偏又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神聖裝甲向紀龍星傳遞的不只是言語,而是心聲,一種寂寞了很多年的心聲。
就像是春風吹在臉頰上的感覺一樣,讓人覺得溫暖而又舒暢。
「龍星,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啊。」巫紅突然戰戰兢兢的說道,「湖水怎麼突然變得好涼啊?!」
溪水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變得冰涼了起來,巫紅更是被凍得全身發抖,嘴唇也變得失去了血色。
「這好像不只是溪水變涼那麼簡單吧。」紀龍星皺著眉頭說道,「溪水之中什麼時候出現了寒氣?!」
這種類似的感覺,紀龍星在十方魔將那名中年美婦的功法之中體驗到過,只不過此時溪水中所蘊含的寒氣明顯更加雄厚,只不過存在的量很少,巫紅甚至都沒有覺察出來。
巫紅臉色立馬大變,說道,「糟了,是少主的老毛病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