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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龍星向前猛沖了幾步,突然停了下來,心中想到,「不對啊,花娘還在我身邊才對呢?!怎麼可能一下子就到對面和那個冒牌貨親熱呢?這里面肯定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可是到底什麼地方不對勁,紀龍星又一時間想不明白,好像大腦的思維一下子變得十分遲緩,只要往這方面考慮,立馬就會有種刺疼的感覺,讓人立馬選擇了放棄。
這時房門再次被打開了,這一次進來的竟然是一身黑色緊身衣的巫紅!!那熟悉的眼神讓紀龍星熱血澎湃,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心中掛念的玉宇仙子。
紀龍星大聲的說道,「宇兒!你這麼快就找到這里來了啊?!」
但是巫紅卻好像沒有听到紀龍星的話一樣,立馬偎依到了那個冒牌貨的身邊,那種愛戀的眼神一看就知道巫紅把這個冒牌貨當成紀龍星本人了,急得紀龍星心中火急火燎的。
紀龍星大喝一聲,說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我?!」
因為只有紀龍星知道現在的巫紅其實是玉宇仙子,以前那個巫紅的靈魂早就已經徹底被紀龍星給煉化,但是現在看來這個秘密還被對面的這個冒牌貨給知曉了!紀龍星的背上頓時全是冷汗,這個對手實在是太可怕,竟然知道自己這麼多秘密的事情。
紀龍星不由自主的向前走去,越是靠近,越是感覺到視線模糊,頭重腳輕的,原本想要停下來,但是身體偏偏不听指揮一樣,依舊還在向前行走,就如同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拉著紀龍星向前走一樣!
紀龍星頭疼欲裂,心中滿是疑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頭疼愈演愈烈,紀龍星突然感覺到身體一輕,整個人就如同是飛了起來一樣,快速朝著前方移動過去,那種輕飄飄的感覺紀龍星竟然還有幾分熟悉。
一個糟糕的記憶突然出現在了紀龍星的腦海之中,「糟了,我肯定又中招了!」
那是紀龍星在東南亞的熱帶雨林之中執行任務一次經歷,作為最頂尖的特種兵,紀龍星還沒有過失敗的經歷,不過也有幾次與死神擦肩而過的經歷,而那一次經歷雖然在痛苦程度上面與另外幾次任務相差無幾,但是如果論到邪門程度的話,絕對可以算得上是第一位的!
當時紀龍星為了掩護自己的戰友撤退,獨自一人吸引了大批敵人的注意力,敵人也十分狡猾,似乎意識到紀龍星這邊人數不多,憑借著人數優勢將紀龍星包圍在了一片茂密的叢林之中,紀龍星憑借著精準的槍法一連干掉了對方八個人,然後這伙敵人就開始不再盲目沖鋒,只是靜靜的躲在外圍的包圍圈之中,想要將紀龍星困死在其中。
紀龍星知道自己的戰友在出去之後肯定會通知救援的,所以紀龍星倒也不是太過擔心,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邪門的事情發生了。
紀龍星就像是突然中了什麼魔咒一樣,在一個讓人欲罷不能的聲音召喚之下,紀龍星放下了手中的槍,僵尸一般的自己朝著外面走去,當時紀龍星的感覺和現在極為類似,大腦之中幾乎是一片空白,整個人輕飄飄的,不由自主的向前走去。
好在支援的戰友及時趕到,才使得紀龍星逃過一劫,不過那種頭疼的感覺卻持續了很久都無法消退,整個特種大隊的醫生都束手無策,各種先進的治療設備都無能為力,最後是老首長請來了一名「世外高人」,最後才治好了紀龍星的頭疼。
紀龍星當時十分好奇,自己遭遇到的到底是什麼,這位世外高人並沒有多說,只說對方使用的是一種南陽邪術,十分的古老,很厲害,可以瞬間將對方催眠一樣,至于具體的內容這位世外高人並沒有多說,好像忌諱莫深的樣子,不過呢,他在臨走之前倒是告訴了一種可以對付這種邪術的簡單方法,正所謂是邪不勝正,只要在中招之後及時咬破舌尖,用舌尖中陽氣嘴中的熱血可以讓紀龍星保持清醒。
紀龍星現在的感覺和當時極其相似,只不過現在的情況要比當時恐怖了許多,紀龍星整個身體都已經不听指揮了,就算是只做一個簡單的張嘴動作都十分困難。
好在紀龍星的意志力足夠強大,最後在竭盡全力之後,終于咬破了舌尖,一股熱乎乎的鮮血沖進了喉嚨之中,說來也是神奇的很,在這一瞬間,紀龍星的頭疼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剛才那個讓紀龍星惱火至極的冒牌貨也一並消失的無影無蹤了,花娘和巫紅也同時不見了。
很明顯剛才紀龍星所看到的那一切都只是幻覺而已,只不過這幻覺實在是太逼真了,讓人無法不相信。
幻象消失了,紀龍星也看清了對面的情形,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名穿著藍袍子的蒙面人,深藍色的長袍將這人全身都罩了起來,深藍色的袍子上面還雕刻著許多厲鬼的形象,這個藍袍人正雙手高舉著一面圓形銅鏡,銅鏡之中放射出藍色光芒。
紀龍星心中想到,「原來剛才的幻象都是這人在搗鬼,可他又是誰呢?我好像沒有得罪過這個人吧?還是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里面,花娘她們招惹上的對頭?」
但是想想又不太對勁,花娘心地善良,又沒有什麼修為,只是天天和貓婆學習煉丹,又怎麼可能會招惹上這個奇怪的對頭呢?難道是貓婆?這個老婆子十分神秘,總是讓人看不透,至于是不是她的對頭,一時間也無法分辨。
紀龍星清醒之後停下了腳步,但是花娘卻還在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著,眼看就要走到那面銅鏡的面前了,相互之間連一米的距離都不到了。
那藍袍人的眼中閃過貪婪,低聲吟唱了一段咒語,手中的銅鏡晃動了幾下,突然一只巨手從中探了出來,抓向花娘的腦袋,花娘卻如同視而不見一樣,依舊是懵懵懂懂的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