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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紀龍星就听到兩人十分小心的離開了,很明顯說話的兩人正是花娘和貓婆,而且從兩
人說話的內容來看,她們這是要去為那個受傷的女子療傷,原本這種事情也並沒有什麼不正常的
,但是貓婆最後卻說不讓紀龍星听到,不知道這到底是為了什麼。
出于一種好奇,紀龍星迅速爬起來,胡亂的穿好衣服,就緊隨其後追了出去。
好在花娘和貓婆兩人並沒有走遠,紀龍星遠遠的跟在她們,最後來到了一排低矮的房屋面前
,房屋低矮破舊,一看就知道應該是靈陽宗中最窮苦的人聚居的地方,住在這里的人恐怕比大街
上乞討的乞丐強不到哪里去,一旁的排水溝之中散發著刺鼻的臭味,有風吹過,這些用茅草、土
坯隨意搭建起來的房屋瑟瑟發抖,好像隨時都有可能倒地不起一樣。
紀龍星十分小心的靠近花娘和貓婆兩人進入的那個房屋,因為有神出鬼沒的貓婆在,紀龍星
不得不十分小心才可以。
「怎麼又昏過去了?上次吃了藥之後不是好好的嗎?」說話的是花娘,語氣之中透著擔心。
「嗚嗚,為什麼……為什麼我妹妹的命這麼苦啊……嗚嗚……」一個女子哭哭啼啼的
說道,不停的哽咽和抽泣,看來和她妹妹的感情十分不錯,傷心的不得了。
「哎,這都是那人給鬧的,畢竟藥的作用是十分有限的,心病這種東西不是僅僅依靠丹藥
就能治好的,我看還是老辦法吧,用丹藥先幫她闖過去這一關再說,丫頭你別在這里耽擱的時間
太久了,那人他已經一回來了,如果讓他發現這里可就麻煩了!」說話的明顯是貓婆,依舊是那
麼的討厭,把紀龍星說的和什麼十惡不赦的大壞蛋一樣。
「什麼?他回來了?!我的天啊,求求你們千萬不要讓他找到這里來啊,我求求你們了,
我雖然死不足惜,但是我這命苦的妹子實在是……」
說話的是剛才哭哭啼啼的那個女人,一听到「他」回來的消息,驚恐的連哽咽都給忘了,
屋子里面傳出咚咚的悶響,還有貓婆與花娘勸慰的聲音,想必是這個女子對「他」恐懼至極,所
以才會這個樣子的。
「你放心吧,雖然他是我的夫君,但是我保證不會把這里的情況透露給他的,你們就放心
吧,我是絕對不會不管你們姐妹的。」花娘的口氣很堅決,堅決的讓紀龍星有點莫名其妙。
很明顯這四個女人在背後議論的那人就是紀龍星,那姐妹兩人好像還十分恐懼紀龍星,生怕
被紀龍星知道了她們的行蹤,紀龍星忍不住納悶,這姐妹兩人到底是誰呢?因為在紀龍星的印象
之中,完全沒有那個女子和眼前這兩個女子能夠對的上號,窮困的住所,一個病重的妹妹,而且
還對紀龍星十分恐懼,紀龍星在了解到了這些內容之後,反而變得更加迷惑不解了起來。
不過這個巨大的謎團應該很快就能夠解開了,紀龍星很快就發現這個風雨飄搖的小房子的窗
戶是用很薄的白紙蒙起來,只不過經過雨打風吹之後,這層窗戶紙已經是行將就土,不但本身已
經變成了滄桑的深黃色,而且還周身出現了不少「頑疾」,有許多的破敗之處。
紀龍星小心翼翼的從其中一個破敗之處向著房屋中一看,立馬就看到了這個只有巴掌大小的
房屋的情況。
房間很小,除了一張床之外,幾乎沒有什麼其他像樣的家具了,唯一的一把凳子被貓婆佔據
了,花娘和另外一個女子只能無奈的坐在床上,床上躺著一個女子,面朝里躺在那里,沒有什麼
動靜,也看不到她的容貌,只能隱約看出來她是一個十分瘦弱的女孩子,年齡應該不大。
而這個病人的姐姐由于剛巧坐在貓婆的後面,從紀龍星這個角度看過去剛好臉龐被貓婆給擋
住了,紀龍星也無法看到!
紀龍星恨不得沖過去一把將貓婆推開,為什麼每次出來攪局的都是這個佝僂著身子的貓婆呢?!
不過好在這個窗戶上面還有很多破洞,紀龍星很快就來到另外一個破洞面前,如此一來就肯
定可以躲開貓婆那討厭的影子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貓婆卻鬼魅一般的出現在了紀龍星身後。
貓婆聲音低沉的說道,「紀龍星,你說麼時候學會雞鳴狗盜了?難道這就是你在突破到莽聖
九重之後學到的新本事?!」
紀龍星都不用回頭,都可以知道那是貓婆,「你為什麼每次都這麼討厭呢?總是打斷別人的
好事真的很讓人煩,你們剛才說的那個他應該就是我吧,她們到底是誰?!」
貓婆再次從原地消失,幾乎是同時,貓婆已經擋在了紀龍星和那扇窗戶之間,讓紀龍星再也
沒有機會去看房子里面的情形。
貓婆轉了一下灰白色的眼珠,說道,「紀龍星你知道我用的是什麼功法嗎?不如我來教你如
何?!」
紀龍星這時突然發現了一個很特別的事情,那就是從剛才貓婆的動作看起來,或許貓婆那總
是佝僂著的身體並不像想象中的那麼蒼老,因為從剛才幾個很微小的動作可以看得出來,貓婆的
身體極其柔軟,充滿了任性,不是那種沒有力氣的虛弱。
紀龍星說道,「沒有興趣,我又不喜歡像你一樣到處去偷看,然後找合適的機會去打斷別人
的好事,你還是找別人好了。」
紀龍星現在一門心思想要知道里面的那姐妹兩人到底是誰,而且對于貓婆也沒有啥麼好感,
雖然貓婆這種可以消失不見,然後從另外一個地方冒出來的功法確實很誘人,但紀龍星還是沒什
麼興趣。
貓婆咧嘴一笑,滿臉的皺紋就像是開花一樣,「如果你不學的話,你就永遠都無法知道里面
的姐妹兩人是誰,只要有我在,你就休想再靠近這里半步,怎麼樣?現在你應該有興趣和我學這
種功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