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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龍星大聲的說道,「花娘,你這是干什麼?你要是生我的氣了,可以打我,可以罵我,但是不可以傷害你自己!!因為這樣的話,我真的會很心疼!」
花娘雙目通紅,但拼命忍住不讓眼淚流出來,哽咽著說道,「你懷疑我了是不是?夫君,我花娘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我現在就死……」
一哭二鬧三上吊,這是女人「折磨」男人的拿手絕技,雖然花娘對前面兩種絕技運用的十分生疏,但是對于這第三種到生猛的很,剛才紀龍星在奪下花娘手中小刀的時候,紀龍星感覺花娘用的力氣不小,這說明花娘竟然不是鬧著玩的,而是真的要那麼做。
紀龍星趕緊將花娘擁入懷中,輕輕拍著花娘的後背說道,「傻丫頭,我什麼時候懷疑過你了?我剛才不過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給夫君說說,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所以才故意說那些話來氣我的?」
花娘靠在紀龍星的懷中,安心享受著溫暖,對于紀龍星的問話也不回答,不知道是表示否定還是什麼其他的意思。
紀龍星真心想要知道花娘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麼,故意嚇唬道,「你到底說不說,不說的話,小心我要開始打你的小了啊!」
紀龍星的大巴掌高高的揚了起來,但是落到花娘的上面卻半點力道都沒有,然後還故意揉來捏去的,享受著花娘那上面傳來的彈性。
花娘還是沒有說話,突然之間,花娘猛地抬起頭來,抓住紀龍星的手,擔心的說道,「夫君,你的手怎麼樣了啊?你看都怪我,真是太該死了,剛才你的手肯定受傷了吧,快讓我看看。」
看著花娘那焦急的樣子,紀龍星心里面總算是舒服了一些。
紀龍星笑著說道,「放心吧,沒事的,這種小刀是不可能傷到我的,倒是花娘你到底有沒有受傷,我可一定要好好的檢查一下。」
紀龍星煞有介事的來到花娘脖頸之處,晶瑩的肌膚實在是誘人,紀龍星忍不住吻了下去。
花娘笑著左右躲閃,說道,「夫君,求求你不要這樣啊,人家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咯咯,好癢……不如晚上再說吧……」
紀龍星怎麼會如此放過花娘,聞著花娘身上傳來的陣陣清香,紀龍星好不容易被壓制下去的邪火噌的一下子就竄了上來。
紀龍星一雙大手開始在花娘的身上四處游走了起來,說道,「我等不到晚上了,不如咱們現在就開始吧。」
「咳咳」,熟悉的咳嗽聲響起,緊接著一個彎著腰、背著手的老嫗一步一步的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花娘臉頰一紅,趕緊從紀龍星的懷中逃了出來。
貓婆很假的咳嗽了兩聲說道,「我倒是有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既可以讓丫頭完成她的心遠,有能夠讓這件事情在這九天的時間之內圓滿完成。」
花娘眼前一亮,說道,「師父你快說到底是什麼方法,我一定要努力完成的!」
貓婆用灰白色的眼楮看了看紀龍星,滿臉的皺紋綻放開來,說道,「這個方法除了丫頭你要付出一點辛苦之外,最需要做出犧牲的恐怕就是你的相公了。」
紀龍星听到這話忍不住背上直冒冷汗,或許是因為被那黑白尼姑弄得有點心理陰影了,一看到這種長相古怪的女人對自己提出什麼有犧牲的要求,紀龍星都忍不住回想起在風清庵之中遇到的種種「奇遇」,更讓紀龍星覺得不好意思的是,好不容易用元力壓制下去的下面,大有抬頭之勢,紀龍星趕緊找了一個凳子坐下來,以免自己在貓婆面前出丑。
紀龍星說道,「有什麼話快說,為了花娘我是麼都願意做!」
貓婆大有深意的笑了笑,那古怪的笑容更讓紀龍星覺得心中敲鼓,說道,「丫頭要煉制的這種丹藥,其實煉制的過程並不太復雜,大部分時間恐怕都需要浪費到配藥上面,因為這種丹藥的配藥十分有講究,不但不可以有絲毫的差錯,就連各種成分的添加順序都是一定的,只要紀龍星你肯給丫頭打下手的話,那麼煉制起來肯定會加快好幾倍的,就怕紀龍星你自己不肯答應。」
其實這個方法花娘也不是沒有想到過,只不過以花娘的性格,就算是讓自己多受點累,多吃點苦,也是絕對不肯讓紀龍星來幫忙做這種事情。狡猾的貓婆似乎也看出來了這個,所以才故意直接推到紀龍星的身上,先讓紀龍星答應下來,然後無論紀龍星到底答應還是不答應,就都必須听話照做了。
紀龍星一眼就識破了貓婆的花招,不過呢,紀龍星也無所謂,現在他正巴不得能夠找機會多陪陪花娘呢,只是被人算計的滋味不怎麼好受,紀龍星不會就此「放過」貓婆的。
紀龍星裝作想了一下說道,「讓我答應倒也很簡單,我也有個條件,有個需要貓婆你做出犧牲的條件,就是在我們配藥的過程中不許你來中途打擾!」
貓婆啐了一口,說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誰稀罕來看你,只要你欺負丫頭,我才懶得來看你這個臭小子呢!」
不見貓婆有什麼動作,她的身影突然一陣扭曲,然後緊接著就從原地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紀龍星現在的修為已經是今非昔比了,竟然依舊無法看透貓婆到底是用了什麼手段離開的,不過有一點紀龍星可以確定,貓婆這次絕對沒有用那種可以隱身的藥粉。
紀龍星抖擻精神說道,「好了我的寶貝,咱們現在就趕快開始配藥吧,速戰速決!」
紀龍星只想帶著花娘盡快離開這個危險正在逼近的靈陽宗,恨不得馬上就可以把那丹藥配置完成才好。
花娘臉色突然一變,顫聲說道,「夫君,你這是怎麼了啊?那里怎麼會突然腫的這麼厲害啊?!是不是受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