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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這個紙人紀龍星不但不陌生,而且還十分的熟悉,因為這種紙人在給人送葬的時候都會出現,就連使用的紙張都十分的相似,只不過這個紙人的制作者卻故意弄成了很嚇人的樣子而已,全身蒼白色的,而且手中還舉著一根哭喪棒,有點像白無常。
紀龍星用腳踢了踢地上的紙人,輕飄飄的沒有任何動靜。
紀龍星十分不解,「就是這麼一個紙人這麼快能會有那麼巨大的破壞力?難道這紙人其中有什麼問題?」
紀龍星來到紙人的旁邊,蹲來,想要仔細檢查一下這看似普通的紙人到底有什麼玄機隱藏在其中。
從表面上看起來,這確實只是一個極為普通的紙人,除了是給人送喪使用十分不吉利之外,紀龍星也看不出其他的什麼門道出來,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紙人的話,是絕對不可能有剛才那麼巨大破壞力的。
不過當紀龍星仔細觀察到第三遍的時候,終于在這個紙人的胸口位置,隱約看到了一些不同,那是隱藏在表面白紙下面的東西,有上面的白紙遮擋不知到到底是什麼,只能隱約看到有些其他的東西隱藏在那里。
紀龍星伸手撥開上面的白紙,可就是在這個時候,原本紋絲不動的紙人就再次動了起來,紙人手中的哭喪棒如同一道白色閃電一樣,劈頭砸了下來。
巨大的力量比剛才那一擊還要可怕,更何況還距離紀龍星如此之近,就算是紀龍星想要躲開也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紀龍星左手凝聚莽殺劍氣擋在面前,快速落下來的白光剛好擊中,巨響之後,紀龍星的整個身體都已經下陷了半米多的距離,雙腳都已經深深的現在了石台之中!紀龍星的五髒六腑就像是要從嗓子里面跳出來一樣,滋味雖然難受至極,好在紀龍星總算是勉強擋住了這致命一擊。
紀龍星右手平推,發出一道莽殺劍氣,巨大的光柱在如此近的距離剛好擊中了紙人的頭部,嘩啦一聲響,扎成紙人頭部的白紙頓時被莽殺劍氣打成了粉末,漫天飄下來的都是白色碎紙。
紙人作勢不停,行動完全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任憑一個沒有腦袋的身體朝著紀龍星揮舞著哭喪棒,巨大的力量完全沒有半點減弱的跡象。
紀龍星知道自己今天算是遇到了難纏的角色,因為這紙人根本就不能算作是人,就像是一個只知道殺戮的機器,對于機器不能與之硬拼,紀龍星一邊游走,一邊觀察,突然想起來自己剛才在紙人胸口處看到的異樣,此時隨著顫抖,紙人身上的白紙被紀龍星打掉的越來越多,紙人的身體內部也慢慢顯現了出來。
果然,就是剛才那個位置,紀龍星看到了一張與其他白紙明顯不同的紙張,紀龍星躲開哭喪棒的追殺,快如閃電的將那張深黃色的紙條從中抽出來,這一招兼職就如同釜底抽薪一樣,剛才還不斷朝著紀龍星攻擊的紙人立馬停了下來,緊接著就摔在了地上。
紀龍星有些不可思議的看了看手中的紙條,沒有想到就這麼一張小紙條竟然就是控制這個凶悍紙人的關鍵之所在。
玉宇仙子這才剛巧趕到,一看到滿目瘡痍的場景,頓時就是火冒三丈!
玉宇仙子怒道,「紀龍星!你也太不知好歹了,我好心好意讓你在這里療傷,你不領情也就算了,竟然還弄壞了你這寶貴的療傷聖物!你可真到這個石台有多麼的寶貴嗎?!」
紀龍星冤枉的說道,「師娘,你怎麼每次都錯怪我,這次真的不是我弄成這樣的,都是這個紙人搞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