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2、奸商的良心買賣
從袁清河這吞吞吐吐的表現來看,在花娘的身上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而袁清河一再隱瞞似乎也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不過這個時候紀龍星的心思都放在了花娘的身上,哪里顧得上想那麼多。
袁清河看到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說服紀龍星了,最後只好說道,「那好吧,恩公,如果你不怕後悔的話,就隨我一起來吧。」
兩人離開了袁記商鋪之後,袁清河帶著紀龍星拐進一個狹窄的小巷子之中,經過一番復雜的左拐右轉之後,最後來到了一個普通的大門面前。
袁清河打開的門鎖,兩人就來到了一個十分安靜的院落之中,很普通,不過倒也十分整潔,不大的院落之中有一張石桌和幾個石凳,袁清河關好了大門之後,就坐在了石凳上面。
袁清河低頭想了一下,說道,「恩公,其實這個小院子本來是我買下來送給你的,在你被薛家那個小魔星抓走之後,我把花娘帶到了這里,讓她安心在這里等恩公你來找她,可是後來,卻發生了讓人做夢也想象不到的事情……」
就在這時,院落中房間的門突然打開了,其中探頭探腦的出現了幾個年輕女孩子的身影,她們看了看紀龍星,紛紛向後退縮,但是在看到了袁清河之後,卻又紛紛露出了喜色,一個個壯著膽子從房子之中走了出來,環繞在了袁清河四周。
「袁大哥,你終于來了啊!」
「是啊,袁大哥你可算來找我們了,我們等你等的都好著急了!」
「對了,袁大哥,我爹娘有沒有去你的鋪子里難為你啊?你沒事吧?」
紀龍星看著這些年輕的女孩子圍繞著袁清河問東問西,有關袁清河的那個傳聞看來是得到最好的驗證了。
紀龍星說道,「沒看出來,你在感情方面還是相當有手段的啊,一下子可以搞上這麼多女孩子對你死心塌地。」
袁清河愣了一下,笑著說道,「哈哈,恩公,這一次你肯定是大大的錯怪我了,我袁清河只是一個小小的生意人而已,絕對不是別人傳聞的那種之徒,我只是在賺魔鑽的同時,順便做做好事罷了。」
紀龍星說道,「做好事?我看你就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我雖然不太清楚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讓這些女孩子對你如此的死心塌地,但是你將她們殘忍的從自己親人手中搶走,我實在是看不出來這到底是什麼好事?」
袁清河再次笑道,「恩公,看來你是完完全全的錯怪我了,不過呢,這也不能怪你,你還是對這里的事情不太了解,我看不如這樣,還是讓她們自己來告訴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吧。」
這時其中一個膽子比較大的女孩子對紀龍星說道,「這位公子,你真的錯怪袁老板了,我們到這里來都是自願的,從來都沒有人逼迫我們,就算是有人逼迫我們也絕對和袁老板沒有半點關系,因為我們之所以會來到這里,並不是為了找袁老板,而是為了我們的……心上人的。」
盡管這個女孩比較潑辣,但自己主動說出心上人三個字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羞紅了臉,同樣的嬌羞同時也出現在了其他女孩的臉上,一個個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一樣,扭捏著相互依靠在一起,充滿了青春的朝氣。
紀龍星問道,「你們都是來找心上人的?可是這里除了袁老板之外沒有第二個男人,如果袁老板不是你們的心上人的話,難道你們的心上人會是……你們自己?!」
最後的結論就連紀龍星自己都被嚇了一跳,雖然女性喜歡女性在現今社會早已不是什麼新鮮事了,可是紀龍星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在這個還處于奴隸社會的莽荒大陸上竟然也存在「拉拉」這種奇怪的關系,這實在是太吃驚了。
女孩看到紀龍星那怪異的表情,頓時俏臉緋紅,嬌聲說道,「哎呀,不是公子你想象的那樣啦,我們的心上人並不在這里,其實事情的元凶應該說還是我們的父母,我們的父母都不同意嫁給我們的心上人,而是硬要把我們賣給那些可怕的煉魂師,我們實在是迫不得已,才躲到了袁老板這里,請他幫忙安排躲開我們的父母,等到風聲過去之後,也好與我們的心上人匯合。」
女孩們一說到這里,臉上紛紛流露出來了憤怒的表情,不過有勇氣在奴隸社會之中反抗自己父母的意見,看來這些女孩子也都是相當有勇氣的那種,用現代的話說就是比較叛逆。
紀龍星問道,「什麼事煉魂師?他們買這些女孩子干什麼?」
袁清河說道,「恩公,你不知道很正常,畢竟煉魂師這種陰邪的人只有在靈陽宗這種地方才會出現的,這些煉魂師是一些真正沒有良心的混蛋!他們都有著利用魂魄來煉制丹魂粉的本事,只不過他們需要的魂魄都必須是活人的生魂而已,使用這種殘忍手段煉制出來丹魂粉的效用據說要遠遠超過普通丹藥的效用,是那些上面那些有勢力的人最喜歡的一種東西,可以賺到極多的魔鑽,她們的父母正是為了得到更多魔鑽,所以才狠心把自己的女兒賣給煉魂師的,我實在是看不過去,才幫助她們的。」
紀龍星點點頭,沒有想到奸商本色的袁清河竟然也會有發善心的時候,只不過這種善心可絕對不是平白無故發的,這些女孩子為了能夠保住性命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想必付給袁清河的魔鑽數也著實不少,否則的話,袁清河也不至于為了幫助她們連鋪子里的生意都不要了。
不過無論袁清河向這些苦命的女孩子們收多少魔鑽,那終究是處于一片好心,而不像她們的父母那樣黑心要把自己的女兒往火坑里面推,現在有關紀龍星「」的傳聞終于真相大白了,紀龍星總算是稍稍寬心。
紀龍星問道,「那麼花娘呢?她到底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