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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黑心商人袁清河
紀龍星不給黑蛇大妖機會,弓如滿月,嗖的一聲尖嘯,第二支箭矢已經再次射向黑蛇大妖!
噗嗤一聲響,紀龍星的第二支箭矢正中黑蛇大妖的眼楮!這一箭的力量更是巨大,有一米半長的箭矢幾乎完全沒入到黑蛇大妖的眼楮之中,鋒利的箭頭從蛇頭的另外一端探了出來,竟然直接將黑蛇大妖的腦袋射穿了。
接連兩人對付黑蛇大妖的妖丹,紀龍星算是徹底認識到了妖丹的堅硬程度足以用堅不可摧來形容,所以這一次紀龍星並沒有選擇再次攻擊黑蛇大妖的妖丹,而是選擇攻擊黑蛇大妖更為脆弱的眼楮!再加上此時黑蛇大妖沒有了妖丹的守護,身體明顯變得更加虛弱。
黑蛇大妖滿頭是血,疼的來回翻滾,黑蛇大妖似乎已經意識到巨大的危機正在朝著自己步步緊逼,巨大的蛇身緊緊的趴在地上,撲通一聲竟然直接鑽入到了湖水之中,明鏡一樣的湖水出現了一道道波紋,緊接著就再也沒有了黑蛇大妖的身影。只能看到有一根黑線從湖水之中伸出來,不停的向回拉扯著越來越近的妖丹。
紀龍星快步沖到湖邊,迅速月兌掉身上的衣服,僅著內衣,抓起三支鋒利的箭矢,同樣也撲通一聲跳入了湖水之中。
一人一蛇就這樣先後消失在了平靜的湖面之上,最後只留下了大片大片的嫣紅血跡。
花娘大叫了一聲「夫君」,再也顧不上自己的性命安危,快步沖到了湖邊。
由于天生對水有著一種極大的恐懼,花娘自己是萬萬不敢跳入湖水之中,就連看到紀龍星也跳入了湖水之中,花娘心中顫抖,以為紀龍星這次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正是考慮到紀龍星已經是絕難活命,所以花娘就什麼也不顧了,快步來到了湖邊。
花娘看著平靜的湖面哪里還有紀龍星的半點影子,她緩緩的舉起了手中的匕首,將鋒利的刀刃一橫,就用力劃向了自己的喉嚨。
「姑娘不要!」剛才被打暈的一人醒了過來,看到如此一幕,立馬出聲喝止。
只可惜花娘堅定了信念要陪紀龍星一起去,所以對于這人的大喝完全沒有半點反應,依舊執著的將匕首劃向自己。
那人眼疾手快,急速揮舞手中的長劍,只听鐺的一聲輕響,長劍總算是及時將花娘手中的匕首打飛,沒有讓花娘真的自殺成功。
花娘有些惱怒的說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阻止我去陪我的夫君?!」
那人對著花娘一拱手,客氣的說道,「姑娘請息怒,在下袁清河,是靈陽宗的一名商人,原本我們這個商隊在購得了足夠的靈草之後,正準備回靈陽宗,不曾想到在路過這里的時候,受到那條黑蛇大妖的攻擊,商隊的三名保鏢已經被黑蛇大妖殺死了,剛才多虧有那位莽士出手相救,否在的話,我們這些人恐怕都要被黑蛇大妖一個個吃掉,只可惜這些莽士已經身死,還希望姑娘能夠節哀順變,不要再做無謂的犧牲。」
袁清河一邊說,一邊偷偷地上下打量著花娘,當看到花娘那美麗的臉龐和豐滿的身材時,頓時雙眼放光。
花娘看著毫無動靜的水面,說到,「夫君是我唯一的親人,既然夫君已經走了,我花娘也是決計不會獨自一人活在這個世上的。」
袁清河一听到花娘只有她的夫君一個親人,放光的雙眼之中更是掩飾不住的狂喜之色,這袁清河是一名商人,只要是有利可圖的事情自然不會放過。
雖然花娘的衣衫並不怎麼鮮亮,但是袁清河卻「敏銳」的發現這個來自于窮山僻壤的女子十分美貌,如果能夠帶回到靈陽宗的話,肯定能夠賣上一個好價錢,那樣一來的話,他袁清河就又可以大賺一筆了,現在只剩下了花娘孤零零的一個,袁清河感覺自己的這個計劃就更加容易成功了。
袁清河趕緊勸說道,「姑娘不必心急,剛才那位莽士現在頂多只能用生死未卜來形容,畢竟咱們誰也沒有看到他真的死去,正所謂生要見人死要見尸,現在既然什麼都沒有見到,所以自然不能下定論,不如姑娘先休息一下,我吩咐下人準備些吃的東西,這位莽士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姑娘是那位莽士的妻子,所以自然也就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了。」
花娘自始至終都沒有扭頭看一眼袁清河的嘴臉,只是緊緊地的盯著湖面,眼中充滿了化不開的愁死。
花娘默默的說到,「隨便你吧,反正我是要一直等在這里的,如果夫君沒有出現的話,我就隨他一起去。」
袁清河連聲說道,「袁某佩服姑娘的深情。」
袁清河趁著花娘沒有注意的這個工夫,扭頭對著身後的手下人使了一個眼色,他們立馬明白了袁清河的意思,乖乖的將拿出來的食物首先交到了袁清河的手上。
袁清河神不知鬼不覺的從懷中取出一包藥,謹慎的將藥灑在食物上面,這是專門用來致人昏迷的藥物,雖然不能致人于死地,但是卻可以足以讓人水上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之後,恐怕袁清河早就已經回到了靈陽宗,說不定花娘已經被賣到了別人家的床上,而袁清河自己呢,則可以賺到一筆數額不小的魔鑽了!
袁清河擠出來一個和藹的笑容,雙手將制作精美的點心送到了花娘前面。
袁清河說到,「夫人請用這上佳的點心,這可是我們靈陽宗的特產,很好吃的,絕對是你從來沒有吃過的美味。」
花娘搖搖頭,說道「謝謝你的好意了,但是我現在實在吃不下去,我只想能夠快點見到我的夫君。」
花娘一心牽掛著紀龍星的安危,哪里有心情去品嘗什麼點心呢,但是呢,感覺如此直接拒絕又有點失禮,所以呢,花娘轉過頭來想要對袁清河說聲抱歉。
但是這一轉身不要緊,花娘立馬發現袁清河的幾名下人正從幾個方向朝著自己圍攏過來,包括袁清河在內,他們的臉上都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