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林鎮一條偏僻的鄉間小路上。
「戀雨小姐,不要亂溜,這小路太偏僻,很可能有毒蛇野獸出沒,小姐最好不要遠離我的身邊。」
一個打扮普通的婦人對著在雜草叢中溜達的少女叮囑道。
「沒事的,蝶蓮長老,這樣的小鎮,即使有怪獸,也不會對我造成威脅的。呵呵。」
少女眨著眼楮調皮的說道。「唉,真是拿這個小祖宗沒辦法。」
看著到處亂溜的少女,婦人一臉無奈的表情。
「啊,長老,快過來,這里有血跡。」少女突然大叫起來。
「小姐,怎麼了?」就在少女的喊聲未落時,婦人已經出現在少女身旁。
「長老,你看,這里還有一大灘血,應該是有人受傷了吧。」
少女仔細查看周圍,發現了一灘血。「嗯?木氣之力巔峰的氣息,難道這里有人打斗過,我來察看一番。嗯?小姐,那里躺著個人。」
婦人仿佛運轉了什麼功法、力量似的,只在剎那間就發現不遠處的草叢里躺了個受傷的少年。
「啊,他流了那麼多血,看來受傷很重啊,長老,你看看能不能救救他啊。」
不知是出于少女的同情還是憐憫,
少女央求著婦人解救草叢里那個受傷的少年。
「小姐,我帶你出來時答應宮主,要磨練鍛煉你,
使得你對外面的世界有個大致的了解認識,而不是做個救死扶傷的江湖郎中。
況且這個人,對于他的身份我們都不了解,一旦因為救他而得罪一些高手,
那我們豈不是惹禍上身。」婦人察看了受傷的少年,
心跳脈搏微弱,即使想救也得花費很大的精力,
還不一定能救活。所以就勸導少女不要多管閑事。草叢中的少年正是青木川,與玄兵一戰,
最後被對方祭出一道木氣之力巔峰的符所傷,
本來就已經身受重傷,加上那符的傷害,
對于青木川來說更是雪上加霜。青木川一路逃遁。
也不知曉走了多少路程,最終身體實在支撐不下去,
就倒在了鄉間小路附近的草叢里,
不省人事。「你看他不過十多歲的少年,和我差不多大,能帶來什麼危險,我不管,你一定要救救他。不然我就呆在這里哪都不去了。」
少女似乎是一根筋,非要救助青木川。「唉,好吧,我盡力就是,小祖宗。」名叫蝶蓮的長老沒有脾氣的說道。
之後蝶蓮和那個少女就將青木川帶到附近一帶的山洞里,進行治療。「小姐,他傷勢太重,恐怕救活也是廢人一個。由于體內經絡紊亂,
並且部分斷裂。難以醫治。」蝶蓮對青木川進行初步診斷之後緩緩的說道。「啊,怎麼會這樣嚴重啊,長老,
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麼?」少女自然是不願看見一個少年這麼年輕就變殘廢了。
「我先試試看,如果不能治愈,再想辦法吧。」
說著蝶蓮就開始往青木川的體內輸入真氣,一種和木
氣之力不相同的氣體。木氣略帶青色,
而蝶蓮所輸出的氣體有點綠的感覺,偶爾呈現藍色。
如果青木川醒來,就會知曉,這便是水之氣,
以柔為主,同時水之氣也是治療傷病的極佳氣體。
兩個修為差不多的人受傷相差無幾,如果是修行水之氣的人自然恢復要快過其他屬性力的修行者。
青木川此刻遇到這兩人就是修行水之氣。
一道道的水之氣輸入青木川的身體,青木川身體表面的傷痕便開始恢復。
經過一個時辰的治療,青木川的臉色略微紅潤了點。只是依舊處于昏迷中。
「嗯?怎麼這小子體內有點水之氣的氣息,與我輸入的氣息完全不同。
難道他是修行水之氣的武者。不對啊,如果是修行水之氣的人,
這水之氣的氣息不僅微弱,而且還有種傲然于世,不容于世的感覺。太詭異了。
小姐,我已經盡力了,能不能醒來,就看他自己了。時間不早了,
我們要啟程了。」蝶蓮感覺青木川體內淡淡的水之氣息。感覺很奇怪,
但也沒有細究,畢竟只是一個路人過客,沒有多少交際的。
自然不會過問那麼多的。「啊,就這麼走了,可是他還沒有醒來,
如果有野獸乘我們走了之後,發現了他,那我們豈不是白救了?
不行,等他醒來再走。」少女心思細膩,考慮周全,竟然要等到青木川醒來之後才走。
「不行,這樣太耽誤時間了,回去晚了,宮主會責罰我的。
除非這之後的路程,小姐都听我的。」蝶蓮看到少女執著等候,頓時抓住其的弱點。
見縫插針。「嗯,好的,只要他醒了,我們離去後,
自然听你的話。」少女看著仿佛安詳睡著的青木川隨口就答應了下來。
如果她知道這隨口的答應給她後來帶來多大的「災難」,
估計她現在就不會那麼雲淡風輕的答應了。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一連過了三天,青木川似乎沉睡了一般,
絲毫沒有蘇醒的跡象。
「長老,你看他怎麼還沒有醒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少女看著三天來依舊沒有醒來的少年,不由得擔心的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怎麼回事,按照一般情況,他早就該醒來才是,
難道是我輸入的真氣不夠,難以治愈他的內傷。」蝶蓮看著躺著的青木川,
滿是不解的回道。此刻的青木川不能完全說是昏迷。
因為他體內的水之靈正在極力吸取蝶蓮輸入的水之氣。他這是半昏迷狀態。
青木川自己的意識思維失去了直覺,
但是與生俱來的水之靈卻在水之氣影響下,
復蘇釋放出來了。從而成為目前青木川體內唯一一個有意識的存在。在蝶蓮輸入大量的水之氣後,
這水之靈就猶如久旱逢甘霖貪婪的吸收起來。
青木川和洪雷一戰後,體內木氣枯竭,導致水之氣和土之氣直接出現。然而這次卻是不同。
木氣枯竭,但是緊接著卻輸入了水之氣。
青木川體內的水之靈就像是有了接引一樣,
自然搶佔地位,從而擠壓了土之氣。
使得青木川體內暫時只存在水之氣。
不過隨著青木川醒來繼續修行木氣,
那他體內的水之氣可能會再次沉睡下去。畢竟青木川修煉木之氣已有時日。
體內經絡已被木之氣沖刷錘煉許久。
突然硬生生的冒出個水之氣,
自然會受到排斥。
這就好比一匹馬走失了它熟悉多年的馬群,
另一只馬剛剛轉移到這個馬群。
走失的馬返回後,自然會比這個新轉來的馬受歡迎,
而新轉來的馬更多的是被馬群里的馬排斥。
「我不管,長老要是救不醒他的話,
我就不啟程了。」少女一臉不滿的對著夫人說道。
「唉,小祖宗,好,好,我一定把他救醒。」
說著,蝶蓮就再次查看起青木川的身體來。
「嗯?小姐,他體內的水之氣好像流失了。
但是我怎麼沒有感應到空氣里有水之氣流失的跡象。
難道他體內有什麼東西在吸收水之氣,他是水之靈體!」
蝶蓮查看青木川的身體,思前想後,猛然想到的是--水靈之體。
「水靈之體?不可能吧,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應該是木靈郡的管轄。
能擁有水靈之體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啊。
長老你是不是弄錯了?」少女一臉不可思議詢問著婦人。
「果然是水之靈體,小姐,我用了原形畢露這招,隱約發現這少年的髒腑中央有一個亮點,
應該就是水之靈的本體了。因為沒有足夠的水之氣,
所以才難以被發現。」婦人謹慎的再次查看了青木川的身體,驗證了水靈之體的存在。
「真是水靈之體?那他真是受上天眷顧,
同時擁有兩種靈體。長老,那現在怎麼做才能讓他醒來?」少女听著夫人的話後,
看著少年,滿是艷羨的神采。「小姐如果當真要救這人的話,
那只有一個辦法,只是恐怕要小姐吃點苦頭的。要以小姐所擁有的水之靈晶靈體的血液作為接引,
使得此人的水之靈徹底激活,擁有靈智,
從而不會被他的木之靈體所壓迫、排斥。只是這水之靈晶靈血異常珍貴,
小姐體內的血液還是老宮主耗費心血凝練的呢。
如果消耗了的話,回去會被宮主責罰的。小姐要三思。」婦人苦口婆心的說著。
「沒事的,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娘經常教我要有慈善之心。如果不救他,
也知道他何時能醒來。萬一遇到危險,
那我們也算是見死不救。娘知道了可定會責罰的。
還是救他吧。」少女看著青木川身上殘留的血跡,
于心不忍的說道。
「好吧,既然小姐有慈善仁愛之心,那我也不做惡人。
還請小姐用匕首割破手臂,
老身運功逼取水之靈晶靈的血液。」
婦人最終下定決心。
于是兩人開始救助起青木川起來。
首先少女割破手腕,
蝶蓮運轉水之氣進入少女體內,
使得少女的手腕流血緩慢,
同時讓水之氣涌向少女體內的水之靈晶靈,
水之氣幻化成一把鋒利的劍刃,稍稍一劃,
那晶靈內便流出了一滴鮮血,
與尋常人體內的血液有所不同。這血液的顏色不是鮮紅的,
而是略帶綠色的紅。
蝶蓮控制著水之氣包裹著那血液順著經絡緩緩流向割破的手腕。
最後流了出來。少女的臉色略顯蒼白。
婦人額頭已是細汗密布,看來也是很不輕松。
「小姐,你先在一旁休息,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蝶蓮滿是心疼的對少女說道。隨後,婦人將那滴血打入青木川體內,
同時運轉水之氣,不停的溫養滋潤青木川體內那忽明忽暗的水之靈,
直到那水之靈完全吸收了那血液才停止輸入水之氣。
「小姐,我們已經耽誤很多天了,如今這少年也快要醒來,我們還是快點上路吧。」
蝶蓮再次查看了青木川他身體,感覺到青木川體內的氣息越來越強,
知道青木川快要醒來了,于是對少女說道。「好吧,那我們走吧。」
既然得知青木川即將醒來,
少女自知自己的身份敏感,不易讓他人知道。
于是很有分寸的跟著蝶蓮走了。處于昏迷中的青木川自然不知道這少女、婦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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