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兒,我想和你這樣過一輩子。」
「杏兒,我想和你這樣過一輩子。」
「杏兒,我想和你這樣過一輩子。」
當嚴辰爍在跟白杏兒跳了十次這個舞蹈,當然,不記得嚴辰爍曾經在白杏兒的背上究竟寫了多少個「杏兒,我想和你這樣過一輩子。」白杏兒終于點頭對嚴辰爍說︰
「是的,我記得就是這麼樣的一個手勢。但你具體寫的是什麼呀?「
「我想和你這樣過一輩子。」嚴辰爍變說著,邊一個字一個字的在白杏兒的背上劃著。
「我。」
「想」
「和」
……
「能體會到了沒有?」
白杏兒也用手跟著嚴辰爍,在嚴辰爍的背上劃著。
「辰爍,我願意。」
「你也猜猜我現在給你寫了些什麼吧?」白杏兒一臉的促狹,看著嚴辰爍。
「呵呵,我知道你。你肯定不是寫我愛你。」嚴辰爍因為自己想起了自己當時寫的話,現在興奮得滿臉都是笑意,甚至把白杏兒整個兒都快抱了起來。
「但我不想猜,我現在的頭都被你給灌了蜜了,你叫我怎麼想啊?是不是?親愛的?」順便在白杏兒的臉上輕啄了一下。
「你告訴我,要不,等會你可別叫救命。」威脅著在自己懷里的白杏兒。
「不,我偏不。」白杏兒掙扎著,「除非你自己想出來。」
嚴辰爍再也不管白杏兒的掙扎,直接把自己的唇印上了白杏兒那紅艷欲滴的薄唇。
「好,我說,我說。」白杏兒終于給投降了。
「我寫的是︰辰爍,我討厭你。」
「你敢?」嚴辰爍把白杏兒緊緊的抱著,不容她有絲毫的掙扎,「看你還說謊話,還說。」
直到兩人再也無法呼吸,才放開了白杏兒。
「杏兒,我要重新開始追求你。」這是嚴辰爍在音響里唱著「今生相愛」這四個字時嚴肅的對白杏兒說的一句最為樸素也最為真誠的話。
這最樸素和最真誠,是後來白杏兒朦朧睡著的時候,嚴辰爍抱著她在她耳邊喃喃時候說的。白杏兒就是听著嚴辰爍對自己的愛的表白中甜蜜的進入夢鄉。
藍澤在陳筱的面前用手上上下下擺了擺。
「想什麼了,這麼入迷。」
這時,白杏兒才回過神來。
「沒有,什麼也沒有想到。」白杏兒臉都紅到了脖子根。
「還說什麼都沒想,拿個鏡子照照看,這臉都成什麼樣了︰剛從豬肚子里拿出的豬肝那。哈哈。」藍澤哈哈大笑著取笑白杏兒。
「剛才我們說到哪里啦?」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問了句藍澤。
「說到互相愛著的感覺就是一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