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菱心想著,要是距離再遠點兒,或許沒餓死也被累死了,拖著疲憊的身體踏上了白色沙灘。♀
雖然一直不想承認‘女人與男人天生存在體質差異’,可是最先抵達岸邊的還是那個男人。
心中的怒火徐徐燃燒,實在忍無可忍,也無需再忍,咆哮到「姓蕭的,你給我站住——」
沒等要說完的話,本就身心乏力的允菱,太過用氣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一片漆黑,向下倒去。
聲音的忽然中斷,以為只是女人的無理取鬧,擰眉轉身卻見倒地的身影,瞬間移身上前,單手撫著輕如薄紙的女人「啞女?啞女……」
依舊緊閉雙眼的允菱,泛著深紫色的唇,冰涼的身體,滴著水的黑發緊貼額頭。這樣的無聲無息,真讓人覺得像會瞬間消失。
「這就是你逞能後的‘極點’嗎……」
男人打橫抱起,暗暗自問,深邃的黑眸逸出難懂的光芒,一瞬間便掩藏,向島上走去。
空氣中,壓抑著浮動的寧靜……
篝火旁的男人,看著躺在對面的允菱。火光下的她,雖然闔著雙眼,卻蹙著黛眉,未施脂粉的臉上透著那份不安。
不見身邊的她蘇醒,走身上前瞧了瞧,長發被不知是未干的海水還是侵透了衣服的汗水一同緊貼著允菱身體,嘴里斷斷續續地說著含糊不清的話語。
憔悴的樣子,募地抽動了他的心,這樣的她讓人充滿了保護的。
偉岸身影下的男人,皺著濃眉間,伸手模了模她燙手的額頭,順勢月兌掉她身上已經不再是白色的連衣裙褲,把已晾干了的襯衫搭在她身上,攜手擁入懷中。
緊貼著身軀,希望能捂暖她的身體。
允菱此時就像個無助的孩子,像在海水中抓住了救命的浮木似的鑽進他的懷抱,貪婪的吸取著他身上帶來安全感的味道。
昏昏沉沉中想讓她自己能看清楚對方的樣子,可是怎樣的努力睜眼都是徒勞。
她不知道此時此刻是不是在做夢,只覺得這樣的擁抱讓她不再孤獨不再害怕。
許久過後,懷中人兒的身體已不再忽冷忽熱,撥開細細薄汗下額頭貼著的發絲,長長的睫毛在篝火的照應下輕輕的顫動著,夢中的她愈加睡的不安穩……
「啊——」徒然從夢中驚醒的允菱,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下意識的抱著自己的雙腿,周圍昏暗的天空下還在燃燒的火苗,讓人覺得有了余熱的溫暖。
不知道是步入了夜里還是即將到來的黎明。
原來發生的一切不是在做夢,她真的在這荒無人煙的海島上,而這篝火是誰燃起的?
允菱抓著自己的頭發,渾渾噩噩的頭腦實在是想不起來游上島之後的事情。
無辜的來到這里讓允菱開始害怕,也許只有她自己知道從小到大的‘堅持面對’是她迫使自己要趕快長大。
淚水不經意從眼眶滑落,滴到手背上,滴進襯衫里,這時的她只想需要一個溫暖的懷抱。
一雙有力的大手,擦掉了滴落的淚珠,深邃的眼眸中帶著難懂的柔軟。是噩夢的驚醒,慌張了她自身。
憐惜著親吻上了她的唇,溫柔的吻輕輕沾著,看進眼里的是那還未干的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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