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女子千千萬萬,可你是最獨特的。♀想那遙國靜安公主也是傾國傾城,但是在你面前,怕是也變成了胭脂俗粉了
皇甫琦听了,原本如死灰的心總算有了些安慰,至少他還沒有猜到自己的最後的身份。
說來也是,傳聞中的靜安公主心狠手辣,刁蠻任性,是臭名昭著的蛇蠍公主。那樣的靜安公主和如今的亓溪,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而且她現在的容貌也並不是靜安公主最真實的模樣,不過只有五六分的相似罷了。沒有人,自然不會有人將兩個人聯想到一起的。
「有件事情,我剛听說了雲重霄說著,一手似是隨意的把玩著皇甫琦的青絲在她頗有些警惕不安的目光中,道︰「夏侯逸昨個剛遇刺,听說那刺客是重傷突出重圍而逃的。怎這般巧合,你受的傷似乎也不輕啊
見皇甫琦不去理他,雲重霄也不惱,反而還笑著繼續問︰「我很好奇,你為什麼要行刺夏侯逸呢。他和你之間又有和仇怨?莫不是……為情所困?」
听雲重霄說道這里,皇甫琦卻依舊沉默,目光卻毫不掩飾厭惡的看他。雲重霄嘴上說說不過是听說,但想夏侯逸來到泊江,他也肯定是派人一直盯著的,夏侯逸那里有什麼風吹草動自然是逃不過他的眼楮。因此皇甫琦對雲重霄知道她就是那日的黑衣刺客這件事情,並沒有驚訝多久。她現在唯一擔心,卻又莫名期盼的事情就是,雲重霄會不會將她交給夏侯逸。
「情,一字最是惱人呢。那晏紫柒兜兜轉轉十年,還不是最終回到了夏侯逸的身邊。亓溪,那……」
「那個女人,她不是晏紫柒!一個冒牌貨罷了,也敢跑出來顯擺!」
雲重霄還未說完,卻被皇甫琦厲聲打斷。♀眼前的女子絕麗的臉上竟是不屑,一雙鳳眸燦若一轉即逝的煙火,眸中倔強。
緣何一談到晏紫柒,她便如此失了理智呢?雲重霄為這發現而暗自竊喜,看來眼前女人的身份卻是和夏侯逸還有晏紫柒之間有密不可分的關系呢。
雲重霄不動聲色,笑問道︰「你又怎知那晏紫柒是假冒的。要知道,十年之前,可還是我在崖底尋了整整五天,才發現躲在山洞中奄奄一息的她
十年之前?一听雲重霄這樣說,皇甫琦心中頓時變得復雜了,那個女人十年之前就受了什麼人指使要假扮晏紫柒的嗎?雲重霄自以為控制了晏紫柒,但卻絕對想不到,那晏紫柒的背後會另有其人。那個人又是誰呢?策劃十年,又有何目的?
皇甫奇越想越心心驚,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她秀眉輕攏,道︰「既是你十年前尋到的她,那麼她確實就是晏紫柒。倒是我想岔了,畢竟一個人消失十年,誰都會以為他死了
現在那個假冒的晏紫柒只能是晏紫柒,或許她應該找那個‘晏紫柒’好好談談,既然無從知曉那人背後到底是誰,她也懶得再去深究了,如果談的順利,她沒準能夠利用那個冒牌貨,好好的給夏侯逸一頓教訓。
當然這一切的設想都是建立在她能從雲重霄手中月兌困的基礎上,要不然,什麼都是空話。
皇甫琦想著,繼續問道︰「你會將我交給夏侯逸嗎?」
這才是現在她最該關心的。她被雲重霄交給夏侯逸,無非兩個下場,一個是不得好死,一個是生不如死,但是相比較兩種結果,她更傾向于後一種,只要她還有命活著,還能那麼接近夏侯逸,復仇便不再是個遙不可及的夢了。
「我本來不想將你交給夏侯逸的,但是經過你這麼一問,我突然間有些期待了。安依若,晏紫柒,還有你亓溪。夏侯逸的身邊會有三個女人,而且個個都是他不能輕易取舍的。你們聚在一起,到底會給我怎麼樣的一場好戲呢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將我交出去?」會是現在嗎?以她現在這樣殘破狼狽的樣子出現在夏侯逸的面前,她真的不甘心。即便是被人這樣利用了,但也絕對不要從一開始就輸了其氣勢。有她的驕傲尊嚴,千金不換!
「怎麼會呢。且不說你現在這樣重傷未愈,到了夏侯逸身邊根本沒幾天可活。況且,我對你還有興趣,還沒玩夠,怎麼能輕易就放你走呢?」雲重霄說著,俊眸之中盡是掠奪之色,他的目光緊緊的鎖著皇甫琦的臉,迫人的氣勢幾乎壓得她透不過氣來。
皇甫琦真的開始擔憂起自身了,雲重霄的目光太過太過肆無忌憚,那是一種男人看到女人特有的目光,難道她就真的一輩子都逃月兌不了雲重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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