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這就過去試試,不行的話我們再想別的辦法。」流雲也迫不及待的想要賺到人生的第一桶金。
經過了幾條繁華的街道,流雲一行人來到了藥師的醫廬前,門口只懸掛著一個大大的菱形木牌,上書一個「醫」字,寬闊的門庭內飄出了一陣陣的藥香,全木質的房屋結構更顯古香古色。
流雲一腳踏入,便有醫童迎了上來,「幾位是抓藥還是看病。」醫童說話的聲音很輕柔,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
流雲剛一張口,焚火搶著說道︰「當然是看病了,快叫你們老爺出來瞧瞧。」
「這里只有我師徒二人,現在師父不在,小子我也略懂些醫術,習得師父一二,不知可否讓我先瞧瞧。」醫童詢問著。
「今天我們是來找你師父的,恐怕我們這病你是瞧不出來。」焚火咄咄逼人。
流雲揮了揮手,「既然要瞧,那就瞧瞧也無妨。」
「謝過先生如此信任,不知是哪位要看。」醫童拱手問道。
「是我家師尊。」離火做出請的手勢。
醫童看了看流雲,「先生平日里可有不適之處。」
「平時並無不適。」流雲回道。
「先生這里坐。」醫童引著流雲坐到桌邊,伸出手來搭在流雲脈搏之上。流雲感覺一股清涼之氣順著手腕動脈進入體內,但是僅僅盤旋在手腕處並不能深入。
醫童輕「咦」一聲,隨即額頭滲出冷汗,眼神恐懼迅速的抽回了自己的手,仿佛遇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一樣。
醫童向著眾人一拱手,「先生之病實屬罕見,眾位稍等片刻,這就去尋師父前來。」醫童說完轉身離開,進入後堂。
「這是什麼情況。」焚火疑惑,「難道師尊真的有病?」
「閉嘴。」離火狠狠的在焚火的後腦勺上敲了一記。
後堂之中一個老者正在調配著各種藥物,頭也未回,「說說遇到了什麼情況?」
「今有一位先生前來,弟子觀其起色,身形,走路輕重,心跳呼吸,均與健康之人無異,可是當弟子為其把脈卻發現我的氣息無法進入其經脈,此人經脈萎縮,氣息不通,其閉塞程度,卻與死人無異,而且弟子險些遭遇自己的氣息反噬,腦海中見到一尊大魔渾身浴血向弟子索命,弟子恐懼急忙收手,前來向師父稟告。」醫童恭敬講道。
「還有此等異事,帶為師出去瞧瞧。」老者雙眼閃爍,轉身朝前堂走去。
不一會,流雲便看到一個老者從內堂走出,一襲衣衫整潔而筆挺,雖然胡須花白,但是整個人精神爍爍,脊梁挺拔絲毫不見老態。流雲見到來人急忙起身,還未等流雲整個人站直身體,就感覺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一絲氣息在周身游走一圈,又從肩膀竄出,而僅僅這一下,流雲便月兌力復又坐回了椅子,待定神看去,老者正站在自己的眼前瞪著自己,「年輕人身體不錯,不知你想瞧什麼病?」
「前輩,我這身體平時並無不適,只是每一修煉經脈便隱隱作痛,雖然輕微,但影響心境,而且收效甚微,總是感覺無論如何修煉也無進步。」流雲誠實的回答。
「年輕人,身體貴在平衡之氣,不偏不倚人才能行正坐穩,就如鋼鐵太硬易折,太軟易彎,你擁有一副極好的身體,卻伴隨有隱疾,若是想平凡生活一生要比一般人長壽很多,但是想要修行必定前路困難重重,選擇頗多,每有提升便要面臨一次選擇,對于力量的選擇切記要慎重,人生可能艱苦失望很多,但是一定要固守本心,不為外物所惑,堅持自己的道,對于你的身體,之前有過調理,調理的方法也很高明,所以,小子你不只是來看病吧。」老者眼神閃爍的看著流雲。
「先生真是慧眼如炬,確實有點小忙要先生幫上一幫,我們幾個想在城里的演武場擺個擂台想請先生出面主持。」雖然流雲听得雲里霧里但還是抱拳將目的講出。
「哦,就這個事兒啊,老馬我也好久沒出來透透氣了,這烈陽城也該熱鬧熱鬧了,就讓老朽陪你們鬧一把,不過我看你們幾個的實力還是劃出一個界限才好,否則來個強人我這熱鬧也甭想看咯。這事兒交給我辦吧。不過老頭子我只管計劃不管出錢哈。」馬姓老者一改剛剛的高人姿態。
「哪流雲就先謝過馬伯了!」流雲恭敬說道。
待流雲一行出了馬伯的醫廬,焚火松了口氣,「沒想到這個馬伯這麼好說話,我還以為得糾纏一番呢。」
「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月復。」離火斜睥著焚火。
「好了大家都準備準備吧,三天之後迎接我們的挑戰吧。」說道這里流雲頓時生出一種豪氣。眾人應「是」。
時日一到馬伯卻又送來一袋銀子,說這是門票錢,說是不能讓這麼些人白看,收些利息,不然恐怕烈陽城想要看熱鬧的估計會擠得人山人海,整個演武場未必會有落腳之處了。
當流雲來到演武場之後著實嚇了一跳,見整個演武場外圍的看台上坐滿了人,在三天前就已經傳聞烈陽城來了一隊人馬要在演武場擺下擂台,以金銀為注歡迎各家一階弟子前來挑戰,烈陽城本就以習武為風氣,整個城里武館便有十幾家之多,今天這些館里的弟子也全部由館主帶著前來,一是檢驗門下弟子,給弟子們一個歷練,如若勝了光耀門楣,敗了也好讓他們知道人外有人,觀察其他武館的弟子與自己的區別,再加上很多愛看熱鬧的奔走相告,所以才有這般聲勢。在看台一個角落,整齊的坐著十幾個人,每個人都坐得端端正正,都穿著烈陽城特有的守衛戎裝,其中一人對另一人說道︰「隊長,听說這次擺擂的一隊人請來了馬伯主持啊,是什麼樣的年輕俊杰能讓馬伯這麼看重。」
身為隊長的那人倒是不知道這些事情,轉頭對那人說道︰「是麼,看來這一次不用白來了,這其中應該會有幾個好手啊。」
「隊長是想將這幾人引進到隊里?」另一人疑惑問道。
「不,能得馬伯青睞之人不是我們想吸引就能引進來的,這一隊人的天空恐怕一個烈陽城還容不下。」隊長搖了搖頭,「我們只看看與他們交戰的這些人有哪些出彩的就好了。」
正當幾人聊著,演武場中間的空地上,馬伯提著一面銅鑼敲了一聲,同時喊道︰「這次老頭我出來只是湊個熱鬧,也想看一看你們這些熱血的年輕人的活力,跟你們在一起老頭我仿佛又回到了年輕的時候,今天,就是展示你們崢嶸的時候,台上略有些薄銀以算做彩頭,上台來拿出些對等的彩頭便可,若是誰能獲勝便可以將這些領走,當然老頭我今天想看到的不是誰領走金銀,而是想看到你們的熱血,迎接挑戰吧孩子們!」馬伯的聲音雖然不大卻能讓整個演武場上的人清晰的听到,頓時許多年輕人的熱血被喚醒。
「第一個出戰的由我來,誰來應戰!」焚火跳到場地上囂張的叫到。頓時看熱鬧的人們開始起哄議論起來,只听人群中一人喊道︰「誰上去扁了他!」
「我來!」隨著一聲吼,一個男人迎著焚火走了上來。
見到來人焚火仔細的打量起來,此人生的身材勻稱,但是給人的感覺卻是堅如磐石一般,看起來並不出眾,于是生出了輕視之心。只見來人一抱拳,「秦觀,請指教。」
「焚火。」焚火話音剛落,只听秦觀一聲喝喊,向前沖來,一拳向焚火轟來,倉促之下焚火亦出拳相迎,兩拳即將相擊之際,秦觀化拳為爪,一把抓住焚火的小臂以右腳跟為軸心一個旋身將焚火摔砸在地,擊起滿地灰塵,場外頓時傳來一陣叫好之聲,地上的焚火被摔得齜牙咧嘴,心中暗道這秦觀好大的力氣。
場外觀看的流雲不禁一笑︰「輕敵了啊。」
焚火從地上爬起來,眼中充滿了火熱,咧嘴笑了一下,「比我還要狡猾啊。」雖然這樣想,嘴上卻說道︰「我的天賦是控火,要小心了。」焚火險些嘴快點破自己妖修的身份。
秦觀表情變得更加凝重,心里清楚剛剛只不過是試探身手。
焚火一個起躍便已來到秦觀面前,快速揮出一掌,狐族本就是憑借靈動的頭腦和矯捷的身法得以穿行林間,化形後的焚火身形更是迅速,秦觀萬急之下憑借身體的條件反射猛的揮出一拳,在技巧上失去先機之後唯有以力量拉平一拳一腳的威力,拳掌相接間,秦觀一拳吃痛,借助力道快速抽身飛退,暗運內勁將灼熱之感逼退,拳頭上的疼痛就是焚火的內息灼傷。「看來外功不足以取勝。」秦觀迅速調動內息運轉全身,向著焚火沖去,速度快了一倍不止,焚火已不再輕敵,于是兩人拳來腳往各展身法,一時之間斗得旗鼓相當不分上下,焚火越打越煩躁,突然化掌為爪抓住秦觀一只手臂將其甩飛,這其間也被秦觀拳風擦過臉頰,拳風過處有一種皮膚將要崩碎之感,另一面秦觀提氣輕巧落地,焚火這樣做只不過是為了拉開距離,秦觀心知肚明,只是不知即將面對的是什麼招式。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